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我能仔細看看嗎?」秦澤試著提出要求。
越水七槻挑了挑眉,直接伸手在他臉上不客氣地捏了一把。
「哎喲,停停停!我隻是要求看一看,不過分吧?」
「誰會突然提這種要求啊。」越水七槻見沒扯下什麼麵具,沒好氣地說。
周圍警戒的警員們也同時鬆了口氣,放下下意識抬起的手,無語地看著秦澤。
「哈哈哈——他肯定是被我的寶貝給迷住了!」一位精神矍鑠的禿頂胖老頭大笑著走過來,「秦家小子,就讓你開開眼!」
說著,他按下開關,開啟了防護玻璃罩。
「你們認識?」越水七槻驚訝道。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位可是鈴木財團的顧問,董事長的堂弟鈴木次郎吉。
「也沒見過幾麵,說實話。」秦澤揉著臉上被捏出的紅印,「畢竟是鈴木財團的人,在各種宴會上總能碰到幾位。」
「主要是最近園子那丫頭跟我提起過你。」鈴木次郎吉笑道,「不錯,我和你父親也算是舊識了。很高興你能振作起來,接手家業,還成為了一名優秀的偵探。」
「我不是偵探。」秦澤立刻否認,「隻是身邊總跟著幾位瘟神,所以老碰到案子而已。」
瘟神,哪位?
越水七槻暗自思忖。
「哎呀,偵探當個副業也不錯嘛。我要是有你們這樣的頭腦,肯定很樂意去破解那些棘手的案件。」
鈴木次郎吉勁頭十足地揮舞雙手,「不過在那之前,我一定要先和怪盜基德好好較量一番,把他抓住狠狠拷問,揭開他的真麵目公之於眾,讓全世界都看到我的勝利!哈哈哈哈哈——」
鈴木次郎吉毫無形象地放聲大笑,舌頭都翹了起來。
你們這幾個笑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吧。
秦澤斜著眼看他。
「好了,不開玩笑。」鈴木次郎吉轉而正色道,小心翼翼地將「賽爾佳」藍寶石取出,遞到秦澤手上,「拿去看吧,我對藏品的品味絕對是頂尖的。」
「多謝了,次郎吉先生。」
秦澤道了聲謝,手掌接觸到藍寶石冰冷光滑的表麵,細細端詳起來。
「怎麼樣,漂亮吧?40克拉的矢車菊藍寶石,產自克什米爾地區,現在已經絕礦了。這麼大顆的頂級矢車菊藍寶石,世上獨此一份……」
「確實很漂亮。」秦澤讚嘆道,「深邃的藍色中融著一抹紫調,有種天鵝絨般的質感……不過,我覺得這樣看或許會更美。」
他一邊說著,一邊緩步走向窗邊。
見此情形,周圍警員們的手瞬間按上了腰間的裝備,越水七槻也下意識地繃緊身體,握緊了拳頭。
秦澤將「賽爾佳」藍寶石輕輕靠近玻璃窗,對準了夜空中的明月。
月光透過寶石,折射出變幻迷離的光彩,散發著一種微妙而令人眩暈的瑩澤。
沒有反應……看來不是潘多拉。
秦澤淡定地收回寶石,其實他對此也並未抱太大希望。畢竟基德尋找了那麼久都一無所獲,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被自己碰上?
那可是連對標酒廠的動物園組織都在瘋狂尋覓的、傳說中關乎長生不老的寶石……
他一回頭,發現展廳裡幾乎所有人都虎視眈眈地盯著自己。
「咳,都盯著我幹嘛?我真的隻是想借著月光欣賞一下而已。」秦澤訕笑道。
「真是亂來!看寶石就好好看嘛,搞得我們一驚一乍的。」一位年紀與毛利小五郎相仿的警官不滿地抱怨道,一把從秦澤手中拿過藍寶石。
「中森警官,別那麼緊張嘛。」鈴木次郎吉倒是毫不在意,「我辦展覽就是為了讓人欣賞我的收藏品啊。」
「行吧,隨你怎麼說。」中森警官頓了頓,嘟囔著似乎想把寶石再遞給秦澤,「真不理解你們有錢人的想法。」
「不用了,中森銀三警官。」秦澤擺手,「看幾眼就夠了,我本身也沒有收藏的愛好。」
「呃,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誰不知道搜查二課那位追捕基德追了二十年的警官呢?」秦澤聳了聳肩。
而且還是怪盜基德未來的嶽父呢。
他在心裡默默補充了一句。
中森銀三:「……」
被一個初次見麵的陌生人揭老底,感覺實在不怎麼美妙。
「總之,既然你是來協助我們警方的偵探,就請遵守規矩,不要像剛才那樣隨意行動。」他語氣依舊生硬地說道。
秦澤無辜地眨了眨眼:「我沒說要留下來協助啊。」
越水七槻:「啊?」
「我隻是過來看看而已,可沒有那種偵探對決怪盜的熱情。」秦澤聳了聳肩。
反正都是像玩遊戲一樣,遲早人家會跑掉又把東西歸還。
他現在興致缺缺,既然確認不是潘多拉,也就沒必要留在這裡了。
「什麼嘛!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還接觸了寶石……你該不會就是基德吧?」中森銀三立刻用懷疑的眼神上下打量他。
「你可以再捏幾下試試,輕點就行。」秦澤非常坦然地提議。
中森銀三狐疑地伸手,在秦澤臉上又用力捏扯了好幾下——麵板溫熱,紋理自然,確實沒有麵具的痕跡。
「……行了,你走吧。」
越水七槻抱起雙臂,笑道:「看來是我會錯秦君的意了,每位偵探的興趣確實大相逕庭呢。我個人倒是很想會一會這位傳說中的怪盜,就留在這裡了。」
「嗯,畢竟本來收到邀請的就是你嘛。」
秦澤剛邁開腳步,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從胸前內袋掏出一張名片,遞到越水七槻手中。
「對了,越水偵探,你剛來東京不久,對吧?」
「是啊,怎麼了?」越水七槻疑惑地低頭看去。
隻見這張宛如塗鴉的簡陋卡片上赫然寫著:AAA米花房地產批發商(凶宅版)。
越水七槻:「???」
「咳,拿錯了。」
秦澤麵不改色地迅速抽回,換上了另一張。
「東虹企業董事,兼全米花最優秀的房東?」
越水七槻臉上的問號依然沒有減少。
後麵那個頭銜是什麼鬼?誰家的名片會這樣自我介紹啊!
「總之,想在東京租房,找我就對了,包你滿意。」秦澤朝自己豎了個大拇指。
「就這樣,先走了,拜拜。」
話音未落,他已腳底抹油,溜之大吉。不一會兒,外麵一輛車便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