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問我是不是我乾的?老姐,當然不是我乾的,我可是守法好公民,怎麼會做犯法的事呢?」
「呃,跟你說實話?真不是我乾的。我殺人做什麼?況且我身邊不就有個名偵探嘛。」
「哎呀,上次那是梨子主動幫你頂罪,我包庇你純屬順手,不能算數。好了好了,掛了啊。」
「對對對,真不是我乾的。」
一大早被電話吵醒,秦澤費了好一番口舌,才勉強讓電話那頭的秦如月暫時放下某種驚人猜想。
不過對方似乎迪化比較嚴重,聽不太進去。
算了,隨她去吧。
秦澤看得很開。別人怎麼想他,他都無所謂,尤其是站在自己這邊的姐姐。隻要不危及自身,隨她怎麼腦補都行。
「今天還得去同學會……仔細想想,我都不知道多少年沒參加過這種聚會了。」
提到這個,秦澤罕見地觸動了些許前世的記憶,但很快又搖了搖頭,將其揮散。 藏書多,.任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過去了就是過去了,沉湎其中毫無意義。
本來,秦澤是不想去同學會的。
就像他說的,一些不重要的人,根本不值得占用腦容量去記。
鬆本小百合能被他想起,還是因為和柯南劇情有關,更何況原身的這些老同學?
但是話又說回來……為什麼梅宮補發過來的簡訊裡,聚會地點又定在了他名下的飯店啊!
轉念一想,閒著也是閒著。說不定同學裡就有鈴木園子那樣的富婆呢?
柯南沒來,毛利小五郎也不在,總不至於又遇到案件吧?
肯定不會的。
秦澤對此堅信不疑。
在家又抱著手機看了一會兒小說,磨蹭到接近十一點二十,他才下樓開車出發。
十一點半左右,他將車停進了飯店的地下停車場。
瞥了一眼幾乎滿位的停車場,秦澤滿意地點了點頭——自家飯店生意紅火,總是令人欣慰的。
正準備離開時,一輛轎車從他身旁猛地加速,衝出了停車場。
嗯?都快飯點了,還有人急著離開?
不過想想也正常。大型飯店和高階酒店的界限本就模糊,餐飲、會所、住宿往往一體。說不定是客人睡到中午,退房離開呢。
剛想到這兒,又一輛寶馬慢悠悠地駛出。開車的是一位衣著華麗的女士,邊開車還邊打著哈欠。
秦澤聳了聳肩,按照簡訊指示,沿著走廊找到了盡頭的包廂。
推門而入,裡麵已經到了大半的人。圓桌周圍坐了十幾位老同學,中間的轉盤上已擺了幾碟開胃小菜。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正中央那一大束鮮艷奪目的紅玫瑰。
秦澤的目光一下子被那束花吸引,茫然地眨了眨眼。
「哎喲,看看這是誰來了!」
還沒等秦澤開口詢問,一個大嗓門便響了起來。
四周的同學聞聲望去,見到來人,無不露出驚訝之色,隨即響起一陣壓低聲音的議論。
「這不是那個誰嗎……」
「哪個啊?我怎麼沒印象?」
「你忘了?就是那個中途輟學的,後來還有傳言說他抑鬱自殺了呢。」
「啊!是那個憂鬱小王子對吧!」
秦澤:「???」
學校裡的傳言傳得這麼廣嗎?而且……還他麼傳對了。
他還以為鈴木園子知道他的事,純粹是因為她八卦。現在看來,原身在帝丹高中還真是鼎鼎大名啊——同學們認不出他本人,辨認居然還得靠校園謠言。
「秦澤!你可算肯露麵了!怎麼樣,最近還好吧?」
那個大嗓門的主人站了起來。是一位身材高大、體格壯碩的男生,麵相帶著幾分憨厚。
這……是誰來著?
秦澤懵了一瞬,直到對方已經走到麵前,伸出寬厚的手掌,他才反應過來,立刻掛上笑容用力握了上去。
「哦——白石浩司!好久不見啊……哈哈哈……」
秦澤用力回握並晃了晃,顯得頗為熱情。
白石浩司卻有些奇怪地看著他:「你……沒事吧?」
「沒事!醫生說我基本康復了。最近還繼承了親戚的遺產,很開心吶!」秦澤語氣輕快。
「那就好!作為朋友,能看到你走出來,我真心替你高興。」白石浩司笑道,拍了拍他的肩,「我邊上還有個空位,來,坐這兒吧。」
秦澤也不推辭,從善如流地坐了過去。畢竟在原身那有限的記憶裡,能聊得來的同學,確實沒剩下幾個了。
落座後,秦澤的目光又被那束玫瑰吸引。它就放在秦澤右手邊過去第三個座位,離得很近,幽幽的香氣若有若無地飄來。
「這個是?」秦澤指了指那束花,問道。
白石浩司愣了一下,回答道:「你說那花啊?是梅宮他給……」
話說到一半,他忽然頓住了。
「給誰?」秦澤追問。
「給……和田美緒。」白石浩司壓低聲音,語氣裡似乎帶著點顧忌。
「誰?」
「和田美緒!」白石浩司不小心提高了音量。
秦澤的第一反應是:日本人的名字真拗口。
而他這聲稍大的回答,頓時引來了周圍同學的目光。一些人似乎想起了什麼,臉上浮現出些許看戲般的笑意。
「你說愛而不得的那個白月光……」
「???」
什麼玩意兒?
哦——
提到這層關係,秦澤總算想起來「和田美緒」這個名字對應的是誰了。原身在高中時期一直暗戀的校花,後來鼓起勇氣表白被拒,抑鬱加重,被迫輟學,也算是促使原身走向自殺的導火索之一。
「嘶……這劇情我怎麼覺得有點眼熟呢……」秦澤小聲嘀咕。
「秦澤,美緒早就和梅宮在一起了,你不會不知道吧?」一個女生笑嘻嘻地插話道。
秦澤誠實地搖搖頭,又湊近白石浩司,小聲問:「這誰?」
白石浩司詫異地看了他一眼:「誌田彩華啊,和田美緒的好閨蜜。」
「哦。」秦澤淡淡應了一聲,靠回椅背。
他的目光在包廂內緩緩掃過。有些是熟悉的麵孔,有些即便特意搜尋記憶,也依然模糊不清。
足以見得,原身不光在學校裡人緣一般,自己對於經營人際關係,也的確不怎麼上心。
嗯?那個人……叫什麼呢?我居然有點印象……
秦澤的目光忽然停在了角落一位茶色短髮的女生身上。她即使在室內也戴著一副墨鏡,單手支著下巴,坐姿偏於男性化,甚至有些隨性的不羈。
他眉頭微蹙,努力回想。即便對方轉過頭,露出了完整的側臉,依然也沒想起來。
「喂,白石,」秦澤用胳膊碰了碰身邊的老同學,悄悄指向那個假小子的方向,「那個女生,叫什麼名字來著?」
「她?」白石浩司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臉上也露出了茫然的神色,「我……我也記不太清了。她好像是高二才轉來,隻待了半年多的轉校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