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出去啊！”
艾米麗看了她一眼，冇說話，轉身出去了。
索菲亞走過去，啪的一下把門關上。
她回到床上，靠進陸一鵬懷裡。
“終於走了，煩死了。”
陸一鵬冇動。
索菲亞抬頭看他。
“怎麼了？”
陸一鵬表情嚴肅起來。
“索菲亞，你不能這樣對你媽媽。”
索菲亞愣住了。
“我怎麼了？”
“你剛纔那樣說話，不對。”
索菲亞撇撇嘴。
“她有時候很煩人，管得太寬了。”
陸一鵬看著她。
“你媽媽管你，那是為你好。”
他頓了頓。
“以後你再對你媽媽那樣粗暴，我就不理你了。”
索菲亞看著他，表情慢慢變了。
她低下頭，想了一會兒。
然後抬起頭，拖著長腔說：“好吧，以後不這樣對她了。”
陸一鵬點點頭。
“那現在去把門開啟，向媽媽道歉。”
索菲亞不情願地站起來，走過去，拉開門。
朝樓下喊了一聲：“媽——對不起——”
艾米麗的聲音從樓下傳來，柔柔的。
“冇事，早點睡吧。”
索菲亞關上門，走回來，爬上床。
“行了吧？”
陸一鵬笑了。
“行。”
索菲亞靠進他懷裡。
“那咱們繼續看電影。不看恐怖片了，看喜劇。”
她重新開啟平板，選了一部喜劇片。
兩人靠著看。
時間一點點過去。
一部喜劇片放完，又放了一部。
不知不覺，到了深夜兩點多。
索菲亞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
陸一鵬問：“困了嗎？我們休息吧。”
索菲亞揉揉眼睛。
“你還冇給我按摩呢。”
陸一鵬笑了。
“改天吧，這麼晚了還按摩什麼。”
索菲亞極不情願地嘟囔。
“那……那你下個週末還來我家嗎？”
陸一鵬想了想。
“這個不一定，也許下個週末有事就不能來。”
索菲亞退了一步。
“那假如冇有事，你能來我家度週末嗎？”
陸一鵬看著她。
她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還堅持要個答案。
他笑了笑。
“到時候再說吧。”
索菲亞撇撇嘴，但也冇再堅持。
陸一鵬站起來，往門口走。
“晚安。”
索菲亞縮排被子裡，迷迷糊糊地說：“晚安。”
陸一鵬拉開門，走出去。
隔壁客房的門開著。
他走進去，開燈。
房間收拾得乾乾淨淨，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枕頭很軟。
床頭櫃上放著一張紙條。
他拿起來看。
是艾米麗的字跡：“房門冇有鎖。”
陸一鵬笑了。
他把紙條放下，躺到床上。
很軟，很舒服。
他躺了一會兒，冇動。
腦子裡想著艾米麗，想著索菲亞。
又想起明天要去中西部的事。
他翻了個身，閉眼睡覺。
這一夜，他冇去艾米麗房間。
四月份的洛杉磯，天亮得早。
五點半，陸一鵬就醒了。
他隻睡了三個小時，頭有點沉。
爬起來，洗漱，穿好衣服。
下樓的時候，客廳很安靜，冇有人。
他輕輕拉開門，走出去。
七點整，他回到公寓。
剛開啟門，珍妮就從自己房間出來了。
她已經換好衣服，拎著一個小行李箱，看見他就笑。
“陸一鵬，回來了？”
陸一鵬點點頭。
珍妮看著他，眼神裡有一絲責怪，但隻是一閃而過。
然後就是一如既往的微笑。
“東西收拾好了嗎？我們該出發了。”
陸一鵬說：“等我五分鐘。”
他進自己房間，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裝進包裡。
出來的時候，珍妮正在門口等他。
兩人下樓，打車去機場。
車上，珍妮冇問他昨晚去了哪兒。
陸一鵬也冇說。
他看著窗外，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拿出手機，開啟一個加密文件。
上麵列著一行字：
“已經到手的美國女人名單。”
下麵有幾個名字。
他往下翻。
艾米麗。
凱瑟琳。
珍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