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一段時間,四週一下變得安靜了起來,連那大黑牛行進的聲音也聽不到了,隻有一些水滴地麵的聲音。
師徒二人頓時緊張了起來,看著前麵是兩塊巨石交錯形成的狹縫,封隊用手機的電筒向裡麵探了一下,想看看裡麵的情況。
可電筒剛探進去,照出來的卻是一個男人的大白臉,目光呆滯的看向兩人。
頓時把師徒倆嚇了一跳,也就在那一瞬間,兩個人看到夾縫後是一個不算大的空間,四個男人加上一頭牛,都跟雕塑一樣站在裡麵晃動著。
那個“大白臉”大概是想從夾縫中向外走,卻被電筒的光照了個正著。
因為地形的緣故,此時兩人與那“大白臉”幾乎是麵對麵的貼在了一起,封隊暗叫了一聲不好,連忙掐了個指訣,啪的一下按在了那大白臉的額頭上,然後連忙回頭對喬飛說:“快!退回去,退回去!”
喬飛也被突然出現的大白臉嚇得一愣,被師父這一提醒才反應過來,連忙從石縫中退了回去。
師徒倆也就是剛轉過身,就聽到身後的夾縫中傳來幾聲嗷嗷的怪叫,緊接著便傳出了雜亂的腳步聲,是那四個人和那頭牛朝著兩人追了上來。
彆看封隊上了年紀,但體力卻一點不輸年輕的喬飛,經驗更是比他強了不少,向外撤退的速度比喬飛還快。
不時的還得提醒著喬飛,哪裡有樹枝和碎石絆腳,哪裡有濕滑之處需要注意。
進來時小心翼翼的用了近二十分鐘,可這出去,就跟逃命一樣,估計也就是三五分鐘的事。
就這樣,師徒二人在前麵跑,那幾個人如野獸一般緊追在身後。
等看見了微光衝出洞窟時,封隊不斷地向小溪對岸晃動著手機的電筒:“鄭所長!”
“讓人形成包圍圈,讓警犬上,但彆傷人!”
封隊的聲音在山穀中傳出了好遠,鄭所長帶著人早就做好了準備,幾個人快速散開,很快就在周圍形成了包圍圈。
此時,封隊師徒也與眾人合在了一起。
那洞中的四人一畜五個“殭屍”追著生人味,也衝了出來。
一出來,發現四周都是生人味,讓他們很是興奮,一會兒向左撲,一會兒向右撲。
但眾人都做好了準備,誰都冇正麵衝突,一邊躲閃,一邊把他們圍在了中間。
這時,拉著警犬的警員衝了上來。
那幾條警犬一見到幾個殭屍,便齜起了牙,狂吠的聲音一聲高過一聲,作勢就要往上撲。
要不是訓練的警員拉著繩子,真能上去咬幾口。
這一下可真管用,那幾個殭屍剛剛對著人還十分地興奮,想要撲咬的,可被幾隻警犬這一叫,竟然一個個都軟了。
除了那頭大黑牛以外,四個人全都嗷的一聲尖叫,暈倒在了地上。
幾個民警看那些人不再動了,連忙用警繩將人捆了起來,怕他們傷人,還打算在口中塞上東西。
封隊一擺手:“冇必要,有惡犬在,他們暫時不會再乍起傷人的。”
說著,又看向了那頭不停發抖,卻一直試圖逃回洞中的大黑牛。
“這牛常年被人驅使,看來屍蟲醒來後,是不甘再休眠了。”說著,目光又轉向了那四條還在狂叫的警犬。
仔細看了一圈,對著一頭渾身漆黑,叫得最凶猛的警犬訓導員說:“放開它吧,不來點猛的是不行了。”
那訓導員把警繩一鬆,就見那黑犬一個縱身,就朝那大黑牛撲了過去,那頭大黑牛渾身篩抖得更厲害了,可依舊堅持著轉圈,想與黑犬對峙一下。
卻見那黑犬的戰鬥經驗十分豐富,頭向右一轉,來了個聲東擊西。
接著身體馬上左轉,在那大黑牛還冇反應過來時,一個縱身就跳到了牛背上,一口就咬在了牛頸處,接著就撕扯下來了一大塊肉!
隻見那大黑牛疼的仰頭怪叫了一聲,緊接著便渾身抽搐,眼一翻白,就栽倒了下去。
眼看著再下去,那警犬就要朝黑牛的咽喉處下口了,封隊連忙示意那訓導員上來,控製住了黑犬,冇讓那大黑牛再受傷。
接下來就有的忙了,封隊給那四個人都做了檢查,除了杜良,其餘三個人都還活著,隻是身體各方麵都受了傷。
封隊結了幾個手印,在三個人頭頂、胸膛和小腹處拍了拍,又掏出硃砂筆在三人的小腹上寫了一個“鎮”字。
便交代民警把他們各自送回家就行,三天後人就會醒來,身體隻能慢慢的養著了。
而那杜良已經死了,隻能通知家屬過來領屍,處理後事。
倒是那頭大黑牛比較愁人,封隊同樣給它按了手印,寫了字。
可它抬也抬不動,扔在這裡又怕出事,關鍵是出事後,牛主人也跑到了鎮上,現在通知他來領牛也來不及了。
最後還是鄭所長拍了板,抬手叫過來了兩個民警:“你們倆今晚在這看著,明早等這牛醒了就趕回村裡,再通知老張頭來領牛。”
那兩個民警神色肉眼可見的沮喪了起來,還想再說點什麼,可鄭所長一拍他們的肩膀:“就這麼安排了!”
“明天給你們報三天假期,好好休息一下。”
兩個民警隻能苦著臉點了點頭。
封隊看向那條最凶猛的大黑犬:“那好,接下來咱們就把那邪靈找出來!”
那條黑色警犬和訓導員被封隊留了下來,很快幾個人又回到了村外杜良家的地裡。
那個被杜良挖出來的大坑還在,喬飛便問道:“師父,那邪靈都跑出來了,還會躲在下麵嗎?”
“這個邪靈是在這裡被挖出來的,在這地下恐怕是有它的本體,它跑不遠。
白天天光太盛,它隻能躲在本體上,而晚上出來,伺機附在人身上活動。
可這幾天村裡人大多都跑了,也冇人敢再到這附近來,我想冇有活人氣引著,它不一定會出來。”
說著,就從包裡掏出了五麵小旗子:“你去把青色、赤色、白色和黑色旗子,按照五行對應的方位,插在東西南北四個方向。”
“嗯……中間間隔六米的距離吧!”
這個,喬飛是懂的,接過旗子後,立馬插在了對應的方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