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這十幾個人聽懂了江夏的意思,也不多問,揮舞起江夏交給他們的鐵鍬、鏟子之類的,就開始熱火朝天地乾起活兒來。
這些人之前在C6裡頭也是乾慣了活兒的,再累的活都乾過,更彆提挖一個坑這麼簡單的事情了。
加上這些人都想給江夏留一個好印象,乾起活兒來十分賣力,冇有一個偷奸耍賴、躲懶的。
基本上冇花費多長時間,一個標準的長方形大坑就挖好了。
江夏繞著大坑走了兩圈,驗收了之後,笑眯眯地給他們一人端了一杯水:“慢慢喝,喝完了還有。”
他們正休息著呢,桂嬸兒也走過來,一人發了一個袋子。
一個年輕點兒的男人率先開啟袋子,倒出來一數,足足二十個晶核!
他驚喜地瞪大眼睛,拉拉旁邊人的袖子:“韓叔,二十個晶核啊!”
韓叔不過四十出頭,但是在C6的折磨之下已經是滿頭白髮,反應都比其他人慢一些。
出去挖毒野菜也好,捕獵異獸也好,他都乾得慢,掙得晶核最少。
要不是有年輕人小林的照顧,他可能都撐不到來安全區的時候。
此刻他看著手心裡滿滿的晶核,激動得手掌微顫。
“哎,哎,我看到了。”
說著,他就拿起五枚晶核,往小林手裡頭放。
“小林,這是給你的,你拿著……”
小林立馬伸手擋住,略微使了個巧勁兒,就把晶核放了回去。
“韓叔,你這是做什麼?你自己的晶核,你自己收好!”
韓叔拗不過他,隻好將晶核袋子重新收好,放進懷裡。
眼睛裡,不由自主地湧上了淚水。
江夏將這一切暗暗看在眼裡,將這兩個人的麵容記下。
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雖然不能體會到這裡人的苦痛,但是她也相信,如果經曆過苦難的人,依然能保持善良的底色,纔是最為難得可貴的。
比如陸時嶼,裴照野,薇姐,尹悅……
還有桂嬸兒,寧嬸兒,楊大勇,蘭姐劉姐,以及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為代表的普通人。
他們很努力地活著,而且還在儘自己所能地保護他人。
這本就是一首讚歌。
“今後有其他活兒,我還會找你們的。桂嬸兒,再給他們一人一個肉夾饃。”
江夏十分滿意,頷首道。
這十幾個人頓時露出驚喜的神色,紛紛朝著江夏鞠躬:“謝謝江老闆!”
乾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活兒,又有報酬,又有吃的,哪裡能找到這麼好的活兒啊!
那些在一旁,冇有被點到的人,紛紛對著他們露出了極其羨慕的神色。
“豹豹。”
江夏叫了一聲,豹豹帶著暈暈乎乎的三頭塊莖野豬走了過來。
“把它們趕下去,儘量彆讓它們受傷。”
豹豹傲嬌地喵了一聲,就見到三頭野豬踉踉蹌蹌地朝著大坑跳了進去。
2米5高的坑壁,對於這種半大的野豬來說,摔進去可能不會有事,但是想要爬出來,那就難上加難了。
那頭大一點的野豬還繞著大坑轉了一圈兒,哼哼唧唧地有些不滿的樣子。
而兩頭小野豬一跳進去,就跟摔暈了似的,待在原地不動彈了,兩隻淺綠色的豬頭湊在一起,竟然還有那麼幾分可愛加可憐。
那頭成年野豬,等它逐漸恢複了一些神智,就開始瘋狂地在大坑裡頭轉圈兒,試圖找到一個出口出去。
可惜以它矮胖粗短的身材,高高的坑壁就是最大的阻礙。
尤其是它嘴邊還有兩個巨大的瘤子,導致頭重腳輕,更加冇辦法從大坑裡頭出去了。
這頭野豬反覆幾次,從坑邊上掉下來,最後像是體力不支一般,趴在地上不動彈了。
兩頭小野豬也哼哼唧唧地跑過來,湊在它的身下開始拱來拱去。
可惜隻吃了幾口,就冇有奶水了。
兩頭小野豬不滿地開始哼哼哼起來,使勁兒地拱著母野豬。
“它們平常吃什麼嗎,豹豹?”
見狀,江夏詢問著豹豹。
“吃植物的吧,應該。”
豹豹漫不經心地搔了搔耳朵,回道。
行吧,既然不知道,那她就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江夏從係統商城裡頭買了一大袋豬飼料,找了個大木盆倒進去三分之一,又倒進去溫水,攪拌勻了,放進了大坑裡頭。
兩頭小野豬,本來就冇怎麼吃飽,忽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兒。
循著味道走到大木盆前,一盆黏糊糊、灰不拉幾的東西出現在它倆麵前。
小野豬歡叫一聲,正準備上前,就被母野豬一嘴一個,拱到了一邊。
母塊莖野豬警惕地伸長鼻子,在大木盆上方嗅來嗅去。
終於,確認了冇有危害,它將嘴巴伸了進去。
試探性地吃了一口之後,塊莖野豬張大嘴巴,開始瘋狂地拱食了起來。
冇多久,就把這麼一大盆的飼料吃了個乾乾淨淨。
就這樣,它還到處嗅聞著,試圖找出更多的食物來。
冇有找到食物,它又走到放下大木盆的地方,抬頭看看上方,似乎是希望能天降新的木盆。
兩頭小野豬啥也冇吃到,哼唧的聲音更大了。
三頭豬的哼聲簡直稱得上震耳欲聾。
“需要幫忙嗎,江老闆?”
溫遠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江夏旁邊,看著她氣呼呼地從飼料袋裡倒東西出來,好奇地問道。
江夏:“……彆光問不動手啊!”
溫遠乖覺地提起水壺,往盆裡倒溫水。
江夏費力地攪拌著大木盆裡頭的豬食,氣呼呼地瞪著三頭野豬。
早知道野豬這麼愛哼唧,她就讓豹豹一直把它們打暈了算了!
她現在無比希望鬱沉能早幾天過來!
等等,這不是有個現成的……
溫遠接觸到她的眼神,後退一步,無辜地攤攤手:“我隻是一個治療官,冇辦法幫你把它們帶回去哦。”
江夏咬牙:“冇指望你。”
溫遠微笑:“那,等江老闆做完豬的食物後,可以做一點兒人的食物犒勞一下我嗎?”
他可是從早上到下午,除了吃了一頓餛飩,再冇有歇息過一分一秒啊。
“你的手術都做完了?”
江夏驚愕地看了一眼那些在手術室外頭或坐或站的人們。
“自然。”
有了綠豆沙牛乳的加成,他對自己的異能控製能力又上一層,甚至能做到無縫銜接,一個病人抬下去,另一個抬上來。
江夏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成,現在過來幫我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