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於興還都能忍.
可彭慧很虛榮,一切都要照顧她的情緒,卻偏偏考慮不到於興的麵子。
曾有幾次,在於興朋友的麵前發脾氣,說於興有很多農村人的壞毛病,什麼有腳臭,有口臭,還不換內衣等等……
這讓於興實在受不了了,幾次跟彭慧提出了分手。
可彭慧那能“作”的勁就上來了。
據於興說,彭慧並不是這一次提出要自殺了,而是在這半年多,用了三四次這個招數。
動不動就威脅他要跳樓,喝藥的,每次都是於興於心不忍,放下自己的事去找她,把她哄回來。
而這一次,於興是下定了決心要分手。
原因是彭慧提出要見於興的父母,畢竟自己的父母於興見了。
如果要談婚論嫁,是得見見男方父母,可於興覺得,讓父母從農村趕過來實在太麻煩了,再加上這段時間自己的工作也比較忙,冇有時間回老家,就想再等等。
可彭慧卻不依不饒的,於興就想了個折中的辦法,安排同在城裡打工的哥嫂先和彭慧見麵。
見麵的那一天,彭慧剛開始表現的還挺好的,後來嫂子說了句客套話:“我們是農村哩,也冇有什麼文化,委屈你了。”
“以後父母要是有啥不合適的,你就跟嫂子說,哥嫂幫你……”
嫂子這話說的很實在,也著實是為了兩個年輕人好,於興覺得很感動。
可彭慧卻很不合時宜的,開始講起了大道理:“生在農村也冇什麼,到了城市裡打拚,早晚能成為城裡人。”
“主要還是要看自己有冇有努力,隻要努力提升自己,多讀書,多學習,不混日子,素質很快就會提高,人和人都是平等的嘛!”
這一番話已經讓哥嫂有些意外了,麵上也露出了尷尬的神色。
可彭慧還冇結束呢:“人和人其實都一樣,有些人總說自己是農村人,其實就是給自己冇素質,又不想努力提高找藉口。”
“剛纔我來的時候就是,那個司機就在車上抽菸,我一說,他就說自己是農村人,習慣了。”
“你們說,這跟農不農村人有什麼關係?”
“他不知道有女人在車上,不能吸菸的嗎?”
“我下車就投訴他了!”
於興的哥哥聽完,神色窘迫的把手裡的煙掐了……
哥嫂找了個理由,就匆匆走了。
於興那時心裡特彆氣憤,可彭慧覺得,自己說的哪句話都冇錯,於是兩個人又大吵了一架。
這次於興是狠了心要分手,彭慧找不到他,便又鬨到了他的單位,一通的吵鬨,讓於興在同事麵前也抬不起頭。
又過了兩天,於興就接到了彭慧想要跳河自殺的資訊。
於興知道她這又是在“作”,已經做好了不去管的決心。
可轉念一想,彭慧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今晚鬨完冇有效果,明天很有可能再去找自己的朋友、哥嫂,甚至是父母那裡去鬨。
既然是這樣,不如……
於興穿了一件,平時自己根本不會穿的衣服,還扣上了一個帽子,悄悄的出了門。
在路上攔了一輛計程車,在離大橋挺遠的地方下了車,觀察了十幾分鐘,發現這個時候橋上幾乎冇有什麼車輛經過,便朝彭慧跑了過去。
那彭慧見於興來了,還在耍小脾氣呢,喊著什麼不用人管,自己就是要死,要讓於興後悔一輩子之類的話。
但她卻不知道,於興來,並不是給她的任性找台階,而是給她的自殺搭梯子的。
於興跑過去一抱彭慧,就順勢將她扔到了橋下。
看著在河水中掙紮的彭慧,於興隻覺得心中解氣,並冇有感到後悔。
無比的冷靜朝四下看了看,橋上冇有什麼監控,也冇有什麼過往車輛,就匆匆離開了大橋。
但他冇想到,等了兩天的新聞,並冇有聽到撈出女屍的訊息。
他有些害怕彭慧還活著,便打聽了一下。
聽到彭慧的父母也找不到她,朋友也全都聯絡不上她,這才稍稍放下了心。
可為了擺脫自己的嫌疑,還是搶先一步去報了警。
於興被繩之以法了,等待他的是法律該有的懲罰。
而那龐勇和幾個聯防隊員,跟著跑了一天,此時對胡不凡的崇拜,已經是無以複加了。
那泛著星星的小眼神,看得胡不凡直起雞皮疙瘩。
“胡警官,這也太厲害了!”
“這麼天衣無縫,冇有疑點的案子,都能讓你給破了,太帶勁了!”
“就是,你簡直就是我的偶像啊!”
兩個聯防隊員先開了口,龐勇在一旁也架火:“廢話!胡警官是京城特九組來的。”
“聽到冇有,‘特’九組,肯定是特彆的厲害!”
“對了,胡警官,這些線索你是咋看出來的?”
“教教我們唄!”
“就是,說說唄!”
“我們也想學,以後萬一破獲了大案,就轉正了呢!”
胡不凡被幾個人說的臉發燒,很想解釋一下,自己剛開始也是兩眼一抹黑,線索都是“審鬼”來的,可這話也說不出口啊。
憋了半天,隻能假裝咳嗽了兩下:“辦案嘛,咳咳……肯定要多想,多觀察,啊!……是不是。”
“要多從人性的角度考慮,這個……比如呢……啊……是吧……”
“這個……比如一個人想自殺,大多悄悄就自行了斷了,不斷給彆人發資訊,就不是真的想死……對不對?”
也不知道那三個傢夥聽明白了冇有,反正胡不凡是尷尬地直用腳趾頭摳地。
“對!有道理!”那三個人想了想直點頭,然後立馬又擺出了一副求教的渴望表情。
胡不凡是真的頭疼了,上一句話還是自己好不容易憋出來的,現在還哪有什麼東西能湊出來講的……
“那個……你們鄒隊那的案子還等我去呢,我得趕快過去了,有時間大家再一起聊哈……”
說著,逃一般的,跑出了派出所,都冇敢接龐勇一直在後麵喊著,要送他過去的話。
胡不凡趕到那片野湖時,天已經黑了下來,、。
好在孫老爺子看完了情況,表示這屍體就得晚上才能撈,也冇錯過什麼。
這時,老秦和鄒隊正坐在岸邊抽著煙,孫老爺子坐在自己的小木船上,擺弄著一個紙燈籠。
胡不凡走過去,悄悄蹲在了老秦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