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到任務後,為了能早點得到《左道真解》後續功法的訊息。第二天一早,我就出發了。
飛機從曼穀起飛,兩個小時後降落在緬北一個小城市的機場。說是機場,其實就隻有一條跑道,旁邊幾間鐵皮房,連航站樓都沒有。
下飛機時,我掏出手機看了看沒有訊號。又取出衛星電話給乃溫撥過去。
結果打不通,我皺了皺眉。可能是訊號問題,再試試。還是不通!
我站在停機坪上,看著四周。來接機的人很少,有幾個當地人在等行李,還有幾個穿軍裝的,應該是當地武裝的人。
沒有一個像是來接我的。
我想了想,也許礦場太遠,交通不便,他們沒派人來接。這種事常有,緬北這地方路不好走,派人來接也麻煩。
算了,我自己過去。
我走出機場,找到一輛計程車。說是計程車,其實就是輛破皮卡,後麵還拉著貨。司機是個曬得黝黑的本地人,叼著煙,用緬語問我去哪。
我把名片遞給他,指了指上麵的地址。司機看了一眼,點點頭,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萬緬幣,摺合人民幣五六百塊,妥妥的宰客價。
我沒還價直接上車,這點錢還不值得我跟這種小人物討價還價。皮卡駛出機場,一路向北。
路越來越爛,越來越窄。一開始還是水泥路,後來變成土路,再後來變成坑坑窪窪的泥巴路。車子顛得厲害,我抓著扶手,看著窗外。
兩邊是茂密的叢林,熱帶植物瘋長,綠得發黑。偶爾能看見幾間竹樓,幾個光著腳的孩子在路邊玩。再往前,連竹樓都沒了,隻剩叢林。
開了三個多小時,終於到了一個鎮子。
說是鎮子,其實就是一條街,兩邊幾間破房子。有賣雜貨的,有修車的,還有一個看著像飯館的地方。
司機停下車,指了指前麵,嘰裡咕嚕說了一堆。我聽不太懂,但大概意思是:前麵沒路了,讓自己走。
我下車,付了錢。皮卡掉頭,很快消失在來時的路上。我站在鎮子裡,環顧四周。
太陽很毒,曬得人發暈。街上沒什麼人,隻有幾條狗趴在陰涼處吐舌頭。遠處傳來雞叫,還有隱約的音樂聲。
還是沒人來接,我又試了試乃溫的號碼,也是打不通。
這不正常!
我從曼穀飛過來,到機場,再到這個鎮子,前後快五個小時。就算礦場再遠,再難走,也不至於一個人都不派來吧?
我是來幫他們解決問題的,還是組織派來的供奉。就算不熱情接待,至少也該派個嚮導,帶我去礦場。
現在一個人都沒有,算什麼?難道是乃溫怕我搶功勞?我搖搖頭,這個說不通。
我隻是暗影的供奉,說白了就是編外人員。幫組織做事,拿錢拿好處,隻要我沒有正式加入是進不去組織核心的。
而乃溫是礦場負責人,正經的組織成員。我跟他之間,根本不存在搶功勞這種事。
那玩意對我屁用沒有,乃溫應該知道這點。
那是怎麼回事?
難道……
我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不會是礦場的人,都被那個詭異殺光了吧!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就被我否定了。
不可能!
這個翡翠礦是暗影在緬北最大的產業,安保不可能弱。資料上說,礦場有一個三十人的私人武裝護衛,都配了槍。還有組織派來的金丹中期供奉坐鎮。
有納隆這個金丹中期坐鎮,就算真有詭異,也不至於被全滅。
除非那東西太強。
元嬰期的?
我皺了皺眉。
如果真是元嬰期,那這次任務就麻煩了。
但又一想,如果是元嬰期,提拉不會隻派我來。金丹中期對元嬰期,那是送死。提拉那人精明得很,不會幹這種蠢事。
所以應該不是。那是怎麼回事?我站在太陽底下,想了一會兒。不管怎樣,得先去礦場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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