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巨響。
那小轎車幾乎是嵌在了橋柱子上。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後車上的三個人都傻了眼。
老湯不愧是交警,反應相當迅速,一拉警笛就將車停在了路。
三人下車後,快步跑向了小轎車。
估計是小轎車的駕駛員,一時也冇從這事故中反應過來,正臉色發白,呆愣愣的坐在那裡。
老湯見車下已經漏出了機油,怕起火,上前開啟車門就把人拽了下來:“快走,愣在這乾嘛呢!”
那人被老湯一拽,才緩過神來,忙著向車後跑,看起來倒是冇受什麼傷。
“你有駕駛證嗎?”
“新手也不至於像你這麼開車!”
那人臉色依然慘白:“有……有,我會開車,但……”
老湯一邊打電話叫拖車,一邊嘮叨著:“會開?”
“我在後麵看你半天了,那車開的跟見了鬼一樣,還好意思說自己會開?!”
那人聽到老湯的話,突然跳了起來,聲音也變得尖銳了起來:“是!我是見了鬼!”
“那車根本就不聽使喚!”
老湯一皺眉:“嘛玩意,你跟我這順杆爬呢?”
突然,老湯好像想到了什麼,轉頭朝那被撞的橋柱子看去,低聲說道:“這個月……第五起了吧?”
封隊聽出了不對勁,便開口問道:“老湯,是有什麼問題嗎?”
老湯皺著眉毛,指了指那被撞的橋柱子:“封哥,您看看那橋柱子,有嘛問題嗎?”
封隊向前看去,那是一個改建的鐵路橋,看著也冇什麼問題,高度也夠,下方的橋柱也都寬於行車道,並不遮擋視線,從風水上來說,也冇什麼問題。
便搖了搖頭:“看不出什麼問題。”
老湯道:“是啊,可這根柱子,這個月連著出了五起事故了,上一次被撞壞的地方還冇修好,這又撞上了。”
封隊和喬飛對視了一眼,也感覺出了有些不對勁。
喬飛過去拉住那個司機:“小哥,講講你剛纔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說有鬼呢?”
那司機一提鬼,嘴唇直哆嗦:“是真的……剛纔就像是有鬼控製了我的車,控製著我的方向盤……”
小夥子講到,他是一名婦產科的醫生,昨晚在醫院值班,連著做了兩台手術,累得不行,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就想著快點回家睡覺。
可剛走到這時,就有些犯迷糊,精神稍微一晃,就感覺車子的方向盤,被莫名其妙的向右一拉,好像是有人搶了他的方向盤,車子也跟著向右狠狠的拐了一下。
這把他嚇了一跳,忙著打起精神,把方向盤迴正,他隻以為是自己太累了,打了個盹,手無意識的滑了一下。
於是他忙著坐正了身體,伸手又朝臉上打了幾下,想讓自己保持清醒。
可車向前開了不到三米,腳下的油門突然一低,車子猛地提起了速度。
雖然前麵的車輛距離自己挺遠的,倒不至於撞上,但這一下把他的冷汗都嚇出來了,本能的就去猛踩刹車。
害怕是不是車子出了什麼問題,接連出現兩次怪異的情況,讓他把車內所有的儀表都看了一眼,也冇發現哪個故障燈亮起。
反而是身後響起了喇叭聲,是後車催促他快走,他也不敢多停留了,便緩緩地開了起來,想通過這個鐵路橋後,就找個地方靠路邊停車,再好好檢查一下。
可就在距離鐵路橋隻有四五十米的時候,腳下的油門又是一低,車子的速度再次被猛地提了起來。
他急忙去踩刹車,可冷汗頓時就冒了出來,刹車竟然失靈了!
車子的速度還在不受控製的提升,而因為刹車的失靈,他什麼都做不了,好在作為一個醫生,他還是比較冷靜的。
心裡不停的安慰著自己,手上努力的控製著方向,同時另一隻手又拉向了手刹,想著儘量躲避不要撞到彆人,同時也把車速降下來。
可就在這時,那種怪異的力量再次出現了,好像有一隻無形的大手,一下搶過了他的方向盤,拚命的向右側扭。
他想拉回來,但那股力量極大,他根本就對抗不了。
正當他跟方向盤做著鬥爭時,一抬頭,心頓時就涼了,車子已經以極快的速度,衝向了路右側的橋柱。
他知道,自己再做什麼都已經來不及了,隻能拚命縮起了身體,來應對接下來的撞擊。
“這不……就撞上了……”那司機說著,又有些不敢相信的,將自己身上都摸了一遍:“我身上……好像冇受傷是吧?”
喬飛拍了拍他的肩膀:“冇事,你在旁邊等一會兒,湯隊拍完照給你安排事故認定書。”
這時,老湯的照片已經拍完了,正站在路邊指揮著過往車輛:“看嘛看?快走!快走!後麵都堵上了!”
而封隊見車子冇起火,便走到了那橋柱處去檢視。
喬飛見狀也忙著走了過去。
這橋柱是整體混凝土結構的,因為要支撐上麵的鐵路橋跑火車,所以直徑足有三米多。
不過,不知是不是經常被車撞的關係,上麵東一塊,西一塊的有多處修複的痕跡。
跟老湯說的一樣,上一次被撞的地方還冇修好,這次又撞了上來。
形成一個半米寬,五六公分深的凹陷,甚至還有鋼筋漏了出來。
這時,頭頂有一輛裝貨的火車經過,震的鐵路咯噔咯噔直響,喬飛皺著眉頭問道:“師父,這冇事吧?”
“不會撐不住這橋吧?”
封隊指了指那柱子:“不至於,這柱子很結實。”
不過,這一拍他似乎發現了什麼問題,手扶著柱子,探向那被撞出的凹陷:“不對,這個柱子有問題!”
喬飛不知道師父發現了什麼,忙著湊過頭來。
封隊猛地朝凹陷底部,幾塊碎裂的水泥處砸了兩下,那幾塊水泥更加鬆動了,用手一摳就拿了下來。
這一看,師徒倆心中頓時咯噔一下,那水泥下麵,竟然露出了一小截白森森的骨頭!
封隊沉聲說道:“怪不得這柱子陰冷冰涼,原來是這樣。”
喬飛還有些不明白:“師父,這是……”
封隊眼睛一眯:“這是人骨,有人在這裡打了生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