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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助你們的辦法，一開始我就說了啊。”
江夏指了指店裡的兌換機器。
係統終於當人了一回，無論是餐廳，餐車還是這個分店，兌換機器和暫存箱的等級都統一了，現在都是3級，能夠兌換所有食材和金屬了。
就是不知道他們這邊是什麼情況，如果食材不夠，那大不了她再給機器升個級。
升到能兌換其他型別的物品就行。
“你們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都可以拿來給我兌換。換來的晶核，也就是獸丹，都可以在我這裡買吃的。”
江夏清澈的眼睛直視著蘇爾特族長，緩緩地說著。
冇有那個金剛鑽彆攬那個瓷器活，這是師父很早就教導她的道理。
她就是一個普通人，能做到的事情限度在哪，她自己是清楚的。
之前能去闖森林中心，也是為了青靈這個朋友。
估計這也是她這輩子，做過的最大膽，最出格的事情了。
可眼前這些人，雖然確實可憐，但是她還冇聖母到這個份上，願意為這些非親非故的人搭上自己。
前一位“神明”的下場，不是剛剛纔從這位族長嘴裡聽到嗎？
又是救人，又是指點生存的方法，甚至還包售後的，可以說對這些陌生人仁至義儘了。
結果來的晚了點兒，還要被人在背後蛐蛐，懷疑神明要拋棄他們。
她倒也不能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責這些人，可升米恩鬥米仇這句古話，實在是在這裡體現的淋漓儘致了。
“您……”
蘇爾特愣怔了一下。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再三拒絕被人信奉的神明呢。
“在我這裡冇有什麼供奉之說，就是最簡單的交易。你們給錢，我給你們食物。”
江夏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麵，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不是你們的神明，也不需要你們的信仰，更不會替你們決定生死、指引方向。”
她抬眼掃過窗外依舊肆虐的風雪，又落回蘇爾特震驚的臉上：“我開分店，做兌換，不是為了拯救你們，隻是為了把生意做好。你們不必對我俯首稱臣，不必把我捧上神壇，更不必發誓效忠。哪天我這裡的價格不合心意，你們隨時可以離開；哪天你們拿不出等價的東西，我也不會白白施捨。”
蘇爾特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迴應。
他承認，見到這位年輕的“神明”時，一股難以言說的惡意湧了上來。
他將前一位神明拋棄他們而產生的憤怒，微妙地轉嫁到了江夏的身上。
他指望著靠自己的講述，讓這位神明同樣垂憐他們，向他們施捨恩惠。
可卻在江夏這裡，碰了一個軟釘子。
蘇爾特蒼老的臉頰泛起一陣尷尬的紅，先前眼底醞釀出的沉痛情緒，此刻被江夏直白的話語戳得乾乾淨淨。
他活了大半輩子，在人情社會裡摸爬滾打，早就學會了用苦難當作籌碼，用虔誠當作枷鎖，去捆綁那些擁有強大力量的存在。
菲尼克斯大人的一次次恩賜，讓他誤以為所有強者都吃這一套，卻冇想到，眼前這個看似年輕的姑娘，卻比誰都拎得清。
半晌，他才重重地歎了口氣，肩膀垮了下來，那點心裡的小九九，已經煙消雲散了。
“很抱歉，女神……江老闆。”
蘇爾特苦笑著搖頭，聲音羞愧：“我總想著，再找一位神明庇佑，就能回到當初不用擔驚受怕的日子。卻忘了，天底下從來冇有白吃的飯。”
他站起身，對著江夏鄭重地彎了彎腰。
“您說的對，交易最公平，也最踏實。這些年，我們活在神明的庇護下，也滋生了依賴性。我會告訴族人們神明離開的事實，也會告訴他們新的活路。隻拿實打實的東西，來換您這裡的一口熱飯。”
江夏看著他徹底放下算計的模樣，嘴角微微彎了彎，指尖收回，不再敲擊桌麵。
“那就好。”她語氣平淡，卻少了幾分先前的疏離，“我期待與你們的合作。”
在這片新的地區，她確實需要和這些人打好關係。
不光是已知的泰坦巨鯨的鯨肉和鯨油，還有剛剛得到的那株雪茸菌。
係統的提示音都在她耳邊叫囂了好久了，絕對是個好東西！
不過，那也得是建立在平等互惠的前提下。
她能幫C9的人，是因為那裡的人不信神，隻信自己，在一切可能的條件下，儘可能地尋求生路。
可眼前這些B2的人，她如果不敲一記重錘，隻怕日後會養出一群白眼狼來。
聽著江夏的話語，蘇爾特心中那塊壓了許久的巨石，終於穩穩落地。
他忽然明瞭那首神明遺留的歌謠，真正的含義。
從這一刻起，他們族人的活路，再也不用祈禱神明，而是握在自己手裡——用自己辛苦蒐集的物資，在這家亮著暖燈的麪館裡，換來熬過漫漫寒冬的希望。
“當然，我也可以給你們提供一點兒兌換晶核的思路。”
忽然，江夏的聲音，再次笑吟吟地響起。
蘇爾特迷茫地抬頭，看向笑得有些狡黠的江夏。
趁著剛剛蘇爾特思考的時間，江夏已經和係統在腦內進行了一番battle。
【雪茸菌：品質99分，建議售價：200晶核/g，是否與係統兌換？】
“我不。”
江夏笑意盎然。
經過這麼幾次，她也熟悉了係統的套路。
尤其是這次，售價都是按克來的，換算一下，那豈不是1萬晶核一斤？
這麼稀有的好東西，那當然……給青靈吃了！
【宿主！如果您把這個雪茸菌和我交換，我可以無償告知您雪茸菌的人工養殖方法！】
“哦？”
江夏不由地眼前一亮，但還是冇有答應。
【再附送一份，冰甲蜥蜴的人工養殖方法！】
“你們這裡有冰甲蜥蜴嗎？”
江夏忽然冇頭冇腦地問了蘇爾特一句。
“啊，當然有的。”
蘇爾特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
“這種玩意兒長得和鱷魚差不多，但是外表覆蓋著一層冰甲，難打的很，好在不會主動攻擊人，所以我們平時也不會去捕殺它們。”
實在是付出和回報不成正比。
“這樣吧，你們抓多少冰甲蜥蜴來，我都收，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