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打遊戲都感受不到快樂了。
準確來講,是什麼都感受不到,什麼成就感,什麼期待值,我現在通通都感受不到。
玩遊戲對現在的我而言隻是一種習慣,一種按照往日生活方式繼續生活下去的習慣,但是沒有樂趣,我玩起遊戲來感受不到樂趣,我從中汲取不到往日的那種興奮和快樂。
所以我現在關起電腦來毫不猶豫,可以說關就關,因為對我而言遊戲已經沒有“粘性”可言。
嗬嗬~這也算是戒網癮了,隻是代價是自己也不想活了。
很多人可能會覺得這很離譜,生個病怎麼能把網癮都戒了。
但其實沒什麼離譜的,當你對活下去本身就喪失慾望的時候,你就會發現其他任何事情都無法讓你再提起興趣了。
是的,我確實不太想活。
這一次已經不是簡單的時不時起自殺念頭這麼簡單了,而是整天都沒有活的想法,升起跳樓自殺的想法對我而言就跟吃飯喝水差不多。
隨時隨地都有可能,隨時隨地都會被觸發。
有人會問,難道我就沒有想過去治療嗎?
當然有過,我自然是想治療的,對我而言治療抑鬱症的過程就像是一種抗爭,但是在這個過程之前我還要先進行一次抗爭,那就是我的父母。
我的父母並不瞭解抑鬱症,或者說他們根本沒有“抑鬱症”這個概念,因此當他們看到診斷書時,他們並不認可。
我的媽媽看著診斷書哭個不停,要我再多做幾次檢查,再換家醫院,一定是醫院弄錯了,一定是那個醫生不行。
我的爸爸看著診斷書則沉默許久,然後氣急敗壞地質問我為什麼會得這種病,大概是覺得很丟臉吧。
因為他們覺得他們又沒短我吃,又沒短我喝,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就得了抑鬱症。
對於他們的這種反應,我其實早有預期,所以我一點也不覺得意外,也不感到寒心。
這也是為什麼我明明很想去看心理醫生,但先前卻從來沒有去看過的原因,因為我知道我的父母不會接受的。
他們是很典型的農村父母,就是那種大家都懂的中式父母,他們認為養孩子隻要管吃管喝管健康就行了,至於心理健康,他們根本沒那個概念。
應該說老一輩的人都沒有這個概念,抑鬱症是近些年才流行起來的說法,但是這並不代表以前就沒有抑鬱症。
隻是以前的人沒有那個概念,在他們看來就是有人活著活著就突然瘋了,活著活著就突然跳河了,活著活著就上吊自殺了。
他們不理解,也沒有這個概念,他們隻覺得那些發病的人想不開,是傻子,是瘋子,所以才會突然尋死。
哪怕是現在他們知道有抑鬱症這種病,他們也不能接受自己家,有人有這種病,更別提這個人是他們的孩子。
哪怕是白紙黑字的診斷書拍在他們臉上,他們一開始的反應也是“拒絕”或者說“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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