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學題------------------------------------------。?。 ,恐怕也會被拔掉腦袋趕下車。,但他能感覺到疼啊,拔腦袋一定非常疼!!?,閃過許多念頭。,叫做金銀山醫院。,距離到達終點還有十站。,先隨便報一個站點。,到站後他被趕下車。。。,他能夠下到正確的車站。
風險太高了。
那有冇有可能,水舌站是活站,但剛剛那對母女已經死了,所以售票員不賣給她們票呢?
而他還可以再救一救,是不是回答水舌站能成?
這是有可能的,但他無法證實。
等說出水舌站後被拒絕,就太晚了。
得想想其他更好的辦法。
那如果他直接問售票員,你覺得我應該去哪呢?這句話,會不會有概率買到水舌站的票呢?
這種事傻子纔會乾,售票員又不是熟人,肯定開口就是死路一條。
但是換個思路,售票員不承認水舌站,會不會是因為她被某種規則束縛,不能說出水舌站?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黃砂要做的就是……
買通售票員,讓他可以嘴上說去夕七站,但實際上買到水舌站的票!
“問你呢,你要去哪?!”
售貨員再次問道,語氣已經不耐煩,一隻腳尖不斷踏著地板,發出噠噠的聲音。
黃砂抬頭問:
“我要去終點站,你有什麼要我帶的嗎?”
“什麼?”
“我說,我要去終點站,順便可以幫你帶點東西,你有什麼要帶的嗎?”
黃砂一字一句重複了一遍。
他在賭!
賭售票員知道他說的終點站就是水舌站!
賭售票員對活人的世界還有執念,願意和他互幫互助一次。
如果這一車真的是鬼,售票員肯定也不會是活人。
她還冇有七老八十歲,年紀輕輕就死了,死了還要打工,還要被車裡的規則束縛,一定很不甘。
所以,售票員身上肯定有突破口!
“怎麼樣?”
這次是黃砂在催促。
他坐在座位裡,抬著頭,兩隻眼睛誠懇地盯著麵前這個魁梧的,目光閃躲的女人。
嘀……!
司機按響喇叭,不耐煩地催促了一句:
“快點賣票,下一站快到了。”
“知道了。”
售票員扭頭回了一聲。
再看向黃砂時,眼中的遲疑消失。
她扯下一張車票,從胸前口袋裡掏出一支鉛筆,在票後快速寫下幾筆。
“給,終點站車票。”
黃砂接過泛黃的老舊車票,薄薄的一張紙,隻有兩指並在一起的大小。
正麵寫著:
“水舌站”。
背麵則是售票員留下的一串電話號碼。
賭對了!
售票員留下號碼,應該是想讓黃砂打電話過去。
跟電話那頭的人說一說她的情況,順便說點想念之類的話。
黃砂開啟手機,記下了那串號碼。
現在他自己都聯絡不到外界,隻能等結束任務下車後再說。
手機塞回口袋裡。
黃砂開啟鬼皮書,打算把車票夾在裡麵,這樣不容易弄丟。
突然,他發現寫有任務文字的下方,居然自己多了一行字!
“下車後,撥打這個電話:……”
正是售票員給他的號碼!
下一個任務出現了。
打個電話也算任務嗎?
還是說…打個電話也像他現在坐公交車一樣,存在危險?!
正想著,思緒被打斷。
公交車開到了下一站,白花花幼兒園。
黃砂看向窗外。
隔著厚厚的一層灰,發黃的窗戶玻璃外麵,有一個塑料向日葵造型的車站。
一名穿藍色西裝套裙的年輕老師,手裡牽著三名小女孩進站候車。
乍一看,這一幕很普通。
甚至還有點溫馨。
但仔細一瞧,很不對勁。
因為老師和三個小女孩,都長著同一張臉!
都是單眼皮,三角眼,塌鼻梁,厚嘴唇。
小女孩的臉就是老師的幼年縮小版。
四個人還畫著同樣的妝,眉心一個紅點,臉蛋兩坨腮紅,口紅鮮豔如血。
以同樣的,絲毫不差的角度,咧開嘴笑。
看起來簡直詭異至極!
噗——
隨著車門放氣開啟,老師帶著三個孩子上了車。
“去後麵買票。”
司機同樣叮囑一句,關門開車。
車廂裡,左邊的位置已經全部坐滿。
右邊除了黃砂以外,冇有坐任何人。
可是,老師帶著三個小孩卻熟視無睹,寧願站著,也不願意坐右邊的位置。
這是坐了會死了嗎,黃砂覺得座位硌得屁股疼。
他安慰自己,其他乘客不坐,是因為他們都是鬼。
而自己不一樣,自己隻能不算是人,和那些鬼不一樣。
所以他坐一下……應該……大概……也許冇事吧?
公交車沿公路行駛。
黃砂低著頭,感受車輛晃動。
他不太敢看車上怪異的乘客。
一想到整車都是鬼,他還是容易緊張的。
但他也不斷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他現在也算是一腳踏入鬼門關的半隻鬼,不應該怕鬼。
畢竟……哪有鬼怕鬼不是?
“老師,那個大叔好恐怖啊!”
老師手裡拉著的一個孩子,看到了一個禿頭濃眉毛的鬼笑男人,被嚇著了。
“我害怕!”
“彆怕,要有禮貌!”
黃砂:(°ー°〃)
鬼還真怕鬼……
為了不讓小孩冒犯到禿頭男人,老師帶著小女孩們往後麵走了幾步。
恰好停在黃砂座位旁邊。
三個小女孩身高纔到坐著的黃砂腰部。
她們冇扶手抓,紛紛抓住了黃砂的座椅。
一模一樣,塗著腮紅眉心點的笑臉,整整齊齊看著他。
這畫麵,很詭異。
黃砂深吸一口氣,強製自己的視線挪向窗外。
下一站到了,車輛緩緩入站。
這一站叫做北灣廣場站。
窗外正好對著站牌。
上麵的“廣場”兩個字,是紅色顏料手寫。
由於筆畫潦草,“廣”字被寫得很像一個“屍”字。
黃砂第一眼看的時候,還以為是“北灣屍場。”
車站後麵,是一片空曠的廣場。
廣場上空懸浮著許多繩套。
看上去,好像……曾經有數不清的人在那裡上吊……
外麵的風很大,繩套被垂得搖搖晃晃。
黃砂看到頭皮發麻,轉過頭,猛地看到四張一樣的臉,頭髮麻得更厲害了。
他又低下了頭。
這個車站冇有人上車,司機隻開啟了後車廂門。
也就是這時候,外麵那些繩套突然動了起來!
發了瘋一般衝進車廂,見到脖子就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