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有點奇怪了。」誌田彩華剛拿起的筷子又放了下來,「平時有活動,他不是最積極張羅的那個嗎?這次聚會還是他一手安排的。」
「再等等吧,說不定是東西比較重,或者臨時有什麼事情耽擱了。」高橋裕太在一旁說道。
和田美緒卻似乎有些不耐,儘管兩人都說了等等,她還是等不及地拿起小碗,舀了一勺剛端上來的熱湯,輕輕吹了吹,送入口中。
見校花都開動了,其他人也覺得腹中飢餓,紛紛動起筷子,宴席便這樣開始了。
「算了,不管那個愛裝模作樣的傢夥了。」白石浩司摸了摸肚子,夾起一塊肉塞進嘴裡。
秦澤沒有立刻動筷,反而有些心神不寧地撥弄著碗邊的筷子,一股莫名的不安感漸漸湧上心頭。
等等……重要人物在約定時間遲遲不現身,這不就是死人的前奏嗎! 追書就去,.超靠譜
不可能,柯南又不在,毛利小五郎也沒來,今天這裡連個像樣的偵探都沒有。
絕對不可能!
秦澤深吸一口氣,淡定輕輕點頭,轉動轉盤準備尋找心儀的菜品。
「啊,彩華,我肚子有點不舒服……去一下洗手間。」就在這時,和田美緒突然放下碗,捂著腹部站了起來,對身邊的誌田彩華說道。
「是不是吃壞什麼東西了?快去吧親愛的。」誌田彩華隨口應道。
和田美緒推開椅子,剛走出沒兩步,身形卻猛然頓住。她痛苦地弓起身子,雙手緊緊按住腹部,原本姣好的麵容因劇痛而扭曲。
「美緒!美緒你怎麼了?」高橋裕太第一個站起來焦急地喊道。
然而,其他人關切的詢問聲還未出口,和田美緒那捂著肚子的手臂便突然僵直,緊接著,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般,「嘭」的一聲重重摔倒在地!
鮮血從她嘴角溢位,那雙漂亮的眼睛瞬間失去了生機,空洞地望向天花板。
「美緒!!!」
秦澤茫然地看著高橋裕太撲到和田美緒身邊,慌張地檢查著她的狀況。
不是……又死人了?
那些個死神偵探又不在。
不對!
秦澤猛地站起身——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處理眼前的命案。
「別動她的屍體!」一聲冷靜的喝止比他更快響起。
隻見那位茶色短髮的女生已經快步趕到屍體旁,製止了高橋裕太的動作。
她目光銳利地掃過包廂內每一個驚惶失措的人,語氣嚴肅:「在警察到來之前,誰都不許破壞現場,也不要離開。你們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是兇手!」
接著,她又對跑到一半的秦澤吩咐道:「你去報警,還有叫救護車。」
「啊?我?」秦澤指了指自己。
「對,就是你。」
「行吧。」秦澤沒有多問,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目暮警官的號碼。
「喂,目暮警官嗎?是我,秦澤。對對對,又死人了,快出警吧,地址在……」
聽著他熟稔的通話,那位茶發女生看向秦澤的眼神,變得極為古怪起來。
————
五分鐘便來到,這是米花町警察的速度。
目暮警官帶著高木涉,風風火火地出現在了秦澤麵前。
「秦老弟,又見麵了。」目暮警官打著招呼,目光習慣性地在包廂裡逡巡,「毛利老弟呢?柯南那孩子沒跟著你?」
秦澤麵無表情道:「不,今天就我一個。」
「咦?又是你一個人?」目暮警官驚奇道。
周圍的同學見狀,不由得再次低聲議論起來。
「他剛才……是直接打給這位警官的吧?」
「難道他當上偵探了?」
「最近報紙上好像登過,有個叫秦澤的新人偵探……」
白石浩司更是目瞪口呆,看向秦澤的眼神如同在看外星人。
哥們,你怎麼搖身一變成為偵探了!?
「目暮警官,現在不是閒聊的時候。」秦澤的臉色黑了一層。
秦老弟……該不會被毛利他們傳染了吧?
目暮警官心裡嘀咕,麵上卻連連點頭:「說得對,查案要緊,查案要緊。」
很快,初步的屍檢結果出來了。
鑑識課人員報告:「警部,死者初步判斷是中了某種慢性毒素,引發急性心肌梗死。」
頭孢配酒?
秦澤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追問道:「還有其它發現嗎?」
鑑識人員茫然地搖頭:「目前就這些了,還能有什麼?」
「你走開。」
秦澤上前,輕輕將鑑識人員撥開,親自檢查屍體。
那名茶發女生也幾乎同時蹲了下來,兩人默契地開始分頭檢視。
果然,片刻之後就有了新發現。
秦澤輕輕抬起死者的右手,指著食指:「你看,這裡有一個不起眼的小孔,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紮過留下的痕跡。」
「真的欸!」高木涉湊過來仔細觀察。
「這麼說,兇手很可能是在聚會中,趁人不備用沾毒的針紮了受害者,從而完成下毒?」目暮警官若有所思地推斷道,隨即看向秦澤,「那麼秦老弟,聚會過程中,有誰接觸過受害者嗎?」
看到秦澤有些茫然地搖頭,目暮警官隻好將詢問的目光投向在場的近二十位同學。
這時,那位茶發女生再次開口,聲音清晰而冷靜:「我記得,死者和田美緒是在11點40分左右進入包廂的。此後直到出事,與她有過直接肢體接觸的,基本隻有坐在她附近的幾個人。」
她依次指向幾人:「誌田彩華,藤井清一和陪同進來的高橋裕太。」
「哦?是這樣嗎,幾位?」目暮警官的目光轉向被點名的三人。
三人臉色都有些難看,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我、我隻是坐得離她近而已!我怎麼可能殺害美緒?我可是她最好的朋友啊!」誌田彩華慌忙辯解。
「那個……那個白石浩司!他中途不也離開座位了嗎?」
秦澤微微一頓,白石他確實去叫了瓶飲料。
「這麼說,有嫌疑的,大概就是你們四位了。」目暮警官總結道。
「不一定。」茶發女生突然說,「死者手指上的小孔,未必就是毒素注入的入口。」
原本覺得已經有些眉目的目暮警官和高木,聞言氣勢頓時一泄,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
對方繼續分析,指向桌上那束一直很顯眼的玫瑰:「你們看那束花。雖然花束被塑料包裹,但下方枝條部分還是帶刺。那個小孔,完全可能是死者不小心被花刺紮到留下的。」
兩位警官立刻湊到桌邊檢視那捧玫瑰,果然底部有不少不少尖刺。
「也就是說,下毒也可能是在死者用餐過程中完成的?」目暮警官摸著下巴再次陷入思考。
厲害啊,也是一名偵探嗎?
秦澤默默看著茶發女生的表現,挑了挑眉。
難怪這次會死人。
不過……
秦澤瞥向地上美麗的屍體。
愛而不得的白月光,確實無論如何也得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