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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載著大喇叭的宣傳車吵吵嚷嚷地從兩人身邊駛過。
福爾摩斯望著遠去的車輛,說道:「差不多也該接觸一下現任村長和那幾位相關人士了。今晚是前任村長的三週年繼承法事,我想場麵會相當熱鬧。」
兩人來到公民館門前。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少舉著標語、拉著橫幅的抗議人群,喧譁聲從老遠就能聽見。
「反對現任村長專橫!」
「打倒特權!」
「支援川島先生!」
秦澤和福爾摩斯繞過人群,走進了公民館。
館內一層空無一人。走廊盡頭的房間房門敞開著,毛利一家的身影清晰可見。
「Hello~」秦澤拍了拍小五郎的肩膀。
「哇啊——!喂,你們走路能不能別這麼悄無聲息的!」看清來人,毛利小五郎無奈地抱怨。
「一架鋼琴?」福爾摩斯環顧這間屋子,「而且,隻有這一架。」
「上麵落了好多灰,看起來好髒啊。」毛利蘭用手指輕輕抹過琴蓋表麵,潔白的手指瞬間沾上一層灰黑。
福爾摩斯上前,掀開琴蓋,隨手按了幾個琴鍵。
「哆—來—咪—發—唆—拉—西—哆——」
音色竟然如此精準?
柯南聽得一愣,福爾摩斯也放下手思量。
「不、不要碰啊!」門口急匆匆走來一位麵相方正的男子,見到這一幕臉色大變,「那架鋼琴……是麻生先生去世那天彈奏過的『被詛咒的鋼琴』啊!」
「被詛咒?」堅定的唯物主義者·毛利小五郎第一反應是不信,「鋼琴怎麼會詛咒人?」
「不隻是麻生先生,前任村長龜山先生也是死在這架鋼琴旁邊的!」
「啊?」
毛利小五郎一驚:「是今天要辦法事的那位龜山勇村長?」
「正是。」
這位自稱現任村長秘書、名叫平田和明的男子,隨即講述了三年前的親身經歷。
「那是三年前,同樣一個月圓之夜。我偶然經過本該無人的公民館,卻聽到裡麵傳來鋼琴聲。我剛想問問有沒有人在,琴聲就突然停了。等我走進去一看……」
他心有餘悸地頓了頓:「看見的卻是龜山村長的屍體!他倒在鋼琴上,死因是心臟病發作。而當時響起的曲子……正是貝多芬的《月光》。」
「從那以後,這架鋼琴就不知不覺被稱作『被詛咒的鋼琴』。」
「但這架鋼琴看起來沒什麼特別的嘛。」柯南說著,跳到琴凳上,又伸手按了幾下。
琴音依舊清脆悅耳。
「啊——真的不要再碰了!」平田的臉都白了,慌忙想要上前製止。
「請稍等,秘書先生。」
福爾摩斯淡定地攔住他,說道:「我們正是為了調查麻生圭二而來。總不能一遇到這種靈異傳聞,就半途而廢吧。」
這傢夥……倒也執著。不錯,還算有偵探的樣子。
柯南看著福爾摩斯,心裡頗感認同地點了點頭。
平田試著推了推,福爾摩斯卻紋絲不動。
他隻得嘆了口氣:「幾位偵探先生,你們就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吧。」
「什麼叫滿足好奇心?我毛利小五郎是要查明真相的!」
小五郎還在較真,福爾摩斯和柯南卻已經一人一邊,開始對房間進行地毯式搜查。
兩人時而蹲下細察,時而抬頭審視,神情專注,目光如炬,彷彿任何一絲可疑的痕跡都逃不過法眼。
「爸爸,人家也是好心擔心我們嘛……欸?」
毛利蘭一回頭,看見幾乎動作同步、甚至不知從哪兒掏出放大鏡的兩人,頓時愣住了。
好像,真的好像……那位鍾士先生,穿著大衣、叼著菸鬥、手持放大鏡……還有柯南,這孩子總是對案件這麼著迷……
兩人形象重疊,再加上福爾摩斯的印象加持,讓她又一次想起了新一。
隨即,她又搖搖頭,暗自失笑。
真是的,都第幾次了……現實又不是奇幻小說。柯南怎麼可能是新一呢?況且新一明明給我打過電話。人是不可能縮小的,就像福爾摩斯不會從書裡跑出來一樣。
秦澤奇怪地瞥了她一眼。
這姑娘在想啥,擱這傻笑。
「嘭~」
福爾摩斯和柯南的腦袋又一次撞在了一起。
「哎呦——」
柯南揉著腦袋,幽怨地看向對方。
「發現什麼了嗎?」福爾摩斯毫不在意,反而問道。
「沒、沒有。」
「我也沒有。」
福爾摩斯若有所思,目光再次鎖定房間中央的那架鋼琴。
「欸,毛利先生!你們還在這兒啊!」
一道女聲從門口傳來。隻見一位穿著黑色禮服、紮著馬尾的「女性」笑著走了過來。
「哦,是誠實醫生啊。」毛利小五郎注意到她身上的黑色禮服,「你也來參加法事?」
「嗯,因為我來到這座島後,第一次驗屍的物件就是龜山先生。」
「島上隻有你一位醫生嗎?」福爾摩斯走上前問道。
淺井誠實看到福爾摩斯,微微一愣,隨即答道:「畢竟島上的居民不多。上一任醫生離開後,就由我接任了。」
秦澤枕著胳膊,悠哉地走出來,好奇地打量著這位經典的偽娘角色。
怎麼看都像女孩子啊,連聲音都是中性的女聲。
福爾摩斯同樣在審視著誠實,那雙眼睛冷靜、銳利,看得誠實有些不自在。
這種眼神他隻在學校解剖課的老師身上見過。
那種彷彿能穿透皮肉,直視骨骼、血管與肌肉結構,冷靜而精密地計算生物體構造的眼神。
「你們兩個幹嘛一直盯著人家女孩子看?」小蘭見狀不滿道,「這樣很失禮的!」
「嗯,確實。打擾了,抱歉。」秦澤移開目光,不以為意地微微一笑。
福爾摩斯沒有說話,但也收回了視線。
奇怪,他們兩人為什麼一直盯著淺井誠實醫生看?
柯南眨了眨眼。他可不認為這兩人僅僅是出於好色。
就連秦澤在他眼中也算得上是一位推理能力合格的偵探。
誠實被小蘭的話驚醒,連忙笑著轉移話題,介紹身旁的人:「對了,這位是清水正人先生,就是你們之前聽到的那位候選人。」
清水正人微笑著打招呼:「你們就是來到島上的偵探吧?鄙人是漁民代表,清水正人!」
幾人閒聊片刻。待淺井誠實與清水正人離開後,幾位外來者又聚在了一起。
「喂,鍾士……」
沉默了半晌,腦袋依舊空空的毛利小五郎尷尬地撓了撓頭,終於忍不住向福爾摩斯開口請教:
「你有什麼頭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