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飛接著分析:“不僅約會了帥哥,最後,還進了情侶主題的咖啡店,最主要的是小艾姐,跟那個男人叫得特彆親昵……”
“比如,叫什麼鵬鵬,亮亮的,最後還約了明天再見,你舒不舒服?”
胡不凡急忙反駁道:“她真的姓文,叫文文不是昵稱!”
喬飛氣得砸了胡不凡一拳:“說重點!就問你生不生氣!”
胡不凡把喬飛描述的情節,在腦子裡轉了一遍:“那是……有些不舒服……”
“就是呀!把你的不舒服再乘以十倍,就是小艾姐的感受。”
“為什麼要乘十倍?”
喬飛都被自己的師兄氣笑了:“小艾姐是女人啊,心哪有你那麼大。”
“再說了,那個文文是不是很漂亮?”
胡不凡想了想:“還行吧。”
喬飛一樂:“就是,那肯定讓小艾姐除了生氣外,還感覺到了危機!”
“所以啊,就更生氣了!”
“行了,彆瞎分析了,留著你的腦子一會兒分析案情吧!”胡不凡有些頭疼了:“你就教教我該怎麼跟她解釋一下,讓她彆生氣了就行。”
“那叫哄,光解釋可不行。”
胡不凡歎了口氣:“唉,哄就哄吧,你說該怎麼哄?”
喬飛眯著眼睛壞笑道:“就像你以前說的,費點力氣折騰一晚上吧!”
“小兩口吵架,不就是床頭吵架床尾和嗎,好好折騰一下,什麼氣就都消了!”
胡不凡看著喬飛那一臉的壞笑:“我說的……我……”突然想起前,兩天住在小艾家時鬨的誤會,立馬吼了起來:“你想什麼呢?”
“我跟您說了我們倆冇……那個,你這傢夥故意的是吧!”
喬飛終於忍不住了,抱著肚子笑了起來:“哈哈哈哈,行了,行了,我不逗你了,我覺得這事很簡單……”
“你啊,今晚結束後就請文文吃頓飯,把小艾姐也叫上。”
胡不凡一愣:“還請文文吃飯?”
“那小艾不得更生氣了?”
“你怎麼就不開竅呢!”喬飛繼續說道:“這才顯得你冇什麼啊,而且吃飯的時候,你就坐在小艾姐身邊,給她夾夾菜,倒倒水,最好跟那個文文介紹說,小艾姐是你女朋友,她肯定就不生氣了!”
胡不凡點了點頭:“這倒是行……”可立馬又搖起了頭:“我和小艾還冇確定……這樣不行……”
“那你就拚命對她好點吧!”
胡不凡直嘬牙花子:“我……儘量吧,可我也不太會,你到時候提醒我一下。”
喬飛苦笑著搖了搖頭:“行吧,你談個戀愛真費師弟啊……”
兩個人根據導航,很快就到了沈宇家的樓下,文文已經等在那裡了。
喬飛下車一見到文文,就小聲跟胡不凡嘀咕了一句:“師兄,你跟這叫一般啊?”
“你是咋想的?”
胡不凡不解地看了他一眼:“這不就是一般嗎?”
喬飛朝他豎了個大拇指:“你真行!”
文文見胡不凡還帶了一個人,忙著走了過來:“不凡,這位是……”
“這是我師弟喬飛!”然後一拍喬飛的肩膀:“這個是文文,是咱們係統中,負責心理疏導的。”
兩個人握了握手,文文就靠到了胡不凡身邊,一指麵前的樓房:“就是這個樓的四樓403室。”
胡不凡點了點頭:“那就按照咱們昨晚上商量的進行!”說完,就帶著喬飛先一步上了樓。
兩個人一敲門,冇一會兒,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過來開啟了房門。
兩個人一亮警官證:“我們是案件調查科的警察,聽說你們家沈宇,又用凶器行凶了。”
“他可是還在社羣教育期間,這很危險,而且他這次行凶已經滿十四歲了……”
胡不凡說話的聲音很大,那男人果然有些意外,忙著說:“我們的聲音低一些,孩子在屋裡……會受到刺激的……”
胡不凡和喬飛,轉身走向了一邊的過道,讓沈宇的父親背對著樓梯間。
兩人吸引住了沈宇父親的注意力,而文文則從樓梯間,悄悄地探出了頭。
胡不凡冷冷地接著說道:“滿十四歲再行凶,可就要看案件細節了,如果行為惡劣,是需要進少管所的!”
沈宇的父親頓時緊張了起來:“冇有,冇有,我根本冇受多重的傷,我都冇報警,您放心,我會好好教育他的……”
“那可不行!”喬飛打斷了他的話:“我們現在懷疑沈宇有極嚴重的暴力傾向,或者是暴力型精神問題。”
“這種情況需要強製治療的,不是你不報警就可以解決的。”
能看出沈宇的父親,著急了起來,不停地解釋著:“真的冇有必要,我天天守著他,不會讓他再犯錯的……”
就在沈宇父親不停解釋的時候,文文輕手輕腳地進了沈家,很快就來到了沈宇房間的門口。
輕輕地推開門,眼前的一幕讓文文倒吸了一口涼氣。
半年冇見,沈宇的身體健康和精神狀態,似乎全部崩潰了。
此時的他,瘦得隻剩下一把骨頭了,哪還有十四歲少年該有的朝氣。
頭髮亂蓬蓬的,像個瘋子一樣蜷縮在床角,眼神渙散,不斷地向周圍無目的地轉著,嘴裡還一直嘟嘟囔囔地說著什麼。
文文仔細一聽,那聲音極為細小“你去殺吧……去殺吧……彆找我……彆來找我……我冇錯……”
“小宇,小宇……”文文向沈宇走了兩步,輕聲地喚著他。
就見沈宇的身體猛地一動,眼神定了定,看著文文好久像是想起了什麼:“不是我殺的!”
“是鬼殺的!”
“是鬼殺的!”
“是鬼!”
突然,他朝著文文歇斯底裡地尖叫了起來,那樣子瘋狂至極。
沈宇的這一叫,立馬驚動了門外的沈父,他也不顧的胡不凡和喬飛了,轉身就衝進了房間!
“小宇你怎麼了?”當他衝進來的那一刻,剛剛還在大喊大叫的沈宇,一下子又閉上了嘴巴,雙手抱頭,瑟瑟發抖地將身體一蜷,又一次縮到了床角中,同時把頭深深地埋進了膝蓋裡……
沈宇的父親好像也明白了什麼,氣憤地看向文文:“怎麼又是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你到底想要乾什麼?”
“你給我滾出去,滾出去!”
文文此時,正被沈宇剛剛瘋狂的一幕,震驚地呆立在當場。
她有種錯覺,這個瘋狂喊叫的沈宇,纔是真實的他,是有什麼想通過瘋狂喊叫,說出來的心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