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楊國忠如何緊張,吳越卻沒有對他繼續下手的意思,隻要玉蜻蜓能夠正常解封,這份錄音都沒必要公開。
原因有幾點:
一是法院不會把偷偷錄下的音訊當成直接證據,說你非法獲取錄音,在訴訟過程中基本不予採用。甚至說你是偽造的錄音,需要鑒定,一鑒定就說是假錄音。
二是換哪個經偵隊長對吳越都沒啥好處,反正他誰也不認識,手裏留有楊國忠的把柄,以後對方反而不敢隨意拿捏他。
三是這次交鋒,吳越贏麻了,暫時不宜跳出來當一個顯眼包。
所謂的訴訟,隻是一個噱頭,隻要問題能夠解決,告祥瑞珠寶有什麼意思?告楊國忠這樣聽別人命令的馬仔有啥意思?
如果仇恨大,怨念足,吳越會讓他直接失蹤。
第二天,吳越正在別墅區工湖旁邊的空地上陪吳觀海老爺子打太極,這老頭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想通了,不再禁止吳越觀看自己練習太極,反而邀他一起練。
吳越閑著也是閑著,剛好最近殺心太重,他想修心養性一番,所以纔跟著老頭練習太極拳,活動一下筋骨。
天天在別墅裡折騰她們幾個,她們也吃不消,外掛太強了,她們已經偷偷的呼叫外援,讓龍思雨趕緊從粵省過來一起過年。
龍思雨本來還有些猶豫,畢竟春節前後生意太火爆了,她一時半會走不開。不過當她聽說吳越又變強了,瞬間饞了,當即表示,處理完手中的重要事務,立即過來。
這些事情吳越裝作不知道,難得糊塗,她們能處理好複雜的家庭關係自己更省心。
吳越跟著吳觀海打完一套拳法,感覺已經記住了套路招式,正準備再熟悉一遍,手機響了,是一個本地固定號碼打來的。
吳越接聽之後,居然是經偵大隊的工作人員,她在電話裡客客氣氣的說道:“是吳越吳先生嗎?經過我們調查,你和祥瑞珠寶之間的爭執存在誤會,兩億的涉詐資金不實,現已幫你解封店鋪,以及賬戶。”
吳越忍不住嘲諷道:“嗬,是不是全憑你們一句話?那我是不是反過來投訴祥瑞珠寶欠我五個億的尾款?”
“吳先生,我隻是按照工作流程向你通報處理情況,至於你和祥瑞珠寶的爭端,建議你走司法程式。”
“行,那就走司法程式吧。”
吳越說完,結束通話電話,給郭律師撥打電話,把這邊的最新處理結果轉述一遍。
郭律師在電話中說道:“我正在法院,已經走加急程式提交立案,並申請財產保全,會儘快幫你追回五億的尾款。至於對某些執法人員的起訴,隻能走其他渠道,就算起訴,也會分開起訴,不然會影響賠付效率。”
“我相信你,你看著操作吧。”吳越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以目前的證據鏈,隻要祥瑞珠寶賬上有錢,這五億的尾款他們賠定了。
吳觀海也停止了打拳,見吳越一個電話接一個電話的,有些煩躁,抱怨道:“你小子整天咋這麼多破事?練拳的時候能不能專心一點?開口閉口幾個億的,做這麼大的生意,你就不能找個女秘書幫你接電話?”
吳越尷尬笑道:“我做的都是辛苦的生意,流水大,賺的少,哪有多餘的錢請什麼女秘書,其實我家裏現在連個廚師和清潔工都沒請,節省著呢。”
“你那不是節省,我覺得你是太摳門。”
“男人嘛,偶爾摳門一下,不也很正常嗎?”
“隻要你女人願意,你隨便摳門,不過你現在趕緊跟著我再練幾遍拳法,基本動作都掌握不住,以後怎麼跟著我練習拆拳和推手?”
“是是是,您老說得對,我聽你的。”吳越被他催得沒辦法,收回手機,耐著性子練拳。
下午,吳越帶著保鏢,來到翡翠街,站在自家玉蜻蜓翡翠店門口,貼在大門上的封條已經撕掉,還殘留著一些痕跡。
路過的翡翠商人看到這一幕,紛紛走過來與吳越打招呼。
“恭喜吳老闆,店鋪解封了,算是渡過一個劫難,可以請客了。”
“沒事就好,祥瑞珠寶太噁心了,自從聽說過他們的手段,我以後絕對不會跟這家店鋪合作,他們簡直是翡翠圈的毒瘤!”
“吳老闆,既然店鋪解封了,什麼時候再開一次現場拍賣,每到春節前後,大家手裏的高階貨根本不夠用,高階客戶的消費能力太強大了。”
吳越笑著一一回應,這些都是自己的客戶,都是給自己送錢的衣食父母,必須好好交流。
等應付完這些熱情的翡翠商人之後,吳越才擺擺手,讓隨行保鏢把玉蜻蜓的大門開啟。
裏麵一切如故,本就是空空的展廳櫃枱,此時依然空空如也。
聯合執法隊隻拿走了電腦和賬本,連一塊翡翠都沒能查抄,吳越懶得去經偵大隊辦理相關手續,打電話讓閻掌櫃去的。
別的不說,被抱走的電腦和賬本必須要回來,雖然不值幾個錢,但那些現編的進貨價和入庫號碼,沒有這些賬本,他真想不起來。
“嗬嗬,查封我的店鋪又有什麼用?查封期間,我用唐玉瑤的店鋪對外銷售,隻要翡翠料子質量高,根本不愁客戶。正因如此,你們才覺得繼續查封沒啥意思,主動給我解封了吧?”
吳越正在心裏盤算著對方的行為模式,突聽門口的保鏢嗬斥道:“你們找誰?沒經我們老闆允許,這裏不能亂闖。”
旁邊傳來更為囂張的聲音:“走開,我們老闆找你們老闆談點事,沒你們這些保鏢的事,別找不自在。”
吳越轉身,看到一個光頭中年,挺著啤酒肚,大搖大擺的闖進來,他帶來四名手下攔住了自己的兩名保鏢,雙方正在緊張的對峙,甚至開始推搡。
吳越認出了這個光頭中年,張偉提供的調查資料上,有這個光頭的照片和姓名。
“你就是吳越吳老闆吧,我是王強,與言千帆是生意合作夥伴,共同開了一家跨國物流公司,同時也是祥瑞珠寶的股東,我這麼介紹,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王強大大咧咧的走到吳越麵前,痞裡痞氣的打量著吳越,本想用氣勢壓迫對方,給對方一個下馬威。
隻是走到吳越麵前才發現,自己比吳越矮半頭,氣勢也沒對方的足,隻能戰略性後退半步,重新站定位置。
吳越表情冷漠的說道:“我是吳越,但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說那麼多,跟我有一毛錢的關係嗎?”
王強咋咋呼呼的嚷嚷道:“有關係啊,怎麼沒關係?聽說你現在正要告祥瑞珠寶,你告祥瑞珠寶就是告我,你告我就是我的敵人,我光頭強對待敵人的手段很殘忍,你不會想體驗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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