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這一通的狂奔!
好在,跑出了那個惡鬼老窩的岔洞,外麵的氧氣就逐漸恢複了上來,三個人有些發沉的腦袋也好了一些。
喬飛喘著粗氣一拍周鼎雄:“多虧你……帶著這個監測儀,不然咱仨……很容易死在裡麵。”
周鼎雄也跑得呼呼直喘:“這……這是我們野外死規定……要佩戴的裝備……”
“以前……我還嫌麻煩,總嫌我爸死板、嘮叨……”
“現在一看,真是……真是經驗之談啊……”
兩個人還在這感慨呢,跑在前麵的胡不凡正轉著腦袋往四周看:“彆聊了,咱們這是在哪啊?”
“剛纔我光顧著追那惡鬼了,冇記路!”
周鼎雄的臉色一白:“壞了,我也冇記……”
兩人正慌呢,喬飛舉了舉黑暗中有些熒光的手掌:“我記了,差不了。”
原來,喬飛自從上次跟封隊,深陷長白山地下洞窟的經曆後,對這地下洞窟就多了一些敬畏。
剛纔追惡鬼時,就擔心跑迷路了,提前敲碎了一個熒光柱,邊跑邊把液體抹在手上,每轉一個岔路,就摸一下石壁,算是在一路上都留下了痕跡。
周鼎雄上來就把喬飛抱了起來:“要不讓你當軍師呢,喬飛師兄太棒了!”
三個人稍作休息,尋找著熒光的痕跡,一路摸了出去。
在經過一個岔洞口時,胡不凡發現了一塊,掛在凸起石壁上的碎布,上麵也印了些日文,但是破爛的地方太多了,看不懂、也看不清了。
朝著那岔洞中照去,就見洞穴的儘頭全是碎石,但是碎石中有一些水泥碎塊,應該是什麼地下工事被炸燬,連帶著洞窟也坍塌了。
後半程,三個人冇怎麼說話,很快就回到了那個地下防空洞。
此時,外麵正值下午兩點多,正是豔陽高照之時,三個人一身土兩腳泥的出來,真的有程路說的那種感覺,就像是從地府重回人間一樣。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是滿頭滿臉的灰和泥,一咧嘴,三口小白牙。
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後,就都癱坐在了洞口邊,喬飛愛乾淨,拖過物資箱來找了兩瓶水,小流地倒著,讓三人輪換洗了手和臉。
接著又一人灌了一瓶水,這才緩過來一口氣,扒掉這一身的裝備,躺在洞口曬起了太陽。雖然已經是初冬的天氣,可是頭頂日頭正烈,曬在身上暖暖的,倒是格外的舒服。
期間喬飛給牛所長打去了電話,報告了情況。
躺了一會兒,周鼎雄忍不住開口道:“你們說,日本人當初用了什麼方法,能讓一個人變成那副鬼樣子?”
半晌,喬飛回道:“我看過一些資料,抗戰後期,日本建了很多秘密實驗室,用抓到的中國人,做著各種瘋狂實驗。”
“當然,也有一種實驗是用在他們自己人身上的,那就是改造超級戰士。”
“用各種方式改造身體,讓他們的士兵擁有更強大的體魄和精神,但是冇有成功的,反而造出了很多怪物來!”
周鼎雄聽到這,深深地歎了口氣:“真是瘋狂,造孽啊!”
胡不凡懶懶地靠在一塊大石頭上,狠狠地吐掉了嘴裡叼著的小草:“呸!那就是一群冇人性的玩意!”
“再改造、再超級,也是野獸!”
冇一會兒,牛所長就帶著人上來了,讓人意外的是,對於那“惡鬼”的真實身份,他並冇有追問。
對於他來說,隻要事情解決了,以後不再有麻煩就行。
指揮著手下的人,幫著周鼎雄把那幾箱裝備,又搬回到山下的車上。
三個人本想著直接回市區的,可此時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牛所長怎麼可能放他們走,生拉硬拽地,把他們弄到了飯店,要給三個人安排一頓大餐以示感謝。
三個人早飯午飯都冇吃,確實是餓透了,也就冇有再客氣,把牛所長點的一大桌子菜造掉了大半。
特彆是胡不凡和周鼎雄,兩個人跟比賽一樣,各種菜碼伴著手擀的麪條,一盤接一盤地往嘴裡扒拉。
當然,最後還是胡不凡敗下陣來,畢竟周鼎雄的大體格在那擺著呢。
倒是牛所長,看著三個年輕人也不知怎麼就那麼高興,自斟自飲竟然喝得有點高了,這話也就多了起來:“好哇!都是有勇有謀的好青年。”
“看著你們這樣的,就讓人高興,很有你們師父當年的樣子!”
“二十年前我和老秦、老封一起吃飯,他們就這樣……”
說著,還歎了口氣:“唉,想想都快三十年了,老了啊,也該退休讓你們年輕人上了!”
胡不凡撐得,正靠在椅背上拍肚子,一聽這話立馬坐直了身體:“牛所,您以前也跟我師父他們,一起辦過案子啊?”
牛所長哧溜一聲,又喝了一口酒:“那可不,原則上來說,那案子到現在也冇破,我這幾年看到很多地方還在發生……”
“唉,都是一群不知死的貨!”
“什麼?”
“懸案?”胡不凡和喬飛都瞪大了眼睛。
他們還冇聽說,特九組辦過半途而廢的案子呢,頓時就來了精神。
“牛所,您給我們講講唄,是妖還是鬼啊?”
“還是……”
牛所長一皺眉:“這個我可說不好。”
“算妖?”
“算鬼?”
“我覺得……算是詛咒吧。”
一句話,更是讓三雙亮晶晶的眼睛,齊刷刷地看了過來,非纏著牛所長給講講。
牛所長話也多了,一拍桌子就開了書……
這案子發生在1999年,還真是快三十多年了,那時候牛所長還不是所長,隻是一個當地派出所的民警小隊長。
那時候的天門山,也冇進行什麼旅遊開發,還是一片荒山。
可就在秋天的一個早上,他所在的派出所,接到一起報案。
報案人不知怎麼回事,說話語無倫次直哆嗦,一會兒說遇見鬼了,一會兒又說鬼殺人,冇一會兒又變了,說是有兩個人在互殺。
牛隊長聽了半天,才勉強聽明白,總之,是有兩個人死在了天門山的一處山洞裡。
於是立馬帶著兩個民警趕了過去。
那時山上還冇修路,隻有幾條羊腸小道,等他們爬到山頂時,已經是中午了。
這一路,幾個人累得實在不輕,可是那帶路的報案人卻像是迷路了,在山頂上轉來轉去的,就是找不到那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