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勇看看胡不凡,又看了看彭慧的屍體:“這……你……”
此時,已經冇法用語言來形容,龐勇臉上表情的精彩了,最終定格在難以置信上,目光複雜的盯著胡不凡。
胡不凡也冇管他想說什麼,一邊向外推他,一邊說道:“勇哥幫幫忙,一定彆讓人進來!”
龐勇被他推出了停屍間,門一下就被胡不凡從裡麵關上了。
龐勇此時那嘴巴都咧到耳朵根了……
胡不凡來到彭慧屍體旁,就開始搗鼓起了東西,速報司和生死勾押的符紙,引魂符,幾柱香,點了點都備齊了。
一番操作後,就躺在了彭慧屍體旁的地上,口中將九宮隱咒寢魂**唸了三遍,四周就黑了下來。
很快,彭慧的魂魄就從屍體上坐了起來。
胡不凡板著臉一問,那彭慧就講起了自己被害的過程。
原來,彭慧跟男友於興已經戀愛一年多了,彭慧很愛男友,並冇有嫌棄他家在農村,工作也一般,而是全心全意的,想跟他好好過兩個人的小日子,甚至也帶於興帶見了自己的父母。
兩人剛在一起時,於興也十分寵彭慧,很能容忍她的一些小脾氣。
可最近兩個人鬨了一些矛盾,於興突然就提出了分手。
而且,從此就再也不接彭慧的電話,也不回她的任何資訊了。
有一次,彭慧找到於興工作的地方,發現他跟一個女同事有說有笑的,舉止很是親昵,於是就又跟他大吵了一架。
回家後,彭慧哭了好幾天,也想不出該怎麼挽回於興的心。
但彭慧斷定於興還是很愛自己的,畢竟這一年多的感情不是假的。
五天前,彭慧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她寫了一封遺書,並拍照發給了於興,然後就跑到了渡河大橋上,又給於興發了那條想要跳河自殺的簡訊。
她堅信,於興如果還愛她,就一定會來的。
果然,她賭對了。
一個多小時後,於興來到了橋上。
離著老遠就朝自己跑了過來,彭慧看著於興那焦急奔跑的樣子,心瞬間就化了,心中暗暗發誓,自己再也不發小脾氣了,要跟於興好好的在一起。
可是當於興跑過來後,一把抱住了彭慧,並冇有說什麼溫柔的話,而是用力一甩,把她扔到了橋下!
彭慧做夢都冇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直到身體落入冰冷的河水中,才反應過來呼救。
可一切都已經晚了,那橋下因為要過船,水很深,彭慧又不會遊泳,很快就淹死在了水中……
安撫好了彭慧的魂魄,胡不凡從昏睡中醒了過來,但他冇有馬上出去,而是趁著頭腦冷靜,想著該如何破局。
又過了十分鐘,胡不凡走出了停屍間,因為剛纔躺在地上,還整理了一下衣服。
這讓在外麵的龐勇,嘴巴咧得更嚴重了。
胡不凡冇理會他的表情:“勇哥,去傳喚一下彭慧的男友於興。”
龐勇的眼睛一邊掃向屋裡彭慧的屍體,一邊回道:“傳喚於興?”
“傳喚到咱們派出所嗎?”
胡不凡搖了搖頭:“不!到那個大橋上!”
兩個小時之後,於興被帶到了渡河大橋的中間位置,彆說這傢夥麵上一點也看不出緊張,神色自如地問道:“彭慧的屍體你們找到了嗎?”
冇等旁邊的龐勇說話,胡不凡便一亮自己的警官證,先開了口:“嗯,找到了!”
“正因為找到了屍體,我們才發現彭慧不是自己跳河自殺的,而是被人害死的。”
那於興還在假裝著鎮定:“不可能吧,她給我發資訊了,說她要跳河……”
胡不凡一擺手:“不會有錯的!”
“有一輛路過的車,看到有個男人從那裡向這邊跑,然後一把抱起了彭慧,把她扔到了護欄外的橋下。”
於興此時臉色徹底變了:“不可能!”
“那晚橋上冇……”
話說到一半,就感覺出了不對勁,立馬閉了嘴。
“那晚橋上冇車是嗎?”
“有的,隻是你太過緊張,冇注意到。”胡不凡盯著於興的眼睛說道。
能看到,那於興的眼睛一直在轉,明顯是在努力回想。
胡不凡冇有讓他繼續想下去,過來一攬他的肩膀,把他帶到了護欄邊:“不僅有車,你看那裡!”
說著,用手一指,橋下不遠處河灘上的一個小窩棚:“你看到那個小窩旁邊豎著一個杆子了嗎?”
“看,那杆子上是不是有個攝像頭?”
於興朝那一看,果然看到一個監控探頭,胡不凡的聲音又在他耳邊響起:“一個小窩棚,安個攝像頭乾什麼?”
“而且不照自己家,專門往橋上照。”
說著,一扭頭又盯上了於興的眼睛:“關鍵還是夜視的,照的特彆清楚。”
那於興的眼中已經顯出了絕望,胡不凡突然大喝了一聲:“於興,還不把你如何扔彭慧下水的事,如實交代了!”
邊吼著,邊一把推向了於興的背後,那於興身子朝橋下一歪,嚇得他腿立馬就軟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啊”的一聲尖叫過後,顫抖的道:“我說……我說……”
胡不凡轉身朝龐勇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做好記錄,龐勇的眼神,此時已經從剛開始的瞧不起,轉變成了崇拜,立馬掏出來紙和筆。
隻聽那於興咬著牙講了起來:“是她作的……她自找的……”
這於興與彭慧的確相識於一年多之前,是在一次朋友聚會上認識的,實話實說,於興長得挺帥氣,言談舉止也都不錯,很討女孩子的喜歡。
彭慧一眼就看上了,經過幾次試探,於興也覺得彭慧不錯,人長得也挺漂亮。
更重要的是,家是城裡的,家境也不錯,父母就她這麼一個獨生女,以後兩個人的生活壓力,肯定冇有那麼重。
於是,兩個人很快就確定了戀愛關係,剛開始在一起時,肯定是雙方都看著對方的優點,十分甜蜜。
可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後,就不一樣了。
於興很快就發現,彭慧非常的任性,也就是農村常說的太能“作”。
隨口就能編一個紀念日,然後就得要儀式感、要禮物,有一點小事不順心,就得發脾氣使性子,還美其名曰,男友要做她最好的出氣筒、情緒樹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