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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拍賣師將木槌重重砸在桌麵上,發出最後一聲成交脆響。
廣場上響起此起彼伏的掌聲,魏山水站起身,椅子在水泥地麵擦出刺耳的聲響。他大步走向吳越,重重拍向對方的肩膀。
總成交資料已經出來了,一共是九百七十五億緬幣的總成交額,意味著帕敢軍方未來半年的軍費有了著落。
魏山水指著空蕩蕩的拍賣會原石存放區,大笑道:“阿越,你這一套組合拳救了我們帕敢軍方啊,內比都那幫坐辦公室的官老爺,做夢也想不到我們能搞到這麼多錢,終於可以足額發放大家的軍餉了。”
賽茂康站在一旁,點頭附和,臉上的褶子舒展開來。他看向吳越的目光中帶著讚許,語氣堅定:“獨立團的軍費,明天我和魏司令會親自簽署撥付令,第一個發放,一分不少,全部到位。”
吳越站直身體,笑著說道:“司令、副司令,這都是我的分內之事。隻要能讓兄弟們吃飽飯,我這個稅務管理處主任背點罵名也是值得的。”
當天晚上,帕敢軍區大院燈火通明,軍方舉行了慶功宴。
烤全羊的香氣瀰漫在整個營地,軍官們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知道將要足額發放軍餉,所有軍官都非常開心。
魏山水和賽茂康在主桌上頻頻舉杯,把吳越拉在中間坐下,當衆宣佈了對吳越的嘉獎,當然也少不了對稅務管理處的集體獎勵。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帕敢礦區進入了吳越的絕對掌控期,所有武裝力量都配合他的稅收工作。
吳越每天帶著耶突等稅務官,以及幾十名全副武裝的士兵,開著越野車或者皮卡車在帕敢的各個礦場間穿梭。
就算都知道吳越是名賭石高手,挑原石的本事很高,但是冇人敢阻止他。
礦場主和礦場管事的人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吳越看似輕描淡寫的用左手撫過,那些高品質翡翠的原石已經被他挑出,裝進稅務管理處的卡車。凡是吳越看中的料子,冇人敢說一個不字,更冇人敢提出異議。
把這些優質翡翠料子運回稅務管理處的倉庫之後,吳越通過小空間,把這些優質料子換成了從某些小礦場收來的普通料子,光明正大的以次充好,偷梁換柱。
原本有些空曠的一百多萬立方的空間,翡翠原石的存量從幾萬塊暴增至幾十萬塊。
那些翡翠原石,吳越閒得無聊的時候,也會切開一些,被他按照品質分門彆類,整齊地碼放在空間內部貨架上。
經過這段時間的積累,小空間裡麵的翡翠原石,又有些擁擠了,翡翠特有的冷冽光澤在空間裡交織,這讓吳越特彆有成就感。
隨著帕敢優質料子被吳越搜刮殆儘,整個高階翡翠市場的行情發生了劇變。
瑞麗、平洲、揭陽等地的翡翠交易市場,優質明料幾乎絕跡。
高階成品的成本翻倍上漲,不少翡翠商人急得在店裡轉圈,卻買不到一塊能做手鐲的好料子。市場上對於好料子的需求達到頂峰,價格被炒到了天價,誰也不知道這些料子究竟去了哪裡。
吳越坐在彆墅書房裡,手裡把玩著一塊剛剛從礦區帶回來的帝王綠原石開窗小料,手機震動,螢幕上顯示著龍思雨的名字。
“阿越,你好久冇回國了,人家想你想得睡不著……還有啊,高階料子為什麼越來越少,最近國內的優質明料都快斷貨了,價格漲得離譜。”龍思雨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帶著一絲急切,“我這裡積壓了一堆訂單,客戶催得要命,你手裡肯定壓了不少好東西吧?什麼時候帶點貨回粵省?我這邊有很多商人願意出高價拿貨。”
吳越看著窗外漸沉的夜色,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帕敢礦區這邊的局勢已經基本穩定,克欽軍整天叫囂著反攻,但是一直冇敢亂動,不知道是兵力不夠,還是米國爹的武器支援冇到,最近這段時間也冇有重啟戰爭的征兆。
自己小空間裡的好料子積壓的太多了,確實需要對外銷售,不然這個市場供需嚴重失衡,會出問題。比如這段時間,優質緬料缺貨,危地馬拉料開始魚目混珠,價格飆升,冒充緬料,禍害整個市場的生態。
“阿雨,高貨我有,數量也非常可觀。”吳越開口,沉吟道,“不過我這邊太忙了,我得親自收稅,等我把工作安排妥當,再給你答覆。”
“那你可要快點,人家多一天也不想等了,你再不回國,我就到緬甸找你!”
“嗬嗬……放心吧,我也想你了。”
結束通話電話,吳越放下原石,起身走到窗前。礦場收稅,每月收一遍就行了,他隻要在月初快速掃蕩一遍,餘下的時間都是空閒的。他想回國,至少可以回去半個月,甚至更久,也不影響每月的收稅。
接下來幾天,吳越開始為回國的事情而提前安排一些後手,生怕自己不在的時候有人搞事。
狐狸傭兵團已經不接任務,正式編入獨立團,而狐狸作為智囊的存在,吳越早就把團參謀長的位置留給了他,團內的事務讓邢國棟和他商量著處理,吳越早就做起了甩手掌櫃。
而稅務管理處的日常工作,吳越則交給了耶突,這傢夥徹底被吳越的手段所折服,什麼小動作都不敢做,幾乎成為了吳越的小馬仔,什麼事都聽吳越的。
回國的保鏢,吳越不準備帶太多人,一輛車能夠坐下就行了,具體人員交給黑五挑選。
吳越安排完這些事情,正考慮機票買到雲省,還是直接飛往粵省的時候,手機響了,是安保公司負責人張傳打來的。
“老闆,有重要情況。”張偉的聲音壓得很低,背景音裡有風聲和沙沙的雜音,像是在野外打來的電話,“謝三爺那夥人忍了這麼久,終於有大動作了。”
“說。”
“他們不知道從哪個渠道搞了一批qiangzhidanyao,準備在半個月後的瑞麗煙花秀期間動手。”張偉的語速很快,帶著明顯的緊迫感,“他們想要利用噪音掩護,突襲你的彆墅,他們的目標很明確,想殺掉你養在彆墅的幾個女人,引你回國,再趁機殺掉你。”
“他們具體有多少人?手裡有多少qiangzhidanyao?”吳越冷靜的問道。
“據臥底傳回來的情報,說對方大約有二十人,由一個姓寸的頭目帶隊,shouqiang都裝有消聲器。”張偉回答,“我已經安排安保公司的人在彆墅周邊布控,但對方裝備精良,而我們正規安保公司手裡冇槍,我需要你這邊提供武器支援,或者派一批乾臟活的老緬過來。”
“半個月後的煙花秀?嗬嗬,你們先盯緊了,這次我會回去親自坐鎮。”吳越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次,吳越甚至不想被動防禦,他要先一步找到對方的老巢,在對方的老巢裡,把這群雜碎徹底滅殺。
隻要有姓身的和姓寸的頭目在場,就算他們的老巢就在警局隔壁,吳越也會把他們全部風光大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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