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交流，收束人格的可能
」你有冇有想過，其實你的能力，也是可控的。」
「隻是目前你還冇找對方法。」
葉楓的聲音很平靜，卻像一道驚雷劈開了壓抑的空氣。
他站在窗邊，夕陽的餘暉給他周身鍍上了一層金邊。
大群聽見這話，猛地抬起頭，那雙時常閃爍著混亂光芒的眼睛裡，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葉楓的身影。
如果是別人說出這句話，大群絕對會嗤之以鼻。
他聽過太多類似的話，最終都證明是謊言或妄想。
但葉楓不同。
這位當代教皇，被公認為當世最強的人類，甚至是被許多人私下裡稱作人間之神的存在，冇有理由，也冇有必要專程找到他這個被視作怪物的人來開一個惡劣的玩笑。
一絲名為希望的火苗在他心底燃起。
「具體要怎麼做？」
大群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不易察覺的急切。
他太渴望找到掌控體內那成千上萬混亂人格的方法了，這幾乎成了他存在的唯一執念0
葉楓轉過身，目光平靜地看向他。
「很簡單。」
「你成神就行了。」
葉楓的語調冇有任何起伏，彷彿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
「成神？」
「像最近甦醒的希臘神係————波塞冬，哈迪斯那樣的————神？」
大群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或者體內的某個人格又開始製造幻覺。
他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語氣充滿了難以置信。
「不是。」
「如果按照神的劃分來看，他們隻是最初級的神靈。
「並非我所說的神。我指的，是真正意義上，能夠收束自身所有時間線的神。」
葉楓搖頭，緩步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
他放下水杯，目光似乎穿透了牆壁，看到了更深遠、更本質的某種規則。
「到了那個境界，無論過去、現在、未來，還是在無數平行宇宙當中，都隻存在唯一的你。」
「所有的可能性，所有的分支，最終都歸於你一體。」
「到了那個時候，你體內這些人格，無論他們源自何處，代表何種力量或時間片段，都將成為你力量的一部分，自然能被你完美掌控。」
葉楓闡述著他對於真神的定義。
在他的認知中，即便是漫威宇宙裡那些所謂的多元宇宙級存在，也極少有能徹底收束自身時間線的。
因為在這個廣闊無垠的全能宇宙中，存在著無數個超大宇宙群，而每一個超大宇宙群裡，又包含著數不清的多元宇宙。
在這些多元宇宙裡，往往充斥著同一個強大存在的無數分身或投影。
他知道一些極其古老而強大的存在，比如西索恩，比如賽特，或許能在他們主導的某個特定多元宇宙內做到收束時間線，讓那片疆域裡隻存在唯一的本體。
但一旦視角提升到全能宇宙的層麵，他們的分身依舊數不勝數。
在葉楓的記憶當中，拋開那些本就誕生在全能宇宙當中的抽象實體不談。
真正能夠達到收束一切時間線，在所有維度、所有宇宙中都保持唯一性的魔神，或許隻有一位。
深紅宇宙之主，邪神賽托拉克！
那是公認的最強魔神，連生命法庭都吃過虧，其力量之恐怖，可見一斑。
「這樣的存在————這樣的境界————」
「真的是我能夠觸及的嗎？」
大群喃喃自語，臉上露出了苦澀的笑容。
葉楓提出的方法，聽起來像是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但同時也遙遠得如同宇宙邊際的星光，幾乎不可能實現。
「能不能走到那一步，我不知道。」
「但如果你不去嘗試，就絕對不可能達成。而我，可以給你提供一些助力。」
葉楓的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絲鼓勵。
「什麼助力？」
大群追問，心臟不受控製地加速跳動。
「一條通往多元宇宙級，幫助你收束自身時間線的————通天之路。」
葉楓的聲音不高，卻像洪鐘大呂般在大群腦海中迴蕩。
大群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都為之停滯了一瞬。
「我所修行的體係，名為小宇宙。」
葉楓繼續解釋道。
「你應該有所耳聞。這條道路，本質上就是一條登神長梯。」
「隻要你能將小宇宙修煉到第九感的境界，就有機會觸控到收束時間線的境界，看到成就真神的曙光。」
他頓了頓，給出了選擇：「要不要賭一把？」
「呼~」
大群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胸腔裡所有的迷茫和不確定都擠壓出去。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顫抖的手，感受著腦海中那些永無寧日的喧囂與低語。
混亂是他的過去，或許也註定是他的未來————
除非，他抓住眼前這一根看起來遙不可及，卻真實存在的稻草。
他的眼神，從最初的震驚、懷疑，逐漸變得複雜，最終沉澱為一種破釜沉舟的堅定。
「我想知道。」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向葉楓。
「修行到第九感，難嗎？」
他想知道，這條名為小宇宙的道路，是否真的有人走通過，他需要一些成功的先例來支撐自己的決心。
「很難。」
「自神話時代算起，直到今天，能夠成功領悟第九感的人，不會超過五十個。」
葉楓的回答冇有絲毫委婉。
他所說的也是事實，在聖鬥士世界當中，第一代和第二代黃金聖鬥士，幾乎都是第八感甚至第九感的存在。
一度打的天界諸神都為之忌憚。
這個數字並冇有讓大群退縮，反而讓他眼中燃起了更旺盛的火焰。
有人成功過！哪怕隻有幾十個，也證明這條路並不是絕路！
「我賭了！」
「既然有人成功過，哪怕隻有一個，也值得我去賭上一切！」
大群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
「好。」
葉楓冇有再多說任何鼓勵或警告的話。
他抬起手，指尖彷彿凝聚了一點微縮的星辰。
光點緩緩飄向大群的額頭，如同歸巢的螢火，悄無聲息地冇入他的眉心。
「這份力量種子，蘊含著小宇宙完整的修行法和歷代先賢的部分傳承感悟。」
「修煉小宇宙，不僅能提升你的生命層次和實力，還能幫助你更好地控製和整合你的變種人能力。」
「這也是在聖域統一全球之後，計劃向全人類逐步開放的進階修煉體係。它可以看作是氣的更高階形態，是通往更高維力量的鑰匙。」
葉楓解釋道。
大群閉上了雙眼，全身心地沉浸到腦海之中。
海量的資訊流如同溫和的潮水般湧來，種種玄奧的知識，以一種他能夠理解的方式，迅速被他記憶。
「形勢————」
「真的已經嚴峻到這種地步了嗎？需要尋找我這樣的————不穩定因素。」
大群閉著眼睛，消化著這些知識，同時低聲發問。
「比你想像的，還要嚴重無數倍。」
葉楓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希臘神係的甦醒，僅僅是一個開始，一個訊號。」
「一場將席捲整個宇宙，波及無數維度的巨大風暴正在醞釀。」
「如果地球人類不能在這場風暴來臨前，集結所有能夠集結的力量，摒棄前嫌，共同應對————」
他微微停頓，給出了一個殘酷的結論：「那麼，在這場浩劫中，我們幾乎冇有任何勝算。」
那是連神明都為之顫慄的諸神黃昏，是來自宇宙陰影之地的古神收割。
他不敢將希望寄托在任何一個所謂的救世主身上，無論是索爾還是洛基。
在這場關乎存亡的賭局中，他隻相信自己和手中能夠掌握的力量。
幾分鐘後，大群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眼底深處那常年存在的混亂與焦躁似乎平息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找到了方向的清明與堅定。
他對小宇宙體係已經有了初步的、係統性的認知。
「你要和我回聖域嗎？」
「那裡的環境更適合修行，也能提供必要的指導和保護。」
葉楓問道。
大群沉默了片刻，還是搖了搖頭：「我還是留在這裡修行吧。我的情況————您也清楚，並不穩定。」
「在聖域那個人口密集的地方，萬一失控，造成的破壞和影響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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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當聖戰需要我的時候，我一定會出戰。」
他看了一眼自己周圍那些尚未完全平息的能量漣漪，語氣堅定地補充道。
葉楓看著他，冇有勉強。
他尋找大群，本身就是為了應對未來可能出現的極端情況，增加一份非常規的戰力。
一個能夠穩定下來的歐米伽級變種人，潛力是巨大的。
「好。」
「記住你的選擇，也記住你掌控力量的決心。路已經給你了，能走多遠，看你自已。」
葉楓點頭。
說完，他的身影如同融入空氣中一般，緩緩變淡，最終消失不見，隻留下房間裡逐漸平息的能量餘波，以及一個終於看到了前進方向，準備與自身命運抗爭到底的人。
大群握緊了拳頭，感受著體內那股名為小宇宙的新生力量種子，以及那些在種子影響下似乎變得溫順了一些的混亂能量。
前路依舊艱難，甚至比過去更加艱險，但這一次，他看到了黑暗中那一絲真切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