素拉切莊園的書房裡,窗簾拉得很嚴實,隻開了一盞檯燈。昏黃的光線下,他的臉顯得格外蒼白,但比起昨天那種死灰色,現在至少有了些活人的氣息。
我坐在他對麵,慢條斯理地喝著管家剛泡好的參茶。茶香很濃,帶著一絲藥味,是上好的老山參。
“李師傅,您說的有道理。這次我差點丟了命,不能就這麼算了。那些人必須付出代價。”
素拉切的聲音還是有些虛弱,但眼神已經銳利起來。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我已經讓手下人去查了。那個中間人雖然跑了,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在曼穀有幾個相好,還有一家做進出口貿易的皮包公司。三天,最多三天,我一定能把他挖出來。”
我點點頭。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素拉切這種在商海沉浮幾十年的大亨,一旦下定決心報復,能動用的資源和手段遠非我能比。
“找到人之後呢?”我問。
“交給您處理。我需要他們消失,徹底消失。至於怎麼處理……李師傅是專業人士,應該比我懂。”素拉切很上道。
他說的處理不是報警,也不是私刑,而是……徹底抹除。包括肉體,包括痕跡,包括一切可能的後患。
這正是我想要的。但我還有更深層的目的。
“素拉切先生,你有沒有想過,”
我放下茶杯,“那些人為什麼要用這麼複雜的手段害你?食心蠱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養的,需要專業的蠱師,還需要特定的材料和時間。費這麼大勁,就為了殺一個人?”
素拉切皺眉:“您的意思是……”
“他們可能不是針對你個人。”我緩緩說。
“而是針對你這類人。有錢,有勢,等不起正規器官移植,願意走黑市渠道。你是他們的客戶,也是他們的……材料來源。”
“材料?”素拉切的臉色變了。
“陰年陰月陰日生人的心臟,是煉製某些邪術的極品材料。”我直言不諱。
“你的供體乍侖蓬就是這個命格。那些人可能是在係統性地收集這類器官,你隻是他們的一個‘供應商’——當然,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
書房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素拉切的手開始微微發抖,不是害怕,是憤怒。
“他們……把我當成……供貨商?”
“更準確地說,是‘中間環節’。”我平靜地分析。
“他們提供器官,你付錢移植。你死了,是你的問題;你活著,他們也不虧反正心臟已經在你體內種下蠱蟲,時機一到,蠱蟲成熟,他們再收迴心臟,順帶收走你的命和資產。一魚兩吃。”
素拉切猛地一拍桌子,但虛弱的身體讓他這個動作顯得力不從心。他劇烈咳嗽起來,管家連忙上前遞水。
“李師傅……這些人,一個都不能留。您需要什麼,儘管開口。錢,人,情報,我全力支援。”他喘勻了氣,眼中滿是殺意。
“我需要的不多。找到那個中間人,找到給他提供器官的渠道,找到養蠱的蠱師。這三條線,一條都不能斷。”我說。
“沒問題。我會動用所有關係,黑白兩道一起查。在泰國,還沒有我素拉切查不到的事。”素拉切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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