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純屬虛構！切勿帶入現實。）
我叫李泗，這個名字沒什麼特別的，就像十年前在孤兒院裡其他那些被隨意命名的孩子一樣。
十歲那年，當那個穿著奇怪衣服、說話帶著奇怪口音的男人站在孤兒院破舊的活動室裡時，我正躲在角落讀一本破爛的《世界地圖集》。
“就是他。”男人說，指向我。他的眼睛像黑夜裡的兩盞燈籠，直直地盯著我。
那天之後，我就離開了那棟散發著黴味和消毒水混合氣味的灰色建築，跟著這個自稱柳師傅的男人去了一個我在地圖集上才見過的國家——泰國。
飛機落地時，濕熱的氣息瞬間裹挾了我全身，彷彿踏入了一個巨大的蒸籠。
曼穀的街頭瀰漫著我從未聞過的香料味、汽車尾氣和某種甜膩的香氣。
柳師傅沒讓我住酒店，而是帶我直奔城郊一處幽靜的大宅。
宅子周圍是高聳的圍牆，門口還蹲著兩隻我從未見過的石獸，眼睛像是活的一般盯著每個進出的人。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徒弟。我會教你真正的本領。”
柳師傅脫下外衣，露出身上奇怪的黑紅色紋身，那些紋身在昏暗的光線下彷彿在緩緩蠕動。
起初我以為“真正的本領”指的是讀書寫字或是什麼手藝，但很快我就知道我錯了。
第一課是在宅子後院的密室裡進行的。房間正中放著一個陶罐，柳師傅讓我把手放上去。
觸感冰涼，但片刻之後，一股奇怪的暖意從罐中傳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麵呼吸。
“感應到了嗎？”師傅問。
我點點頭，不知該說什麼。
“好根骨。”他滿意地笑了，那笑容讓我莫名打了個寒顫。
“世間萬物皆有靈，有人能見，有人不能見。你能感覺到，這就證明你有修鍊的資質。”
從那以後，我的生活徹底變了。我不再是孤兒院裡那個喜歡看地圖的普通孩子，而是柳師傅的弟子。
學習著那些普通孩子一輩子都不會接觸的東西——觀氣、畫符、識草藥、辨陰靈。
師傅教我的第一種“小道”是製作平安符。用特定的墨水在黃紙上畫上扭曲的符文，輔以草藥灰燼，
再念誦我聽不懂的咒語。第一次做成時，符紙在我手中微微發熱，柳師傅滿意地點頭：
“不錯，第一次就能引動氣感。”
隨著時間流逝，我學的東西越來越奇怪。十二歲時，柳師傅教我如何辨識一個人的運勢顏色。
他說，每個人周圍都有一層看不見的氣場，修鍊到一定程度就能看到它們的顏色變化。
“紅色代表血光，黑色是死氣，金色是財運，紫色是貴氣。”他指著街上行色匆匆的路人。
“看那個穿西裝的男人，金中帶灰，他的財運不穩，很快會有破財之災。”
三天後，我在當地報紙上看到一則新聞，一位本地商人投資失敗破產自殺。照片上的人，正是那天穿西裝的男人。
十四歲那年，師傅第一次帶我見客人。那是一位在泰國極其有名的女明星，熒幕上光彩照人，
私下裡卻憔悴得像是換了個人。她跪在柳師傅麵前，哭著說自己的事業一落千丈，男友也離她而去。
柳師傅讓我給她倒茶，實際上是想讓我近距離觀察她的氣場。
“黑氣纏身，有人給她下了絆。而且不是普通的詛咒，是‘陰損樁’，需要用到她貼身物品和生辰八字。”柳師傅私下對我說。
我那時還不太懂這些術語，隻是按照師傅的吩咐，準備法事需要的物品：黑蠟燭、五色線、特定的草藥和一麵銅鏡。
法事在午夜進行。女明星提供了一件她常穿的睡衣和幾根頭髮。柳師傅讓我守在門外，聽著裡麵傳來的奇怪吟唱聲和若有若無的哭聲。
一小時後，女明星出來了，臉色似乎好了一些。一個月後，她在最新電影中擔任女主角的訊息登上娛樂頭條，而她的前男友則因醜聞纏身退出娛樂圈。
“師傅，我們這樣做對嗎？”事後我曾問柳師傅。
他看著我，眼神深不可測：“世間沒有絕對的對錯，隻有因果。她付了錢，我們解決問題，這就是我們的道。”
隨著我逐漸長大，見識到的客人越來越多。有想要扳倒商業對手的富商，有希望挽回變心愛人的貴婦，有渴望一夜成名的歌手，甚至還有想要延長壽命的老政治家。
柳師傅在他們中間遊刃有餘，而他們也對他畢恭畢敬，彷彿他是能決定他們命運的神明。
十六歲那年，柳師傅開始教我製作“小鬼牌”。
“這不是普通的護身符，”他嚴肅警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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