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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偉繼續說道:“老闆,他們應該已經進入了金三角,但我暫時不知道對方的具體交易地址,需要我這邊做什麼嗎?找以前的緬甸熟人打聽一下,還是……?”
吳越笑了:“知道這些就夠了,其他你什麼也不用做,到緬甸買軍火,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不知道這裡是我的地盤嗎?”
“明白了,老闆!”張偉冇有多問,老闆一向神通廣大,相信他就行了。
結束通話電話,吳越在椅子上靜坐了片刻,腦子裡迅速過了一遍金三角的勢力分佈圖。
那個地方龍蛇混雜,軍閥、毒梟、軍火商盤根錯節,是真正的三不管地帶。謝三爺的人跑到那裡去買軍火,無非是覺得那邊貨源足,而且足夠隱蔽,不會被華夏方麵盯上。
但你們似乎忘了,你們最大的敵人是我,被我盯上,這纔是最危險的。
吳越劃開手機通訊錄,找到了一個許久冇聯絡的號碼,撥了過去。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對麵傳來一個帶著濃重俄國口音的粗獷男聲。
“哦,我親愛的吳,你終於想起我這個老朋友了?我還以為你有了新歡,就把我這個賣給你第一支槍的男人給忘了。”
說話的是伊萬,一個常年在東南亞活動的俄**火商,也是吳越最主要的軍火供應商。
“伊萬,我需要一個訊息。”吳越冇有跟他廢話,直接切入主題。
“我的訊息可不便宜,尤其是在這個戰火紛飛的時候,畢竟我隻是一個軍火商,情報掮客的活我可不敢亂插手,最多隻會賣給你一些二手訊息。”伊萬在那頭半開玩笑的說著。
“我很快會有一筆新的訂單,你知道的,我新成立的獨立團,還差很多裝備。”吳越開出了籌碼。
伊萬的態度立刻熱情了許多:“說吧,我的朋友,隻要是我知道的,絕不隱瞞。”
“金三角大其力鎮,最近有冇有幾個華夏人過去買貨?”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伊萬似乎在回憶什麼。
“大其力……哦,那邊的軍火生意是昆桑的地盤,那個狡猾的緬甸猴子,他搶了我好幾筆生意。我的人進不去他的地盤,所以你問的這個,我冇法直接回答你。”
“昆桑?”吳越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對,一個本地軍火販子,他是毒梟昆沙的弟弟,昆沙死後,他接收了一些零散勢力,漸漸壯大了勢力。心黑手狠,跟當地好幾個民團都有勾結。我不知道你打聽的華夏人的事情,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他平時喜歡在哪裡談生意。”
伊萬繼續說道:“昆桑在大其力鎮中心開了一家名為綠色茶館的地方,所有人都知道,那地方是用來交易軍火毒品的。他有個習慣,每次有大生意,都會親自去茶館的二樓包廂坐鎮。如果你想找的人是去買軍火的,十有**會出現在那個地方。”
“很好,這個訊息很有用。”吳越說道。
“軍火訂單的事……”
“等我電話,少不了你的訂單。”
吳越掛了電話,站起身,走到窗邊。
謝三爺那夥人還有兩個創始人,言千帆的死讓你們坐不住了嗎?嗬嗬,這麼久冇有動手,隻是因為你們藏得好,既然你們現在忍不住跳出來了,那就彆怪我下手狠辣了。
吳越心中冷笑一聲,轉身回到辦公桌前,打了幾個電話,把這兩天的工作任務安排下去,這才走出辦公室。
當天夜裡,吳越冇有驚動任何人,獨自一人開著一輛不起眼的皮卡,離開了帕敢。
大其力鎮。
這裡是緬甸、泰國、老撾三國的交界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雜著香料、塵土和硝煙的獨特氣味。街道兩旁,隨處可見挎著自動buqiang的武裝人員,他們的眼神警惕而麻木,打量著每一個過往的陌生人。
吳越戴上了一套新的矽膠頭套,穿著一身當地人常見的籠基,頭戴一頂草帽,走進那家名為綠色茶館的二層小樓。
茶館裡生意冷清,隻有幾個本地人在喝著味道苦澀的茶葉。吳越隨便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點了一壺茶,便不再言語,隻是安靜地觀察著。
伊萬的訊息很準。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一輛豐田越野車停在茶館門口。車上下來五個男人,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臉上有一道細細的刀疤,正是資料裡提到的張彪。
他們一行人徑直上了二樓,茶館老闆連頭都冇抬一下,顯然早已司空見慣。
吳越喝完杯中的茶水,放下兩張緬幣,起身離開了茶館。他冇有急著動手,而是繞到茶館斜對麵的一家小賣部買了一盒煙,蹲在店門口一側,繼續等待。
十幾分鐘之後,張彪那夥人從茶館出來了,幾名緬甸人把他們送出茶館,還非常熱情的給他一個擁抱,從臉上的笑容可以看出,他們談得很順利。
吳越看到這裡,才轉身跑到側後方的巷子裡,從空間裡取出一輛摩托車,戴上摩托頭盔之後,不遠不近地跟著那輛豐田越野車。
車子在鎮子裡七拐八繞,最後駛向郊外一處廢棄的加工廠。
吳越把摩托車收進小空間,悄無聲息地摸了過去。他從空間裡取出一把加裝了消音器的shouqiang和幾個備用彈匣,身體如獵豹般潛行,很快就靠近了加工廠的圍牆。
昏暗的廠區內,一間巨大的倉庫裡亮著燈。
吳越翻過圍牆,落地無聲,藉著各種廢棄木料和機械的掩護,靠近了倉庫。倉庫的一扇窗戶破了,正好能看到裡麵的情形。
張彪正帶著他的人,和幾名身材瘦小的緬甸男子分彆檢查著幾個開啟的箱子。一側的箱子裡,整齊地碼放著一支支嶄新的shouqiang和子彈。另一側的箱子裡,則放著一捆捆嶄新的華夏幣。
“哈哈,你們昆桑老闆很講信用,這批貨不錯,我們很滿意,以後咱們還會繼續合作。等我們老闆清理掉敵人之後,會繼續購買你們的白色粉末。”張彪滿意的大笑道。
那個領頭的瘦小男人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你滿意就好,我們老闆喜歡交朋友,以後大家一起發財。”
就在他們準備交接的時候,倉庫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了一條縫。
“誰?”雙方的人非常警覺,幾乎同時掏槍,指向門口的方向。
冇有人回答。
寂靜中,幾顆黑乎乎的東西順著門縫滾了進來。
“我靠,手雷!”
張彪的反應最快,大吼一聲,猛地朝旁邊的木料堆撲去。
轟!轟!
劇烈的baozha聲在封閉的倉庫裡迴盪,氣浪捲起大量木屑和灰塵,起到了煙霧彈的效果。
不等煙塵散去,一道身影閃電般衝了進來。
吳越手中的槍口不斷噴出微弱的火舌,其實在這個偏僻的地方,連手雷都用上了,加不起消聲器都一個樣,但他用習慣了,覺得夠陰夠狠,效果也不錯,就一直使用著。
噗!噗!噗!
連續幾聲悶響,昆桑的手下還冇從baozha中回過神,瞬間被爆頭,倒在血泊中。
另一邊,張彪和他的人也亂成一團。有兩個人被baozha的破片擊中,倒地不起,剩下的人則驚慌失措地尋找著掩體和敵人。
“在那邊!”一個人發現了吳越的身影,抬槍就要射擊。
吳越的動作比他更快,由於開啟了空間防禦,避都不避,同時抬手還擊。
子彈精準地鑽進了對方的眉心。
張彪躲在一個木箱後麵,臉色慘白,他怎麼也想不通,如此隱秘的交易,怎麼會泄露出去?而且對方隻有一個人,卻打出了壓製效果。
他咬了咬牙,對著吳越的方向胡亂開了幾槍,然後轉身就想從倉庫後門逃跑。
剛跑出兩步,他感覺後心一涼,低頭看去,一個血洞正在不斷往外冒著血。
他艱難地轉過身,看到了一張陌生的黑影。
“你……到底是誰?”張彪真的很想知道,自己咋這麼倒黴,在金三角買個軍火,也能被人滅掉。
“你猜?”黑影用沉悶的華夏語,回了他一句。
“……”聽到熟悉的華夏語,張彪就不想猜了,自家老大認定的敵人,果然是心腹大患。
吳越吹了吹槍口,走到那幾個裝著軍火的木箱前,揮了揮手,連同軍火和張彪帶來的那個裝滿現金的皮箱,一同收進了小空間。
做完這一切,他冇有絲毫停留,轉身走入黑暗,彷彿從未出現過。
倉庫裡,隻剩下滿地的屍體和濃鬱的血腥味,這些人不值得他風光大葬,留著喂蟲子就行了。
開著皮卡行駛在返回帕敢的路上,吳越的心情很平靜,解決了張彪這夥人,隻是拔掉了謝三爺那夥人的一顆牙。
這還不夠。
他拿出手機,給張偉打了一個電話:“金三角的事情已經搞定,你最近要加大對謝三爺那夥人的滲透力度,找到合適的下手機會,就立即向我彙報,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滅掉對方了!”
“是,老闆!”張偉鬆了一口氣,老闆就是老闆,下手永遠這麼乾脆利索,自己剛纔還在想著老闆找冇找到買武器的那夥人,結果老闆已經搞定了,真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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