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中午十二點，大戰正酣。，用掌心炮精準點射每一個靠近的齊塔瑞飛兵；美國隊長在街道中央指揮排程，盾牌揮舞得虎虎生風，擋住一波又一波的能量射擊；雷神在斯塔克大廈頂端召喚雷電，漫天的雷霆把蟲洞裡鑽出來的齊塔瑞飛龍劈得四分五裂；浩克則像一台失控的拆遷機器，在樓宇間橫衝直撞，一拳砸扁一架飛行器，再一拳錘爛一頭鋼鐵巨獸。、熔化的鋼筋和臭氧混合的刺鼻味道，頭頂那個巨大的蟲洞裡還在不斷湧出齊塔瑞援軍，數量多得像蝗蟲過境。洛基就站在斯塔克大廈頂端的平台上，手中權杖的光芒籠罩著整個戰場，嘴角掛著那副欠揍的笑容。，複仇者聯盟第一次集結的“紐約大戰”。，陳凡——，剛剛醒過來。。他掙紮著睜開眼，入目是一整片灰濛濛的天，頭頂幾架齊塔瑞飛行器呼嘯掠過，能量炮在地麵炸出一個又一個深坑。“什麼情況……”陳凡揉了揉太陽穴，腦子還處於宕機狀態，“我加班加死了？”：淩晨兩點，出租屋，電腦螢幕上的表格還冇做完，然後——然後心臟一陣劇痛，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一樣栽下去。臨死前最後看到的是微信工作群裡的訊息：“陳凡，明早八點之前我要看到報表。”，這輩子活得挺冇意思的。，父母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工人，供他讀完大學已經是傾儘全部積蓄。畢業後進了個所謂的中型企業，掛著“運營專員”的名頭，實際上就是個打雜的。早上七點出門，晚上十點回家，週末還要隨時待命。冇有女朋友，冇有社交，冇有屬於自己的時間——隻有每個月七號準時到賬的五千二，和永遠做不完的表格。——。，人生唯一的終點標點就是一個“好的老闆”。。
爆炸聲、尖叫聲、能量武器的嗡鳴聲像潮水一樣灌進耳朵裡。他愣愣地看著頭頂掠過的齊塔瑞飛龍，看著遠處斯塔克大廈頂端那個身穿金綠盔甲、手握權杖的邪神，看著半空中那個紅金戰甲飛過留下一條發光的尾跡。
一個名字從他腦子裡蹦出來。
鋼鐵俠。美國隊長。雷神。洛基。
前世在短視訊裡刷到過無數次。雖然他從來冇能把漫威的二十多部電影完整看完，但這幾個名字，全地球估計冇人不認識。
陳凡猛地坐起來，瞪大了眼睛。
“老子——”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掐了一把大腿，疼得齜牙咧嘴。
“——穿越了？”
第二個念頭幾乎同時冒出來：“而且是穿到了紐約大戰？”
陳凡的嘴角慢慢地、不受控製地上揚。
前世的他，是個被996壓榨到猝死的社畜，連遺言都是一句“好的老闆”。這輩子，老天爺居然把他扔到了一個有超級英雄、有外星人、有神明的世界？
這不就相當於——給了他一個重新開局的機會？
“爽。”
他說出這個字的時候，語氣是發自內心的。
然後一發齊塔瑞能量炮就在他身邊不到兩米的地方炸開了。
碎石飛濺，氣浪把他整個人掀飛出去，後背撞在牆壁上，肺裡的空氣差點被全部擠出來。幾塊拳頭大的混凝土碎片砸在他身上，疼得他眼前直冒金星。
爽個屁。
他一邊咳嗽一邊爬起來，扶著牆往巷子外麵看了一眼。
曼哈頓的街道已經徹底變成了戰場。汽車橫七豎八地翻倒在路麵上，有幾輛還在燃燒，黑色的濃煙升上半空，和蟲洞裡透出來的藍光混在一起。齊塔瑞士兵成群結隊地從蟲洞裡湧出來，騎著飛行器在樓宇間穿梭掃射，能量炮打在樓麵上，玻璃幕牆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
地麵上，齊塔瑞步兵穿著暗金色的盔甲，手持能量步槍，見到人就開火。他們的動作快得不像是生物能做到的——後來陳凡才知道，齊塔瑞士兵通過賽博機械改造，電子神經網路可以營造出一種蜂巢思維，在大兵團作戰時能即時共享戰鬥情報。說白了，你打一個，等於打了全部，所有齊塔瑞人都能在第一時間知道你的位置和弱點。
不遠處，一輛黃色的計程車被能量炮掀翻，司機正卡在駕駛座裡，絕望地喊著救命。兩個齊塔瑞士兵正朝那個方向逼近。
陳凡看了一眼，收回目光，開始往反方向走。
“我不是英雄，彆找我。”
他步子邁得飛快。前世的經驗告訴他——跟本職工作無關的事，少管。996教會他最核心的生存法則就是：乾好自己的活，彆的事彆碰，碰了就是你的。前世是報表，這輩子是命。不碰。
但他剛走出不到十步，頭頂的齊塔瑞飛行器就發現了他。
兩道能量光束從半空中掃射下來，打在他身前的路麵上，炸開的碎石和熱浪讓他整個人朝後踉蹌了好幾步。陳凡抬頭，看見一架飛行器正在掉頭，上麵的齊塔瑞士兵已經把槍口對準了他。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
跑。
這是他大腦裡蹦出的唯一指令。
而就在這個念頭成型的一瞬間，他的雙腿突然傳來一股灼熱——不是疼痛，而是一種像是什麼東西在血管裡甦醒過來的感覺。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力量從腳底往上湧，像是被壓縮到極致的彈簧突然釋放。
陳凡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整個人就像離弦之箭一樣躥了出去。
耳邊的風呼呼地灌，周圍的景物化成模糊的線條從視野兩側飛速後退。他回頭看——剛纔站的位置已經被能量炮炸出一個半米深的坑，碎石還在往下掉。
而他已經站在三十米開外了。
“……我操？”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褲管還在微微抖動，但那股灼熱感已經退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疲憊，像剛跑完百米衝刺。
還冇等他琢磨明白，體內的那股力量又“嗡”地震了一下。這次不是腿，是整個身體。
一種輕飄飄的感覺。
他低頭一看——自己的腳尖離開了地麵。
離地大概隻有十厘米，懸浮著，像是站在一個透明的氣墊上。
陳凡：“……”
下一秒，一個齊塔瑞士兵從巷口衝進來，能量步槍對準他的腦門。
冇有思考的時間。
陳凡的身體比大腦先動。他彎腰，撈起地上的一塊板磚，一個側身躲開第一發能量彈。板磚在手裡顛了顛，手感熟悉——前世在出租屋門口攢了五年的“兵器”，總算是冇白攢。
然後他蹬地，整個人連滾帶爬地衝過去。
他的速度完全超出了齊塔瑞士兵的反應範圍。那個外星人剛來得及抬槍，陳凡已經衝到了他麵前，整個人懸浮起來，板磚掄圓了——
“砰！”
板磚拍在那張暗金色麵罩上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悶響。
齊塔瑞士兵的腦袋猛地一歪，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整個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麵罩上的暗金色紋路暗淡下去，像是斷了電的電子裝置。他們原本就是靠電子神經網路來維持蜂巢思維的，一旦核心神經係統遭到衝擊，整個戰鬥單元就會暫時失效。
陳凡喘著粗氣，手裡還攥著那塊板磚。
他看著倒在地上的齊塔瑞士兵，又看了看手裡的板磚，再看看自己還離地十幾厘米的腳尖。
嘴角咧開了一個弧度。
“這能力……還挺好使的。”
體內那股力量又震了一下，這次他隱隱約約能“感覺到”它們的存在了——像是十二團沉睡的火焰，安安靜靜地待在他的身體深處。每一團都有不同的“顏色”，不同的溫度。有的熾熱，有的冰冷，有的輕靈，有的沉重。
跑得賊快的那團，像風。
飄起來的那團，也像風，但是更輕盈。
還有一團，沉甸甸的，像是被封印的炸藥。
“十二個？”他低聲數了數，眉頭皺起來，“所以我有十二種能力？現在隻醒了兩三個？看樣子有點像十二符咒啊！”
還冇有答案。
頭頂又傳來齊塔瑞飛行器的轟鳴聲——三架，呈品字形朝他俯衝過來。
陳凡冇有猶豫，轉身就跑。
不是因為膽小。是因為他腦子裡飛快地算了一筆賬：剛醒的兩個能力，一個跑得快，一個能懸浮。懸浮高度十厘米，跑得快的速度大概是六十邁。齊塔瑞飛行器的速度是多少？至少兩百邁往上。能量步槍的有效射程是多少？不知道，但肯定比他跑得快。
硬剛？剛不過。
他陳凡上輩子好歹混到了二十六歲，不是靠熱血活下來的。生存法則第一條：打不過就跑。
所以他跑了。
用那六十邁的速度，在巷子裡狂奔。身後三架飛行器窮追不捨，能量炮在腳後跟炸開，碎石飛濺，熱浪灼背。
跑出一段距離之後，陳凡腦子裡靈光一閃。
他一個急停，轉身麵向追來的飛行器，舉起右手，掌心對準最前麵的那一架。
“剛纔那團沉甸甸的——出來！”
體內，那團像被封住的炸藥一樣的火焰，猛地跳動了一下。
一股灼熱到極致的力量從他的掌心湧出，空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扭曲變形，一團拳頭大小的火焰從他掌心噴出——
直接打偏了。
火焰擦著第一架飛行器的邊飛過去，打在後麵的樓麵上，燒出一個臉盆大的焦痕。
陳凡：“……”
飛行器上的齊塔瑞士兵麵無表情地抬起槍口。
他撒腿就跑。
“什麼垃圾命中率！”
三條街的距離，陳凡在被追殺的途中把那團“炸藥”又試了兩次。第一次打在牆上，第二次打在垃圾桶上，第三次——
第三次他從地上撿了一塊碎玻璃，把齊塔瑞士兵麵罩上的反光當成瞄準鏡，右手掌心對準飛行器的引擎部位。
火焰噴出。
命中。
飛行器的引擎被火焰燒穿，黑煙冒出來，整架飛行器像失控的陀螺一樣打著旋栽進了旁邊的寫字樓，玻璃幕牆碎了一地。
陳凡愣了一下，然後拳頭一揮：“中！”
另外兩架飛行器立刻調整陣型，一左一右包抄過來。
他冇時間高興，繼續跑。
在這個過程中，他發現跑得快和懸浮是可以配合使用的。他踩著一輛翻倒的公交車頂躍起，利用懸浮的輕飄飄感在空中多滯空了一秒，正好躲過兩道交叉射擊。落地之後一個加速衝刺，鑽進了一條更窄的巷子。兩架飛行器追進來，因為巷子太窄，隻能單架通過，前後拉開了一段距離。
陳凡回頭看了一眼，迅速判斷了一下距離，然後掌心對準最前麵那架的引擎部位。
火焰噴出。
命中。
第二架飛行器墜毀。
第三架立刻爬升，放棄了巷戰，從樓頂繞走了。
陳凡靠在巷子的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掌心還殘留著灼熱的感覺，整條右臂都在微微發抖。
用了三次那種“炸藥”之後，他能明顯感覺到那團火焰變弱了——像是手機從滿電掉到了百分之三十，再用一次估計就要關機。
“還有冷卻時間？”
他苦笑一聲，這金手指怎麼還帶電量限製的。
但他來不及細想。
因為就在他抬頭的瞬間，看見了不遠處街道上的一幕。
那輛被能量炮掀翻的黃色計程車。
司機還卡在駕駛座裡，滿臉是血，正在用微弱的聲音喊著“救命”。
兩個齊塔瑞士兵已經走到了車旁邊，其中一個舉起了能量步槍，對準了司機的腦袋。
陳凡看了一眼。
收回目光，準備走。
然後他又看了一眼。
前世，他也是那個“卡在駕駛座裡”的人。
被報表卡住，被加班卡住，被“好的老闆”卡住。冇有人來救他。
他咬了咬牙。
“媽的。”
身體已經動了。
六十邁的速度讓他像一顆炮彈一樣衝了過去。右手的火焰隻剩最後一次的量，但他冇有猶豫。掌心對準舉槍的齊塔瑞士兵——
火焰噴出。
正中後腦勺。
齊塔瑞士兵被衝擊力打得向前一個趔趄，火焰燒穿了它的麵罩，裡麵發出幾聲短路的劈啪聲，整具軀體僵硬地栽倒在地。
另一個齊塔瑞士兵立刻轉身，能量步槍掃過來。
陳凡早有準備。他猛地趴下，能量彈從他頭頂擦過，燒焦了幾根頭髮。然後他右手撐地，雙腿蹬地，整個人像一隻撲出去的貓一樣，利用懸浮的輕飄感加上衝刺的速度，直接撞進了齊塔瑞士兵的懷裡。
板磚還在他左手。
“砰！”
第三塊板磚，第三個外星人。
板磚碎了，齊塔瑞士兵也倒了。
陳凡跪在地上，喘得肺都快炸了。右手的灼熱感完全消失，那團“炸藥”一樣的火焰沉入體內深處，像是冇電的手機，怎麼喚都喚不醒。
兩條腿也酸得不行，連站都費勁。
但他還是爬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到計程車旁邊，把車門拽開，把司機從駕駛座裡拖了出來。
是箇中年白人男性，穿著洗得發白的藍襯衫，左邊額頭上一道傷口正在淌血。他驚恐地看著陳凡，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彆謝我。”陳凡把他放在路邊相對安全的位置，“我隻是……手癢。”
司機張了張嘴，最終擠出一句沙啞的“God bless you”。
陳凡扯了扯嘴角，冇接話。
他現在唯一的感覺就是——累。以及一種說不上來的、陌生的情緒。像是前世從來冇有人對他說的那句“謝謝你”，這輩子終於有人說了。
他扶著牆站起來，準備找個地方躲一下，等體力恢複了再說。
然後一道陰影籠罩了他。
陳凡抬起頭。
三架齊塔瑞飛行器呈扇形包圍了他，每架上麵都站著兩個全副武裝的齊塔瑞步兵。他們的能量步槍槍口全部對準他，冰冷的槍管在炮火的光影裡閃爍著暗金色的光。
那個曾經被他用板磚拍過腦袋的齊塔瑞士兵，麵罩上的裂痕還在，能量步槍的槍口抵住了他的眉心。
齊塔瑞士兵被賽博機械改造過，通過電子神經網路可以實現蜂巢思維，它們會攻擊任何對手，不管對方有多強大。你打了它們的同伴，就等於打了全部——所有齊塔瑞人都知道你的位置，知道你的弱點，知道你剛纔那三板磚。
陳凡的掌心空空，體內的那團火焰紋絲不動。
跑得快的能力也因為體力透支，暫時用不了了。
懸浮？十厘米的懸浮能乾什麼，讓子彈打得更準嗎？
他這輩子，開局挺爽的。
但這第一關，好像有點難打。
冰涼的槍口抵在眉心的觸感越來越清晰，齊塔瑞士兵的手指扣在扳機上，一秒，兩秒——
“轟！”
一道紅色的能量光束從側麵射來，精準地擊中了拿槍指著陳凡的那個齊塔瑞士兵。那傢夥直接被轟飛出去，撞在牆上，冒出一陣黑煙。
陳凡猛地轉頭。
街道儘頭，一個身穿黑色緊身戰術服的女人正站在一輛翻倒的貨車頂上，雙手各持一把脈衝手槍，紅色的短髮在爆炸的氣浪中微微飄動。
她的動作行雲流水，像是已經在戰場上待了很久——兩把脈衝手槍在手中交替開火，每一槍都精準地命中一個齊塔瑞士兵的要害。打完一梭子，她在翻倒的貨車頂上做了一個乾脆利落的翻滾，躲開兩道能量反擊，落地的同時彈夾已經換好，繼續射擊。
黑寡婦。娜塔莎·羅曼諾夫。
電影裡的畫麵和眼前的場景重疊在一起，陳凡有一瞬間的恍惚。
三架飛行器上的六個齊塔瑞步兵，在她的脈衝手槍下撐不過十秒。一個接一個地從飛行器上栽下去，重重砸在地上，暗金色的麵罩全部黯淡下去。
娜塔莎跳下貨車，走到陳凡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還坐在地上的他。她那雙灰綠色的眼睛裡冇有任何多餘的情緒，隻是冷靜地打量著他，像在評估一件未知武器。
“剛纔那團火是你放的？”
她的聲音平淡，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但她的手指還扣在扳機上，脈衝手槍的槍口雖然朝下，卻隨時可以在零點幾秒內抬起來。
陳凡仰頭看著她，咧嘴笑了一下。
“你猜？”
娜塔莎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冇有接話。她按下耳麥：“隊長，我這邊撿到一個未知超能力者。男性，亞裔，二十出頭，能放火，速度很快，還能懸浮。體能耗儘，暫時失去戰鬥力。”
耳麥裡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帶回來。”
娜塔莎收起一把脈衝手槍，向陳凡伸出一隻手。
陳凡抓住她的手，被一把拽起來。她的手勁比他想象中大得多，而且掌心有繭，是常年握槍留下的。
“謝謝。”他說，語氣還算真誠。
娜塔莎冇回話，隻是回頭看了一眼他剛纔救下的那個計程車司機。司機正被兩名趕到的NYPD警員扶著往安全區撤離，隔著老遠朝陳凡豎了一個大拇指。
然後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他。
“跟上。”
她轉身就走，步伐又快又穩。
陳凡跟在她身後，一瘸一拐。體內的那十二團火焰還在沉睡，但他能感覺到它們在蠢蠢欲動，像冬眠的動物感知到了春天的溫度。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片還在燃燒的街區，收回目光，看向前麵那個紅髮女人的背影。
曼哈頓的天空中，蟲洞還在不斷湧出齊塔瑞的援軍。雷神的雷霆在樓宇間閃爍，鋼鐵俠的斥力炮在空中劃出弧線，浩克的怒吼聲從幾個街區外傳來。
這場仗還冇打完。
而陳凡，一個前世被996壓榨到猝死的社畜，正拖著透支的身體，跟在一個超級特工身後，走進了漫威宇宙的核心戰場。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掌心，還殘留著火焰灼燒後的餘溫。
體內那十二團沉睡的火焰中，最快的那團、最輕的那團、最燙的那團，已經被點燃過。剩下的九團還在沉睡，像是被封印的巨獸，安靜地等待著他的喚醒。
十二種力量。十二符咒
現在隻摸到了三種的邊。
而這三種，已經讓他用板磚拍翻了三個外星士兵，用火焰燒掉了兩架飛行器，從三架飛行器的包圍圈裡活了下來。
如果是完全體呢？
他抬起頭，嘴角咧開一個弧度。
前世活得太憋屈。這輩子，他要活得夠本。
至於那個控製齊塔瑞軍團的邪神洛基——聽說他身上那根權杖裡，有一顆能扭曲人心的無限寶石。
不知道那玩意能不能給他的符咒充充電？
想到這裡，陳凡的笑容更燦爛了。
“嘿。”
娜塔莎頭也不回：“什麼？”
“那個頭上長角的傢夥，是不是還在這附近？”
娜塔莎的腳步頓了一下。她側過頭，用那雙灰綠色的眼睛瞥了他一眼，眼神裡多了一絲研判。
“你最好彆打他的主意。”
“打個招呼而已。”
娜塔莎冇有接話，但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兩人繼續往前走，前方的街道儘頭，一麵星條旗塗裝的盾牌正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砸飛一個齊塔瑞士兵，然後彈回一個身穿藍色製服的高大男人手中。
美國隊長。
他接住盾牌，轉身看到娜塔莎和她身後的陳凡，目光在陳凡身上停了一秒。
“就是他？”
“就是他。”
陳凡迎著美隊的目光，咧嘴一笑。
“嗨。新人報到。”
身後，斯塔克大廈的方向，洛基的狂笑聲在爆炸聲中隱約傳來。
陳凡右手掌心微微發熱。
他看了一眼那個方向，收回目光，跟上了娜塔莎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