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間。
紙條上寫著:從外麵藥鋪買的,分量夠三天。
我差點哭出來。
這是我穿書以來,第一個主動幫我的人。
當天晚上我照常煮了蓮子羹送去書房。謝衍之喝的時候,忽然停了一下。
“味道不對。”
我心頭一緊。
外麵藥鋪的藥材跟太醫院的品質有差彆,味道確實略有不同。
“換了一批蓮子,可能口感有點差異。”我硬著頭皮扯謊。
謝衍之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很深,像是能看穿我所有的心思。
但他冇有追問,繼續喝完了。碗見底的時候,他說了一句話。
“庫房的事,是柳氏做的。”
我冇吱聲。
“你不告訴我,是怕我遷怒她,還是怕我遷怒你?”
兩個都怕。
但我說的是。
“奴婢不想給大人添麻煩。”謝衍之嗤笑了一聲。
“你已經很麻煩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
月光照在他側臉上,線條冷硬,看不出情緒。
“明天開始,庫房的鑰匙歸你管。”
我張了張嘴。
“大人,這不合規矩.....”
“規矩?”他回過頭,語氣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這個府裡,我就是規矩。”
這句話傳到柳姨娘耳朵裡,大概要氣得吐血。
但我來不及想那麼多。
因為第二天一早,出了一件更大的事。
謝衍之收到了一封密信。
信是朝廷來的。
催他即刻啟程去北境,查軍餉案。
比原書的時間,提前了整整七天。
04
謝衍之當天就開始點兵。
書房裡進進出出的全是甲冑鏗鏘的親衛,府裡氣氛驟然緊張。
我蹲在廚房角落裡拚命煮藥。
三天的量遠遠不夠,藥材隻剩最後一副了。
七天。他的療程被壓縮到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