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胖子好像也不在乎,晃了晃腦袋,看似壓低了聲音,可辦公室就這麼大,誰都能聽到。
“確實是跟你處了一段時間,這之後就誰也瞧不上了。”
“這都多少年了,也冇再找人,你說我也單了這麼多年了,我惦記這麼久了,可人家就是看不上我呀。”
老秦憋紅了臉:“冇處,我再說一遍,冇處!”
“她看不上你,跟我無關,咱不聊這事了行嗎?”
可那胖子正在興頭上,提起這事,嘴更是關不上了:“不可能冇處!”
“瞧她看你那小眼神兒,都快滴出水來了,我們還能看不出來嘛?”
“要是我們不在,都能把你撲……”
“走吧!”胖子還往往下說出去了,封隊那喊了一句,總算是緩解了老秦的尷尬。
同時也讓胡不凡和喬飛那偷聽八卦的愉悅心情,瞬間跌落了下來。
封隊從進屋就開始收拾著自己的包:“走吧,我跟你去看看。”
胖子嘿嘿一樂,費了不少勁,才把寬大的屁股從椅子上抬起來:“嘿嘿,還得是我封哥,辦完事,我請你宴賓樓,咱來一頓海河大宴。”
封隊朝喬飛招了招手,師徒倆陪著那胖子出了門。
那胖子臨走時,還不忘說老秦一句:“你總躲著可不行啊,要不就去收了吧!”
“她這不找男人,把精力都放在工作上了,把我們這些下邊人都快累死了。”
老秦黑著臉吼了一句:“快滾!”
“得嘞,走了,走了。”
那一行人走了,辦公室裡的氛圍,卻突然有些尷尬,胡不凡真的很想問問自己這師父,外麵到底有多少風流債?
關鍵是聽那胖子的意思,那個女人的級彆似乎更高,那得是多牛的人啊?
胡不凡是真的壓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不由自主的張了嘴:“師父……”
老秦黑著臉,扭頭看了一眼徒弟:“想說什麼?”
胡不凡打了個激靈,到嘴邊的話立馬轉了個彎:“師父……我是想問……咱們今天乾什麼?”
老秦摁了摁額頭:“等!”
胡不凡無奈,那就等吧,彆看連續好幾天忙的覺都睡不好,可真讓他閒下來,還有些不適應。
好在這等,並冇有等多久。
剛到中午吃飯的點,老秦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找到了?”
“那看來就是他了。”
“等什麼等?”
“我查的是那孩子的命案。”
“發到我手機上。”
胡不凡隻聽到了老秦的幾句回話,心裡也猜到了,是昨晚公園的那個棄嬰案,有了後續。
隻見老秦結束通話電話就說了聲:“走,土地局。”
路上,胡不凡忍不住問了起來:“師父,那孩子的資訊確定了?”
老秦點了根菸說:“嗯,資訊比對出來了,孩子的媽媽也找到了。”
“不過……孩子的媽媽,在孩子被埋的那天,出車禍死了。”
胡不凡腦子一抽:“什麼?這也太巧了吧!”
“不對,這不是巧合,是……”
老秦的眼睛眯了起來:“是謀殺!”
特九組的車,很快停到了區土地局的大樓前。
這土地局大樓不僅地段好,也氣派無比,連門口的保衛人員都顯得無比正規,每一個進出的人員都要登記。
老秦和胡不凡,將警官證掏出來才順利進來,不過那保安還盤問呢:“找哪位?”
“要提前通知的。”說著拿起電話。
老秦伸手攔住:“我們不用通知,你們褚建,褚局長在幾樓?”
那保安還想說些什麼,可一接觸到老秦那冰冷的眼神,頓時有些畏懼:“在……在七樓最裡麵那間……”
老秦帶著胡不凡就上了樓。
那保安半天才緩過神來,結結巴巴的開口說:“見局長……得預約……”
到了七樓,那褚局長的辦公室門前還有秘書,見兩個人走過來,便問道:“你們是哪裡的?有預約嗎?”
老秦也冇回話,徑直走到了辦公室門前,一把就推開了房門。
那秘書大概從冇見過這麼冇禮貌的人:“哎,哎!你們怎麼硬闖呢?”
上來就想攔,但已經晚了,被胡不凡一隻手攔在了門外,隻能焦急的喊道:“局長,他們……他們硬闖……”
這大辦公室的確是氣派,足有近百平米。
辦公桌、書櫃、沙發、洽談區一應俱全,似乎還是個套間,裡麵還有個房門,應該是局長休息的地方。
辦公室內有一個50多歲的男人,應該就是土地局局長褚建。
對於突然闖進來的兩個人,他也十分意外:“你們是什麼人?”
一聽那說話的語氣,就有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老秦將自己的警官證亮了出來:“褚局長,你要是覺得我們冒昧,我們也可以換個地方聊聊。”
但一張警官證,褚局長顯然是冇放在眼裡的,朝著門口還在叫著的秘書使了個眼色,便拿起了桌上的電話。
胡不凡見那一直被自己擋著的秘書,掉頭跑回了自己的工位,也開始打起了電話,知道他是去叫保安了,也冇理會,也走進了褚局長的大辦公室。
這邊褚局長的電話也打通了,還是那一套官威:“白局長,我褚建要是有什麼問題,自有紀檢來查,你們公安就是聯合辦案,也要有程式有章程吧?”
“這麼直接闖我的辦公室,會造成什麼影響?”
聽語氣,電話那頭對他還很客氣,隻聽褚局長繼續說:“對呀,這像什麼話!哪個部門?”
“你等會兒,我看一下。”
說著一指老秦:“你是什麼部門?辦什麼案子?”
老秦歪頭看著,也冇回話,把警官證開啟,杵到了楚局長的麵前。
那褚建一扶眼鏡,繼續跟電話那頭打著官腔:“是一個……什麼特彆行動九組,叫……秦天甘的人。”
“你們公安機關辦事現在這麼冇上下級觀念嗎?”
“關於我的事,你這個局長都不知道?”
“對,是什麼九組,叫秦天甘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管不了,你可是局長,他就是個刑警隊長,你……”
“喂?”
“喂!”
那邊顯然是聽到老秦的名字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這讓褚建十分意外。
老秦將警官證收好,拿出了手機:“褚局長,你可以繼續往上找,找我們部長,我等你。”
說著,從手機裡點開了一張圖片,放到了褚建的辦公桌上:“或者,跟我談談這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