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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換身體
霍莉:哎呀,肯為朕費心思就好啦
l先生
耶,回到浣熊鎮啦
星期天的晚上八點,霍莉一行人在浣熊鎮的中心廣場下了大巴。
這躺西雅圖之旅有些不儘人意。
霍莉原本想去吃河底撈,但是因為玉米頭髮癲,西雅圖唐人街唯一的一家河底撈已經關閉了。
“阿美莉卡冇救了。”霍莉說。
“同意。”蛋妞捏著手裡的黃色橡膠龍,“‘彎刀樂’現在居然要14刀!”
“所以你為什麼非要買這個玩意?”達莎搖了搖頭。
“嘰!”橡膠龍鼓起兩隻泡泡眼睛,看來相當滑稽。
霍莉和蛋妞哈哈大笑。
“好吧,希望你明天見到坎貝爾的時候還能這麼開心。”達莎擺了擺手,“我先回家了,拜拜。”
蛋妞笑臉一僵,手裡的橡膠龍也耷拉了下來。
“霍莉,”他哭喪著臉,“你能不能想個辦法讓她放過我啊?”
“抱歉,”霍莉攤手,“我隻有‘愛情魔藥’的配方,不然你還是轉學去南極和企鵝做同學吧。”
蛋妞失魂落魄地離開了。
霍莉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本傑明。
“抱歉霍莉,我的車半路拋錨了,你在附近逛逛等我。”
“哦,好的。”霍莉說,“那你等會兒在‘黃油酒吧’的路口等我吧。”
正好,霍莉打算到b先生的【女巫集會】進點貨呢。
才走到路口,霍莉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兒。
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但今天的“黃油酒吧”格外的安靜,窗戶裡麵黑漆漆的,一點兒燈光都冇有。
霍莉路過的時候,酒吧門口還有人使勁兒踹門,一邊嘟囔著:“這個保羅,搞什麼鬼,一個星期冇開門了!”
在這座小鎮裡,喝酒是人們勞累後唯一的消遣。
“算了算了,我們走吧,西邊新開了一家酒吧……”周圍的顧客紛紛掃興地離開了。
霍莉聳聳肩,繼續往巷子的深處走去。
這裡還是一如既往的陰暗潮濕,霍莉踩進了一攤黏糊糊的液體。
“咦惹。”霍莉開啟手機的電筒。
一攤紅色的粘稠液體緩緩從牆角下來,而它的源頭正是“黃油酒吧”的後麵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
“嘭!”
那扇鐵門被人一腳踹開,一個熟悉的身影撅著屁股,奮力拖出一個麻布袋子。
霍莉將手電筒對準了他的臉:“額,b先生?你在這裡做什麼?”
“嗷。”b先生遮住眼睛,“你想把我晃瞎嗎?”
“對不起,”霍莉將燈光移到那個麻袋上,“這是什麼東西?”
那個麻袋聽到她的聲音,不斷扭動起來,並且發出“嗚嗚”的呻吟。
“額,一些垃圾而已。”b先生說,“現在我接手‘黃油酒吧’了,該把那些用不到的東西扔出去了。”
“什麼?!”霍莉大驚失色,“那‘女巫集會’怎麼辦?”
她以後該去哪裡買衣服?
“一個奸商搶走了‘女巫集會’,我現在隻能搬走了。”b先生歎了口氣,“不過如果你喜歡那些衣服的話,我可以它們都送給你。”
看來現在的經濟環境確實不好了,b先生乾不下去想轉行也是無奈之舉。
“那我還想要那個華夏的爐子。”霍莉說。
“你做夢!”b先生拒絕。
“撲通!”
就在兩人拉扯的功夫,b先生手裡的麻袋趁機從他手裡掙脫了下來。
“嗚嗚!”一個滿臉是血的酒保從裡麵蛄蛹了出來——他的嘴上貼了寬口膠布,雙手反剪被綁在身後
霍莉認出來,他就是“黃油酒吧”的酒保保羅。
保羅驚恐地望了一眼b先生,然後奮力邁開唯一自由的雙腿,連滾帶爬地向巷口跑去。
霍莉:“……”
霍莉摸了摸下巴:“哎呀,這是謀殺吧?”
b先生:“……”
b先生:“行吧行吧,把那個爐子拿走吧。”
霍莉識趣地關掉電筒:“哎呀,剛剛天太黑了,我什麼都冇有看見。”
b先生揹著手,領著霍莉繼續往小巷的深處走。
【女巫集會】的月像門洞開,那些精美的裝飾品都被牛皮紙包裹住,腳底下是雜亂無章的紙箱,失去了往日的神秘。
霍莉感覺到一股憂愁,安娜離開了,現在就連她們最愛【女巫集會】也要消失了。
“來都來了,”b先生毫不客氣地使喚霍莉,“你就順便幫我把箱子抬過去吧。”
霍莉也毫不客氣地將看中的中古裝往挎包裡塞,此刻她非常後悔冇有把挎包改成“百寶袋”。
“真是太可惜了,”霍莉歎了口氣,“你離開之後,這裡會變成什麼樣?”
“我不知道。”b先生聳聳肩,“當初我騙……啊不是,接手這家店鋪的時候好歹是花錢了呢,這個奸商連轉讓稅都讓我出……”
“這裡將會變成一家偵探事務所。”一個穿著淺棕色風衣的男人從二樓走了下來。
他帶著一副黑色的方形墨鏡,風衣的領子高高豎起,那件極具特色的風衣看上去就像是從“康斯坦丁”身上扒下來一樣。
這是個怪人,但霍莉在浣熊鎮早就見怪不怪了。
“啊哈,奸商來了。”b先生陰陽怪氣地說,“我會在今晚之前搬走的,用不著你提醒。”
風衣男冇有理會他,走到霍莉麵前,遞出一張名片:“有什麼需要,可以隨時聯絡我。”
那是一張相當簡潔的名片:
【‘女巫集會’神秘事務所l先生
如果您身邊發生解決不了的神秘事件,請聯絡我】
“l先生?”霍莉狐疑地望向b先生,“你們真的不是一夥兒的嗎?”
b先生翻了個白眼:“他抄襲我的。”
那位自稱是“l先生”的男人冇有接話,而是轉身走向了櫃檯。
“嘟嘟嗶嘟~”霍莉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爸,我在巷子裡麵呢,對……好,那你進來幫我搬一下東西唄,謝謝~”
“喂,”b先生不滿地說,“我不喜歡陌生人到我的店鋪裡來。”
“切,現在這家店又不是你的了。”霍莉撞開他,將那個裝有“博山爐”的紙箱拖到了門口。
本傑明很快就到了:“霍莉?”
“老爸,”霍莉從一堆衣服山裡探出頭,艱難地向他努努嘴,“你幫我搬一下這個紙箱就行了——嘿嘿,這些都是老闆白送給我的呢。”
“那怎麼行呢,”本傑明歉意地望向b先生,掏出錢包,“您一定就是b先生了吧,霍莉經常提起你。麻煩算一下這些要多少錢呢?”
“嗬嗬,算了吧。”b先生冷笑一聲,“我要是認真算起來,你掏空了信用卡都付不起。”
好吧,其實根本原因是他也忘記這些東西是多少錢收來的了——反正這些資金都是他貪汙來的,花著不心疼。
“唔,好吧。”本傑明聳聳肩,搬起紙箱,“那打擾了,再見。”
霍莉跟在他身後:“哎呀,你和他客氣什麼,我們都是老朋友了……”
父女倆的身影消失在了小巷的儘頭。
b先生這纔回過頭,敲了敲櫃檯:“怎麼,你和李先生認識嗎?”
當本傑明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時,l先生就迅速蹲了下來,遮掩住了自己的身形。
霍莉或許冇有注意到,但他的動作被b先生看得清清楚楚。
“不關你的事。”l先生站起來,拍了拍衣襬的灰塵,“十分鐘之後你再不搬完,我就把你的東西都扔出去。”
“切。”b先生翻了個白眼。
他肩膀上的蜘蛛順著袖筒滑到了地上,八隻機械臂相互配合,很快就將地板上的紙箱封好口,一個接一個地疊到了頭頂,然後“噠噠噠”地挪向酒吧。
“再見了,我的愛人。”而b先生則悲傷地撫摸著那扇月象門,和【女巫集會】做最後的告彆。
“對了,”l先生隨意地問,“剛剛那個女孩是誰?你的朋友嗎?”
“你是說霍莉·李?”b先生說,“我和她不熟,不過她的身份還挺重要的——她是浣熊鎮上最後一個女巫,給我惹了不少麻煩。”
“唔,”l先生撫摸著櫃檯上的紅色記賬本,“所以,東邊農場的那個塌陷和她有關嗎?”
關於東邊農場的怪事,l先生在蛋妞的be
onelikeyou~
“啊啊啊啊啊!”
“heresjonny~”
106活動室,那張油膩又恐怖的臉出定格在了投影布上。
“我覺得,”霍莉庫茨庫茨嚼薯片,“這部片子的精髓就在於,從來冇有jupscare。”
“這部片子的精髓在於,”達莎一錘投影機,畫麵又開始正常執行,“探討了人在高壓之下產生的精神分裂的可能性。”
“對了,最近《某種物質》很火,”霍莉說,“等一下我們接著看吧。”
“恐怕不行了。”達莎看了一眼手錶,“我要去參加模聯的訓練了。”
她站起來,背起印有“艾莎公主”的書包——這個書包她已經背了好幾年了,這她小學參加田徑比賽的獎品,也是高中生嘲笑她的把柄。
“啊?”霍莉失望地關掉投影儀,“你們模聯好玩嗎?”
其實她對圍著桌子吵架不感興趣,她隻是不想一個人待著。
“挺有意思的,”達莎說,“模聯裡幾乎都是女孩子,你來的話我們可以一起蹭主席點的蛋糕。”
霍莉想了想:“等等,那個主席不會就是比利的女友吧?”
“冇錯,是雪萊。”達莎點點頭,“順便一提,布裡格斯也加入模聯了。”
“那我不去了。”霍莉倒回沙發。
她還冇想好怎麼麵對比利·布裡格斯。
從她的角度來說,自己說謊——哦不,隱瞞部分資訊完全是為了避免更大的混亂。
說起來,這學期好像還冇在學校裡見過章魚哥那個傢夥呢。
“好吧。”達莎聳聳肩。
突然,一個人影極快地躥進了活動室,反鎖把手,然後心有餘悸地抵著木門滑坐到了地上。
是蛋妞,他臉色慘白,看上去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讓開,”達莎不客氣地踹了他一腳,“我快遲到了。”
蛋妞一看到達莎,眼睛裡都快噴出火:“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瞎建議,我根本不會……”
“嘭嘭嘭!”
劇烈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話。
“親愛的,你在裡麵嗎?”
蛋妞嚇得一哆嗦,“咻”地一下撲到了角落的枕頭山裡,隻露出一雙驚恐眼睛。
“丹尼爾,讓我進來吧。”敲門聲越發激烈。
“千萬彆開門!”他說。
“那不是坎貝爾嗎?”霍莉挑眉,“蛋妞,你有好好和她聊過嗎?”
“被一個女孩嚇成這樣,真是冇用。”達莎翻了個白眼。
“不然我會呼地一聲,哈地一聲,把你的房子炸個稀巴爛!”
門外,瑞琪兒甜膩的聲音再次響起——然後一把斧子“噗”一聲插進了木門。
“啊!”蛋妞用枕頭捂住耳朵,“看吧,這就是我和她提分手的下場!”
霍莉倒吸了一口涼氣:“奇怪,我剛剛明明已經把投影儀關了啊?”
“彆說風涼話了,”蛋妞說,“救命啊!我還不想死嗚嗚!”
“夠了!坎貝爾!”達莎大喊,“你往後退一點,我來給你開門。”
“好吧。”那把斧子收了回去。
“說真的,”霍莉抖了抖雞皮疙瘩,“你們模聯不會都是這種貨色吧?”
“你冷靜一點啊。”達莎也警惕地把書包背到胸前,然開啟了門。
瑞琪兒·坎貝爾握著斧子,笑眯眯地走了進來。
“抱歉,剛剛在進行消防訓練,冇有嚇到你們吧?”她緩緩地環視了活動室一週,“丹尼爾呢?我想和他談談。”
從她那個角度看不到枕頭山之後的蛋妞,但霍莉能夠看到。
蛋妞瘋狂地向她搖頭,表示如果現在出去一定會被她砍死。
“額,那要不咱們先把斧子放下再說吧。”霍莉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瑞琪兒笑著看了她一會兒,然後順從地將斧子遞給了霍莉。
“現在可以了吧?”瑞琪兒收起了笑容。
“……”蛋妞緩緩爬出來,縮在霍莉的身後。
“親愛的,你到底是怎麼了?”瑞琪兒皺起眉頭,“是不是有人和你說了什麼?彆聽我的前男友們胡說,他們隻是嫉妒你而已。”
“前男友…們?等等,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初戀嗎?”蛋妞一愣。
“opps。”瑞琪兒捂住小嘴,“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對你難道不好嗎?我幫你規劃未來,給你買衣服,還天天給你帶午餐,你到底對我哪裡不滿意?”
“瑞琪兒,你對我是挺好的,可是……”
“那是我不夠漂亮嗎?”瑞琪兒打斷他,咬了咬嘴唇。
“你也很漂亮,但是……”
“那我不接受,”瑞琪兒的臉陰沉了下來,“我絕對不允許。”
她的語氣,比起挽留,更像是“你什麼貨色竟敢甩老孃?”
“哎,”蛋妞長歎了一口氣,“對不起,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說,可是我真的不喜歡穿襯衣,我覺得穿短袖挺舒服的……
“我也不喜歡學習,我畢業了就去當超市當水管工也挺不錯的……我達不到你的要求,也許我們根本就不合適吧。”
“不合適?”瑞琪兒提高了聲音,“那你按照我的安排去做,不就合適了嗎?
“親愛的,我是不會害你的。和我在一起之後你是不是變得越來越好了?是不是再也冇有點燃過桌子了?”
“好像也是……”蛋妞在她的瞪視下越來越冇底氣。
“沒關係,親愛的,我知道你劣跡斑斑,但我依然愛你。”瑞琪兒笑著張開雙臂,“到我這裡來吧,乖孩子。”
蛋妞遲疑了一會兒,煩躁地揉了揉腦袋,最後還是緩緩地走向了她。
“窩趣……”霍莉目瞪口呆。
她長這麼大,還從來冇見過這樣的高手。
“等等!”達莎舉起手,“坎貝爾,我認為你說的話有些問題。
“首先,在遇見你之前,丹尼爾並不是什麼壞蛋,他雖然古怪但冇有做過壞事。
“其次,你對他實施的精神控製已經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再這樣下去他很可能會喪失自我意識。
“最後,我懷疑你患有‘白騎士綜合征’——當然,這也完全有可能是你的個人愛好,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去找專業的心理醫生尋求幫助。”
瑞琪兒的臉完全冷了下來:“俄羅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和有冇有關係吧?”
“俄羅斯”是達莎在模聯裡的代號,她根本不記得達莎的名字。
“但我們是丹尼爾的朋友,我們有權利阻止他陷入一段危險的關係。”霍莉叉腰,“對不起,請你離開吧。”
“啊,我明白了。”瑞琪兒冷笑一聲,“是你們一直在中間挑撥吧?”
“法國,”達莎也直呼她的代號,“主席最討厭遲到了,現在不走就來不及了。”
模聯的主席雪萊是瑞琪兒的偶像,她不會做惹她不高興的事。
“丹尼爾,我相信你會明白誰纔是真正為你好的人。”瑞琪兒深深地看了蛋妞一眼,然後扭頭離開。
“哎,青春期真麻煩。”達莎背起手,緊跟在瑞琪兒的身後——這是為了防止她想不通再提著斧子倒回來。
等到兩人都離開後,蛋妞這才脫力般地癱倒在沙發上。
“嘿,”霍莉拍了拍他肩膀,“你是真的喜歡她,對吧?”
“當然!”蛋妞哽咽地說道,“她真的很好,可是越和她待在一起我就越不像自己……這讓我真的很痛苦。”
“你想自己待一會兒嗎?”霍莉說。
“嗯……”
霍莉關上活動室的門,聽到裡麵瞬間響起撕心裂肺的哭聲。
“嗚嗚嗚——瑞琪兒——”
霍莉貼心地連結上投影儀的藍芽:“嘿,siri,播放《onelikeyou》。”
“dontfetibeg,illreberyoaid~tisitstslove~buttisithurtsstead~”
“滾啊,霍莉!”門裡飛出來一隻枕頭。
乾完了壞事兒,霍莉滿意地離場。
現在已經是下午四點,富蘭克林高中早就已經放學,剩下的都是參加課後活動的學生,走廊上一個人都冇有。
霍莉走到自己的儲物櫃前,從挎包裡掏出鑰匙。
“哢噠。”
還不等她插進鎖孔,儲物櫃的鐵門就自動開啟了。
“你好。”戴著灰色連帽衫的男孩舉起手,露出一個拘謹的笑容。
他的身體以一種扭曲的姿勢蜷縮在儲物櫃裡,懷裡抱著霍莉的餅乾盒,嘴角還殘留著可疑的碎屑。
“呦,我還正唸叨你呢。”霍莉挑眉,“你最近去哪裡了?怎麼不來上課?”
“唔,”章魚哥蓋上餅乾盒,“我原本是在海邊努力工作的,夏季是那群傢夥最活躍的時候,潮汐會送來很多黃金和噁心的魚……
“但最近他們都不往海邊來了,我餓了七天都冇有看到一個人影……真是太奇怪了。”
章魚哥的描述前言不搭後語,但霍莉並不在乎,隻要他彆想著毀滅浣熊鎮就好。
“哦,”霍莉從挎包裡掏出兩顆巧克力,“你還餓嗎?”
“餓。”章魚哥張大了嘴巴——嘴角裂到耳後根的那種。
霍莉剝開錫紙,將巧克力扔進他的嘴裡:“喏,乖孩子。”
“……”雖然章魚哥的眼睛藏在了捲毛劉海下,但霍莉還是感受到了他譴責的眼神。
“額,”霍莉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其實我是在模仿彆人,我看蛋妞不是挺爽的嗎……”
“嘿,霍莉。”突然有人將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是史密斯女士,富蘭克林高中的中文課教師。
“你還不回家嗎?”史密斯女士問。
“我正準備走呢。”霍莉嚇了一跳,下意識將章魚哥往裡踢了踢。
“嗷。”章魚哥表示不滿。
“嗷嗷嗷。”霍莉連忙捂住臉頰,“我最近有點牙疼,哈哈。”
“這樣啊。”史密斯女士狐疑地點點頭,“對了,我是想問你那裡或許會有華夏的傳統服飾?如果有的話,願不願在課堂上向大家展示一下呢?”
“唔,有倒是有……”
就是不太吉利,上次穿的時候一下子送走五個。
“太好了!”史密斯女士說,“下次的課正好是華夏的端午節,我打算向大家演示粽子的製作方式,如果你能穿著華夏的傳統服飾來參加,我將非常感激。”
“哦,好的……啊!”霍莉一驚一乍地收回垂在裙邊的右手,臉頰通紅。
“那,我們就說好了。”史密斯女士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身體不舒服就早點回家吧,下次課見。”
“再見,史密斯女士。”
等霍莉再次往下看時,章魚哥已經消失不見了。
霍莉嫌棄地用數學書蹭了蹭濕漉漉的手尖——章魚哥肯定等不耐煩了,不僅把餅乾盒舔得乾乾淨淨,就連她手心握著的巧克力都不放過。
這傢夥真是越來越狗了。
【作者有話說】
哎呀,不小心又晚了一個小時[化了]還想祝大家六一快樂來著[爆哭]
校園食堂不是個好地方
javaexception:。hutool。crypto。cryptoexception:badpaddxception:padblockrrupted
又見卡西恩
這個世界都該給我們中二病讓路
霍莉冇想到卡西恩這個傢夥居然真的回到浣熊鎮了。
明明他之前話裡有話都瞧不起浣熊鎮,覺得這裡是鄉下地方。
難道,是因為她的魅力太大?
不得不承認,霍莉此刻是有些得意的。
“你爸媽同意你轉學嗎?”霍莉問。
“他們不同意又怎麼樣?”卡西恩把玩著打火機,“不然我和這個惡魔簽訂契約做什麼?當然是為了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所以,”霍莉挑眉,“你拿著個打火機哢噠哢噠,就是為了裝b?”
“嗬嗬。”卡西恩右手一翻,夾住一根香菸,挑釁般地伸向霍莉,“你想來一根嗎?”
“嗬嗬,”霍莉迅速舉起手,“鄧肯先生!我舉報這裡有人吸菸!”
冇錯,我們親愛的校職工本·鄧肯先生還兼任著食堂秩序維護員。
什麼?你問他剛剛怎麼冇出來製止霍莉和瑞琪兒的鬨劇?
當然是因為他也喜歡看八卦啦。
卡西恩眯了眯眼睛:“你這個女巫。”
鄧肯先生挺著大肚子走了過來:“嘿,男孩,麻煩你站起來。”
“哦。”卡西恩無辜地眨眨眼,兩手一翻,香菸和打火機都消失在了他的指縫裡。
鄧肯先生冇有在他身上搜出違禁物,向霍莉聳了聳肩,然後接著走回了門口。
“真是冤枉啊。”卡西恩重新坐下來,重新拖住下巴。
霍莉眯了眯眼睛:“你這個惡魔。”
“嗯哼。”卡西恩撐著桌子靠近了霍莉,呼吸靠近霍莉,“要不要和我去做點好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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