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救命啊——!」
「救命!快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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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的夜晚裡,停屍房方向突然傳來兩聲悽厲至極的呼救聲。
堂屋內,正低聲談心的九叔和四目道長臉色驟變,對視一眼,雙雙猛地起身,腳步匆匆地朝著停屍房衝去。
剛到停屍房門口,就見文才臉色慘白如紙,頭髮亂糟糟的,衣衫也扯得歪歪斜斜,正跌跌撞撞地從裡麵衝出來,差點一頭撞進九叔懷裡。
「慌什麼!發生什麼事了?」九叔一把攥住文才的胳膊,語氣急促,眼神銳利地掃向停屍房內。
文才渾身發抖,手指著停屍房,聲音顫得不成調:「師、師傅,裡、裡麵……裡麵屍變了!」
「糟了!我的貨!」
四目道長臉色一沉,也顧不上追問細節,率先衝進了停屍房。
裡麵的行屍可是他要送的「顧客」,要是出了岔子,他不僅要賠得底朝天,壞了名聲,往後就冇人敢找他趕屍了!
九叔緊隨其後,剛踏入房門,就見一道黑影迎麵衝來,正是一具雙眼翻白、獠牙初露的行屍。
「還想跑!」
九叔和四目道長默契十足,同時上前,一左一右抓住行屍的雙臂,猛地發力一甩。
嘭的一聲悶響,行屍被狠狠摔在青石板地板上,疼得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
四目道長上前一步,抬腳就將行屍死死踩在腳下,剛要掏出符籙,就聽見腳下傳來一聲熟悉的痛叫:
「哎呦!師傅!師叔!是我啊!殭屍在裡麵呢!」
被踩在腳下的「行屍」猛地抬起頭,露出一張齜牙咧嘴的臉。
竟是秋生假扮的!
「你這臭小子!」九叔又氣又急,暗罵一聲,瞬間明白過來,準是這兩個不省心的弟子在胡鬨,才鬨出了這齣動靜。
這正不是《殭屍先生》裡的劇情嗎?
周長青聞訊趕來,站在門口看著眼前的一幕,心裡驀地一動。
這場景似曾相識,正是電影開篇的情節!
接下來,就該是任老爺找九叔遷墳,進而鬨出一係列禍事了。
「哎呦呦……痛死我了……」
秋生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揉著被摔得生疼的後背和胳膊,齜牙咧嘴的,渾身骨頭都像散了架。
「活該!誰讓你瞎胡鬨!」周長青白了他一眼,目光掃向停屍房內。
另外幾具真正的行屍已經被驚動,正僵硬地蹦跳著,四處亂撞。
他不再袖手旁觀,右手飛快掐出靈決,低喝一聲:「鎮屍符!」
咻——
一張泛著淡淡黃光的符籙憑空凝聚,帶著風聲,瞬間冇入其中一具蹦得最歡的行屍體內。
原本還在亂蹦的行屍當即一頓,僵在原地。
剛要上前製服行屍的四目道長動作一滯,轉頭看向門口的周長青,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瞭然。
這小子竟然真能瞬發符籙?
果然是個妖孽!
他暗自嘀咕了一句,腳步不停,上前在那具行屍的額頭上補貼了一張鎮屍符,加固鎮屍效果。
有了先例,周長青依樣畫葫蘆,接連掐訣凝符,一道道鎮屍符精準地打向剩下的行屍。
冇過多久,所有躁動的行屍就都被鎮得一動不動。
這些行屍隻是夜裡吸收了些許月光陰氣,並未真正屍變,實力弱得可憐。
九叔、四目道長加上週長青,前後不到一分鐘,就徹底搞定了這場鬨劇。
四目道長將所有行屍重新擺放整齊,確認冇有損壞後,才轉過身,指著文才和秋生的鼻子,劈頭蓋臉一通大罵:「你們兩個小兔崽子!安分點會死嗎?」
「什麼不好玩,偏偏拿我的顧客開玩笑!」
他越罵越氣,指著停屍房裡的行屍:「這些都是我要送的貨!要是有半點損壞,我把內褲賠掉都不夠!」
「更重要的是,屍體出了岔子,壞了我的名聲,往後誰還敢找我乾活?你們擔待得起嗎?」
四目道長捂著胸口,唉聲嘆氣。
我這是招誰惹誰了?
怎麼每次來義莊都要被這兩個小兔崽子氣一頓?
難道我跟你們師徒四人有仇不成?
九叔也板著臉,不怒自威地訓斥道:「為師不是反覆教導過你們,屍體乃是陰物,萬萬不可拿來嬉鬨!一旦真的引發屍變,被咬上一口,神仙也救不了你們!」
「師傅、師叔,我知道錯了!」秋生最會察言觀色,見兩位長輩真的動了怒,當即低下頭,一副認錯悔改的模樣。
「師傅,師叔,不是的……我……」
文才委屈得眼眶發紅,這事兒明明全是秋生挑起來的,他不僅被嚇得半死,還要跟著捱罵,簡直比竇娥還冤。
「我什麼我?」九叔瞪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警告。
再敢狡辯,讓我在師弟麵前丟臉,看我不抽你!
「還不快給你師叔認錯!」
文才被九叔一瞪,瞬間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辯解,乖乖低下頭:「對、對不起,師叔。」
「好了好了,罵也罵了,我也該上路了。」
四目道長擺了擺手,實在不想再跟這兩個惹禍精多待。
「師弟,再住兩天吧!」
九叔上前一步,再次挽留。
「不住了不住了。」四目道長連連擺手道,「趁著今晚月色好,趕緊上路,免得遇上雨天就麻煩了。」
周長青心頭一動,驀地想起某部電影裡的情節。
好像千鶴道長就是因為趕屍時遇上雷雨天,雷電劈中棺木,讓殭屍成了精,最後自己反倒被咬死了。
看來這趕屍出門,還得好好看看黃曆才行。
「既然如此,那師弟一路平安。」
九叔見他態度堅決,也不再強求。
四目道長點點頭,從行囊裡掏出攝魂鈴,輕輕搖晃起來。
「叮鈴鈴——」
清脆的鈴聲響起,原本僵立的行屍們緩緩站起身,跟著他的腳步,一步步走出義莊,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中。
……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矇矇亮,九叔就帶著周長青和文才往鎮上走去。
秋生則早就去了他姑婆開的店鋪幫忙,不在義莊。
「師傅,我們這麼早去鎮上乾啥呀?是去買菜嗎?」
文纔跟在九叔身後,好奇地嘰嘰喳喳問個不停:「不過買菜也用不著帶這麼多人吧?而且平日裡都是師弟去鎮上購物的呀!」
九叔揹負著雙手,優哉遊哉地走在前頭,腳下發出輕微的聲響。
他頭也不回地說道:「鎮上的大戶任老爺,約了為師去外國茶餐廳,商議他父親遷葬的事。為師琢磨著,文才你還冇喝過外國茶,就順道帶你去見見世麵。」
任家?
外國茶餐廳?
周長青心裡一怔,冇想到電影劇情來得這麼快。
他記得,接下來文才和秋生會因為任家千金任婷婷,鬨出不少笑話。
不過說起來,那位任家千金,倒是生得十分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