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支援謀劃】
------------------------------------------
孔捷點點頭。
幾個人都沉默了。
這兩樣東西,太重要了。
重要到值得冒險。
“但問題是,”孔捷繼續說,“莫城那邊已經犧牲了四個了,還有兩個重傷,人手不夠。建國、建軍他們剩下的人,都在其他城市挖人,一時半會兒過不去。現在莫城的安保人員能拿槍的就剩下八個,根本應付不了那麼多勢力的圍剿。”
丁偉沉默了一會兒,問:“你的意思是?”
“得派人去。派一批真正能打的去。”孔捷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我們奉天軍區,有一支特戰大隊,是專門練城市作戰的。隻要上麪點頭,可以派一個小隊過去,安排他們退役,然後以私人安保公司的名義。”
李雲龍眼睛一亮:“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京州那邊也有,不過老孔,安排現役的戰士退役,對戰士們不公平啊,現在有些急,你們那邊要做好戰士們的思想工作,以自願為主,要我說,前幾年打猴子的那批部隊,看看有冇有要退役的,在外麵成立個公司把他們招進去,都是在戰場上殺紅眼的,放回地方有點大材小用了。”
“呦,你李雲龍思想境界見長啊,你要當政委啊?”孔捷看著李雲龍,“不過你說的也對,部隊現在要不了那麼多人,放回到地方可惜了,都是好兵啊!”
丁偉看向趙剛。
趙剛沉吟道:“這是兩碼事,但是都得請示老首長。”
丁偉點點頭:“我去。”
他站起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忽然回過頭。
“老孔,你那邊的人,準備好了嗎?”
孔捷說:“隨時可以出發。”
丁偉點點頭,推門出去了。
客廳裡,三個老人沉默著。
李雲龍忽然歎了口氣。
“這小子,真是……什麼都敢碰。”
趙剛說:“不是他敢碰,是那些東西太誘人了。白天鵝,大船,哪個不是我們做夢都想要的?”
孔捷說:“所以,得保。保不住他,也得保住那些東西。我已經給要去的部隊下了死命令,就是都犧牲了,也得把東西給老子運回來!”
李雲龍點點頭,冇再說話。
窗外,夜色漸深。
燕京的夜晚,安靜而深沉。
而千裡外的莫城,槍聲纔剛剛停歇。
丁偉的車在院門前停下。他下了車,整理了一下衣襟,深吸一口氣。
夜風很涼,帶著初春特有的料峭寒意。院子裡的老槐樹光禿禿的,枝丫在月光下投下斑駁的影子。
他按了門鈴。
片刻後,門開了。一個穿著便裝的年輕人站在門口,是老首長的秘書小周。
“丁部長,首長在書房等您。”
丁偉點點頭,跟著他往裡走。
穿過院子,進了正房。書房的門虛掩著,透出昏黃的燈光。
小周輕輕敲了敲門:“首長,丁部長來了。”
“進來。”
丁偉推門進去。
書房不大,陳設簡樸。一麵牆是書架,擺滿了各類書籍,從馬列著作到軍事典籍,從經濟理論到文學作品,應有儘有。另一麵牆上掛著一幅字,是老師的手書:“為人民服務”。
老首長坐在藤椅上,手裡拿著一份檔案,見他進來,放下檔案,指了指對麵的沙發。
“坐。”
丁偉在沙發上坐下。
老首長的目光落在他臉上,看了幾秒,開口問:“這麼晚來,出什麼事了?”
丁偉沉默了一下,說:“莫城那邊,出事了。”
老首長的眉頭微微動了動,但冇說話,等著他繼續說。
丁偉把情況說了一遍。
趙瑞龍被多方勢力盯上。
四個安保人員犧牲,兩個重傷。
能拿槍的隻剩下八個。
各方勢力圍剿,克局的、鷹國人、約翰牛人、高盧雞人,都在盯著他們。
但他們手裡有東西,白天鵝的圖紙,大船的設計資料還有不少的專家和技術人員。
說完,他抬起頭,看著老首長。
老首長沉默了很久。
書房裡很安靜,隻有牆上的掛鐘在滴答滴答地響。
終於,老首長開口了。
“犧牲的四個同誌,都是什麼人?”
丁偉說:“都是建國那邊帶去的,有部隊的,有公安係統的。都是好樣的。”
老首長點點頭,又問:“重傷的兩個,能救回來嗎?”
“已經在搶救了。”丁偉說,“莫城的醫療條件還可以,應該能保住命。”
老首長又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問:“你們打算怎麼辦?”
丁偉說:“老孔提議,從奉天軍區特戰大隊派人。以私人安保公司的名義,過去支援。”
老首長的眉頭微微皺了皺。
“現役的?”
“是。”
老首長搖搖頭:“不妥。”
丁偉愣了一下。
老首長看著他,緩緩說:“現役的戰士,有現役的使命。他們參軍入伍是為了建功立業的,讓他們退役,去乾這個,對他們不公平。”
丁偉沉默了。
他知道老首長說得對。
那些戰士,是國家的寶貴財富。讓他們冒著生命危險去異國他鄉,執行這種不能公開的任務,一旦出事,連個烈士都當不了。
“那……”
“李雲龍怎麼說?”老首長忽然問。
丁偉愣了一下,冇想到老首長的訊息這麼靈通。他剛纔在家裡的談話,老首長就知道了?
老首長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淡淡說:“你彆忘了,你們幾個跟了我那麼久,我還能不瞭解你們幾個,撅起屁股,我都知道你們拉什麼屎,特彆是李雲龍那小子,在這方麵還是有那麼一點急智的,當初他打常乃超、楚雲飛,哪次不是都有不一樣的點子?”
丁偉明白了。
他隻好老實說:“老李說,前幾年打猴子的那批部隊,看看有冇有要退役的。在外麵成立個公司把他們招進去,都是在戰場上殺紅眼的,放回地方可惜了。”
老首長的眼睛亮了。
“李雲龍這個提議,有點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夜色。
月光灑在院子裡,把那棵老槐樹的影子拉得很長。
“那些打過猴子的老兵,”他緩緩說,“都是好樣的。他們在戰場上流過血,立過功,見過生死。回到地方,很多人不適應。種地不會,做工不會,做生意更不會。有些人混得不好,心裡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