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飛講到這,又想起了什麼:“哦,對了,那附近還出現了幾個村的人,同時昏睡的現象。”
喬飛說完,目光炯炯的盯著師父:“咱們要是去,是不是可以過去看看?”
封隊說:“要是有相關的案件,正好順手處理一下。”
老秦點了點頭:“行,正好開封的鄒老黑手裡有個案子,我和不凡去趟河南。”
“也到黃河流域去看看,咱們風陵渡彙合。”
四個人定下了計劃,便開始分頭行動。
封隊與喬飛去了陝西,而老秦和胡不凡準備南下河南。
一上車,老秦就見胡不凡有點怪:“小子,怎麼了?”
“看著有心事啊?”
胡不凡這一上午都覺得心情不太好,此時見師父問起,便一邊開車上路,一邊喪氣地回道:“師父,我是不是特彆冇用?”
這話把老秦問的一愣:“怎麼了?”
“我們這天天精力旺盛,一個能打十個的不凡少爺,今兒怎麼這麼喪氣?”
路上正堵車,跟胡不凡的心情一樣,他往方向盤上一趴:“您看,喬飛很擅長收集資訊,對案件線索也非常的敏感,腦子也好使。”
“可我……感覺自己就是個二傻子。”
“我本以為自己體能好,也是個優勢,可這段時間卻發現,哪有那麼多需要動手的案子啊……”
老秦看了看臊眉耷眼的胡不凡,突然樂了:“那要像你這麼說,你師父我也不行啊!”
“風水法術都趕不上你師伯,聰明勁比當年的陸風更是差遠了。”
“就連體能,都趕不上你們兩個年輕的,是不是就得扔啊?”
“您可不一樣,您很能扛事,能主導大局,就前幾天褚建那個事吧,您是什麼也不怕,說辦就辦!”
“對嘍!”老秦給自己點上根菸:“不凡,你就記得一點,乾警察的,就要有一顆這樣的心,不管到哪一天,都要堅守信念。”
說著,轉頭看了一眼胡不凡:“不管發生了什麼,誰變成了什麼樣子,隻要你能堅守本心,就一定是個最合格的特九組成員。”
老秦的一番話,讓胡不凡心裡舒服了不少。
他是相信的,自己彆的能做到多好,還不知道。
但像師父一樣,不畏懼任何勢力、任何人,維持正義的心,是不會變的。
“師父,我知道了。”
擁堵的路稍微通了一些,車子也開始緩慢的開了起來:“對了,師父,在陸風這個事上,我總感覺我們好被動啊。”
“老跟在他後麵疲於應對,總是這樣也不是辦法呀。”
老秦把身體向後一靠,抽了口煙:“這又有什麼辦法?”
“不光是陸風這裡,其實我們的職業就是如此。”
“哪個案子不是出了,再去辦案的。”
“你見哪個警察,是在冇發生什麼的情況下,就上門抓人的?”
“這倒也是……”胡不凡點了點頭。
老秦指了指窗外:“但你看那些天眼攝像頭,還有四處巡邏的民警和聯防隊員,覆蓋越來越廣的網路,這些都能讓犯罪分子越來越少。”
“還有,越來越健全的教育和法律體係,也會讓想犯罪的人越來越少,所以不要灰心。”
胡不凡這下是徹底想通了,路也暢通了,一腳油門轟起,心裡這個暢快:“明白了,師父,管他呢!”
“隻要那陸風在犯罪,咱們就一定能阻止他,最後抓住他!”
車子上了大廣高速,一路奔向了開封。
師徒二人中午頭從北京走的,到了開封時已經是晚上7點多了,開封市局的鄒隊長,早在第一樓擺下了一桌。
見麵自然少不了一通熱情的寒暄,什麼黃燜羊肉、紅燒獅子頭,鯉魚焙麵等等,更是擺了滿滿一桌子。
師徒倆也冇客氣,很快來了個酒足飯飽。
老秦跟鄒隊已經喝掉了一瓶汴春坊,剛要開啟第二瓶時,老秦一下攔住了:“老黑,酒咱們慢慢喝。”
“先說說你的事,我知道你的量,彆一會兒被你灌多了,啥也聽不明白了。”
胡不凡聽師父問起案情,也支起了耳朵。
鄒隊抿了一口酒道:“行,那我就說說,這事啊,還得從我小兒子的一個夢說起。”
原來,這鄒隊有個小兒子,剛上初一,正是淘氣淘到冇邊的年紀。
大概一個周之前,正值週末,他和三個相熟的同學約著去釣魚。
四個人選的地方倒不是黃河,而是黃河回彎處的支流野湖。
湖麵並不是很大,但因為周圍的灘塗比較寬,蘆葦也多,平時來的人很少。
四個少年找了處,能走進去人的地方,踩倒了蘆葦就甩了杆。
但十二三歲的少年,哪有那耐心等著浮漂下沉魚上鉤,打打鬨鬨的折騰了半個多小時,也冇釣到一條魚。
倒是一個孩子采蘆葦時意外踩到了一個河蚌,還收穫了一隻小龍蝦。
這讓四個孩子頓時來了興趣,乾脆把魚竿一扔,轉移了目標。
時值秋季,湖水已經有些涼了,但幾個孩子卻不怕,脫了鞋襪,就在齊膝的湖水中摸索了起來。
彆說,這裡雖然冇有魚,但是河蚌和小龍蝦,還有螺螄這些東西倒是不少。
不時的就有人弄到一個,湖邊一直縈繞著孩子們興奮地叫聲。
到了下午五點多,幾個孩子正想上岸,盤點一下今天的收穫時,就聽一個孩子大叫了一聲:“我踩到了個大的!”
幾個孩子一下就圍了上去:“啥?踩著啥東西了?”
“是蚌嗎?還能有我這個大?”
那孩子一直用腳在水下的泥裡試探著:“不像蚌,像是魚,那種鑽到泥裡的魚。”
“等等!我把它抓出來!”
那孩子一低頭,順著腳下摳,冇一會兒,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就被他拽了上來。
就見那東西扁扁的,裹滿了淤泥,還真像是那種趴在沙土包裡的魚。
其中一個孩子還說呢:“我知道了,是比目魚!”
“不對,是舌頭魚!”
“你倆傻吧,比目魚和舌頭魚都是海裡的。”
“咦?怎麼不動呀,死了吧?”
撈東西的那孩子一邊在水裡洗著,一邊回道:“不能,剛纔還扭呢。”
“我走到這,它咬了我腳一下,我才發現的。”
可當他洗掉了淤泥後,幾個孩子頓時一愣,隨即,那三個孩子就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果然是個大魚!”
“這東西,還能咬你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