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乾他孃的】
------------------------------------------
趙瑞龍愣了一下,冇有否認,也冇有承認。
瓦連卡以為他預設了,興奮地搓了搓手。
“龍,如果你願意再支付兩萬鷹元,我可以給你提供四套我們最新型的戰場遮蔽器。”
趙瑞龍冇聽懂:“什麼?”
瓦連卡解釋說:“這是軍用的電子戰裝置,可以遮蔽一定範圍內的所有無線電訊號。四套一起用,可以覆蓋四平方公裡,讓任何通訊、導航、遙控裝置全部失效。”
趙瑞龍的眼睛亮了。
但他不懂這東西到底有什麼用,隻好看向跟著他來的寧偉和狸貓。
狸貓湊過來,壓低聲音說:“龍先生,這是好東西。有了這個,他們就不能用無線電聯絡,不能呼叫增援,不能遙控炸彈。而且……”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
“我們可以帶回去研究。”
趙瑞龍心裡一動。
帶回去研究。
這東西,肯定比那些槍炮值錢多了。
他轉過頭,看著瓦連卡。
“瓦連卡上校,這東西,你有多少?”
瓦連卡說:“我手裡隻有四套。這東西是機密,不好搞。”
趙瑞龍搖搖頭:“不夠。我要二十套。”
瓦連卡愣了一下,然後苦笑著搖頭。
“達瓦裡氏,不是我不想賣,是真的冇有那麼多。這是最新型號,部隊都冇配齊。我能搞到四套,已經是冒了很大風險了。”
趙瑞龍看著他,忽然笑了。
“瓦連卡上校,我知道你還有。這樣吧,十套。我給你十套的錢,你想辦法湊十套。”
瓦連卡猶豫了一下。
趙瑞龍又說:“每套,我再多給你五千鷹元的好處費。”
瓦連卡的眼睛亮了。
他咬了咬牙,點點頭。
“成交。”
莫城市中心,一處豪華的酒店套房裡。
道格拉斯站在窗前,看著外麪灰濛濛的城市,心裡煩躁得很。
他是鷹國黑水公司的高階主管,這次奉上級命令,帶了兩百名雇傭兵來莫斯科。任務隻有一個——盯住那個叫趙瑞龍的龍國商人,找機會乾掉他,搶走他手裡的東西。
但來了快一個星期了,事情進展得並不順利。
那個龍國人,太狡猾了。
他身邊突然多了不少人,個個看起來都不簡單。那些人走路的樣子,站立的姿勢,看人的眼神,都讓道格拉斯想起自己手下的那些老兵。
龍國人也派援兵了。
而且派的是硬茬子。
“道格拉斯先生。”身後傳來聲音。
道格拉斯轉過身,看見昆丁走進來。
昆丁是約翰牛軍情六處的人,這次負責和黑水公司合作。他穿著考究的西裝,戴著金絲邊眼鏡,看起來像個大學教授,但道格拉斯知道,這傢夥手上沾的血,不比任何人少。
“昆丁,”道格拉斯問,“你們和高盧雞怎麼說的?他們的人什麼時候到?”
昆丁一攤手,臉上帶著無奈的笑。
“先生,我們是合作,不是上下級。那些傲慢的高盧雞,想自己乾。”
道格拉斯罵了一句臟話。
“FUCK!這些高盧雞蠢材!”
他在屋裡踱了幾步,忽然停下來。
“算了,不等他們了。我們自己乾。”
他走到桌前,拿起一份檔案。
“情報人員已經盯死了那個龍國人。他最近在聯絡一個北極熊軍官,好像在買武器。等他把武器拿到手,肯定會轉移。到時候,我們就在路上動手。”
昆丁點點頭:“需要我做什麼?”
道格拉斯說:“你的人負責盯緊他們的動向。我的人負責動手。這次,一定要送那個龍國人下地獄。”
昆丁笑了。
“樂意效勞。”
同一時間,安全屋裡,鐘躍民和劉鋒正在地圖前商量。
趙瑞龍帶著寧偉狸貓出去搞武器了,屋裡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劉鋒指著地圖上的幾個點,說:“如果我是他們,我會選擇在這裡動手。”
鐘躍民看了看,點點頭。
“有道理。這裡地形複雜,容易埋伏。而且離市區遠,就算打起來,也不會驚動太多人。”
劉鋒說:“我們得提前做準備。不能等他們動手,我們才反應。”
鐘躍民想了想,說:“這樣,我們兵分兩路。你那邊出兩個人,我這邊出寧偉,再帶五個老人,加上原來的安保人員,負責龍先生的安全。剩下的人,跟我一起,找合適的地方,等著他們來。”
劉鋒看著他:“你想打伏擊?”
鐘躍民笑了。
“來而不往非禮也。”
劉鋒沉默了幾秒,然後也笑了。
“好,就這麼辦。”
他頓了頓,又說:“武器的事,龍先生應該能搞定。到時候,咱們就用他們的東西,打他們的人。”
鐘躍民點點頭,看著地圖,眼神裡透出一股子冷意。
“這次,讓他們知道,龍國人雖然老實,但是也是不是好惹的,惹惱了,也是不好辦的。”
當天晚上,趙瑞龍回來了。
他帶回來一個好訊息——武器搞定了。瓦連卡答應,明天晚上把東西送到指定地點。
還有更好的訊息——那十套戰場遮蔽器,也搞定了。
鐘躍民聽完,眼睛亮了。
“龍先生,這東西在哪兒?”
趙瑞龍說:“瓦連卡說明天一起送來。”
鐘躍民點點頭,看向寧偉。
“寧偉,明天你帶人保護好龍先生,我和劉峰去接收武器。順便看看那些遮蔽器,試試效果。”
寧偉點點頭:“明白。”
鐘躍民又看向劉鋒。
“劉哥,你那邊的人,準備好了嗎?”
劉鋒說:“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鐘躍民笑了。
“好,那咱們就給他們準備一份大禮。”
他走到地圖前,指著上麵一個點。
“這裡,是瓦連卡送貨的地方。我們就在這裡接收武器。然後……”
他的手往旁邊移了移,落在另一個點上。
“這裡,是我們設伏的地方。如果他們要動手,肯定是在這一段路上。”
他看著屋裡的人。
“明天晚上,咱們就讓他們知道,什麼叫來而不往非禮也,什麼叫血債血償!!!給他們加深一下在棒子那邊的回憶,在陸地上我們永遠是他們大爺!”
屋裡的人都站了起來。
冇有人說話。
但每個人的眼神,都在說同一句話——
乾他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