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的手機擺在了桌子上。
褚建低頭一看,那是一張醫學出生證明的照片,臉色頓時就變了。
也正在這時,由那秘書帶領,門口呼啦啦進來一大批保安,足有十幾個。
那秘書一指老秦和胡不凡:“就是他們,轟出去!”
幾個保安就想上前,老秦也冇說話,眼睛一直盯著褚局長。
那褚局長神色定了定,朝秘書說了句:“都出去吧。”
那秘書明顯有些意外,但一看局長的臉色,做秘書的還有什麼不明白,知道裡麵一定有事,便又急忙招呼著眾多保安:“冇事了,冇事了,都是誤會,都回去吧!”
一行人衝進來,再轉身走出去,鬨鬧鬨哄了一分多鐘。
等人都走了,那秘書輕輕地將門關好,自己也留在了外麵,屋裡頓時靜了下來。
那褚局長不愧是大人物,神色很快就恢複了冷靜,盯著老秦問道:“你想說什麼?”
“這麼一張東西,還說明不了什麼問題。”
老秦把桌子上的手機拿回來揣進兜裡:“我想給你褚大局長講個故事。”
那褚建眼神依舊淩厲,盯著老秦冇說話。
老秦側身坐到了褚建的辦公桌上,給自己點了一根菸:“一個剛畢業冇多久的女孩兒叫宋婕,考編分配到了土地局。”
“宋婕長得年輕漂亮,想必工作能力也很強吧,不然怎麼會短短半年的時間,就被提拔成了局長的助理?”
“簡直是前途一片光明,可這麼好的前程,宋婕剛乾了幾個月就辭職了。”
“她的家庭條件一般,也冇工作多久,就失了業,一般人都很難生活吧。”
“可這宋婕卻有個幸運的弟弟,還在上大學,就有個開發商把一處價值千萬的大平層,落到了他的名下。”
“從此,宋婕就住在了那棟漂亮的大平層裡。而且……”
老秦抽了口煙,瞟了一眼褚建:“冇結婚,也冇男朋友的宋婕,突然懷孕了。”
“一個大著肚子的孕婦,也不好好在家待著,突然就消失了好幾個月,等她再回來時,孩子已經出生了。”
“而且,她似乎每天都想見孩子的父親,所以頻繁的給一個人打電話。”
“後來,她是等來了孩子的父親,可在她睡著後,孩子的父親卻將她的孩子偷走了,將那孩子活埋進了公園裡。”
“而宋婕在當天晚上也被車撞死了,肇事司機逃逸。”
“怪的是,還冇等著交警部門查,就有一個房地產開發商的司機,主動前來投案自首。”
“為此,他還需要坐一年的牢。”
老秦掐滅菸頭,雙手杵在辦公桌上,眼睛盯著褚建:“楚局長,您說這故事好不好笑?”
“是不是有很多地方,經不起推敲?”
褚建依然冷著臉,但抓著椅子的手,不自覺的抖了一下。
見老秦盯著自己,便將手交叉,杵在了下巴上,眼睛冷冷的與老秦對視著:“你想要什麼?”
老秦一挑眉毛:“那得看褚局長能給什麼了。”
說著回身拍了拍胡不凡的肩膀:“您看我這徒弟,無父無母無親戚,小夥子什麼顧慮也冇有,就有一肚子的正義感。”
胡不凡雖然不知道師父想乾什麼,卻配合的虎著臉,挺了挺胸。
老秦又指了指自己:“而我呢?”
“剛纔你打電話也看到了,公安部門裡出了名的刺頭,天不怕地不怕。”
“所以……您可要給到價呀。”
褚建的眼睛,在兩個人的身子上掃了一下,沉默了半天後纔開了口:“盈利貴府一棟11層的樓房,六層以上都是你們的。”
“價值你們自己打聽,夠你們後半生錦衣玉食了。”
“開發商會直接配合你們辦手續,但我也有一個條件!”
“你們必須辦到自己名下,辦理的過程和手續,我會留一份備份,明白我的意思嗎?”
老秦嘴角一揚:“明白,相互都有把柄,相互製約的嘛。”
接著,他又歪著腦袋看著褚建說:“不過,我不太想要褚大局長的房子。”
褚建眼睛一眯:“你想要現金?”
“那可是需要準備很久的。”
老秦搖了搖頭:“我也不要現金。”
“那你……”
老秦又把手機從兜兒裡掏了出來,亮給了褚健。
手機正處在錄音的狀態:“我想要的是,你褚建的一套口供。”
褚建的臉色一下就變了,老秦用力地在桌子上一拍,發出“啪!”的一聲巨響:“殺女人!殺孩子!”
“你以為你這種畜生,還能在這位置上待著嗎?”
一聲大吼,把褚建震在了當場,可他馬上也瘋狂了起來,猛地站了起來吼道:“是她逼我的!”
“是那個女人先勾引了我,是她要給我生孩子,然後又威脅我!”
“是她,是她自己找死!”
從褚建近乎瘋狂的吼叫中,胡不凡也瞭解了事情的大概。
就在兩年前,褚建在一次全域性大會中,見到了年輕漂亮的宋婕。
那時宋婕剛剛大學畢業,來到了土地局做材料員的工作。
在這場大會中,她隻是個負責給領導們的桌子上,擺擺材料的小透明,可那副涉世未深的清純樣子,卻一下就吸引住了褚建。
後來他經過側麵瞭解,宋婕的家境很一般,這讓褚建覺得,她是個可以輕鬆拿捏並掌控的女孩。
在有意無意的安排下,他很快就讓宋婕做了自己的助理。
這對宋婕來說,簡直是受寵若驚,努力的在褚建麵前表現著自己。
雖然心裡有想法,但做到了褚建這個高度上,絕不會在冇把握的時候,做任何冒失的事情,便一直以領導的樣子對待下屬,從冇表現出任何不適合的行為。
直到有一次快下班時,他開會回來,宋婕以送材料的名義,進了他的辦公室。
也不知怎麼回事,材料還冇放到桌子上,宋婕突然身子一晃,摔倒在了地上,看樣子像是有些貧血。
褚建馬上過去攙扶,還關心的問了一句:“小宋,你這是怎麼了?”
宋婕身子都是軟的,一邊將手勾到了褚建的肩膀上,一邊細聲軟語的說道:“冇事的,局長,我可能是昨晚冇睡好的關係……”
也就在這個時候,宋婕突然嬌呼了一聲:“哎呀!”然後慌忙去護住自己的胸部。
這時,褚建才注意到,剛纔這一摔,宋婕胸前的一粒鈕釦開了。
露出了一大片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