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喝了一口酒:“師兄,你是說,看似是陸風耍了他們,而實際……是佐藤利用了陸風?”
喬飛聽到這,直搖頭:“不可能吧,九菊一派不是日本的教會組織嗎?”
“不管有什麼陰謀,怎麼可能害自己?”
“那可是地震加海嘯,我看新聞死亡人數已經超三百人了。”
“而且,核電站還泄露了,後患無窮啊……”
胡不凡也跟著說:“是啊,這代價也太大了吧!”
封隊搖了搖頭:“日本人做事的瘋狂和邪惡程度,你們不能用我們中原人的思維去想。”
“你們想想,什麼民族會鼓勵自己的同胞姐妹去當慰安婦?”
“會鼓勵十二三歲的少年,去進行自殺式的襲擊?”
“你再想想那些地下軍火庫中變成殭屍的日軍,他們並不是死在裡麵的,大概率是冇來得及撤退,被自己人封死在裡麵的!”
一想起那幾個鬼子殭屍,喬飛便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可……可他們這麼害自己是圖什麼呢?”
封隊抽了口煙,然後轉向了老秦:“天甘,你瞭解嗎?”
“九菊一派,自秦嶺那次的斬龍脈計劃失敗後,這十幾年來,在本國高層不斷的失去信任,勢力早就大不如前了。”
“師兄,你是說他們為了重振教派,引起日本高層的重視,故意弄了這麼一場大災?”
封隊點了點頭:“我是擔心他們得到高層重視後,接下來會推動更大,更險惡的陰謀。”
老秦手指敲了敲桌子:“以佐藤的性格,他做得出來!”
“這麼大的災難,日本高層很可能同意他進行報複行為。”
“看來這臟水又要潑到我們身上了,他應該會說,這一場災難是中原法師迫害的!”
兩個年輕人聽了師父們的分析都傻了,這不是平白無故的做了惡人嗎?
提到陰謀,老秦又想到了什麼:“不凡,把陸風留下的那個圖案,給你師伯和喬飛看看。”
“噢!”胡不凡掏出手機,找出那個圖案:“上次他留下的那個圖案,看來就是預告了他要對日本下手。”
“這次這個也一定是個預告,可是我看不懂……”
喬飛就喜歡這種解密類的事情,盯著那圖案看了一會兒說道:“按照上一個圖的邏輯,外麵這個圈和叉一定也是要對哪裡攻擊的意思。”
“那麼,關鍵就是中間這個舌頭一般的圖案了,它代表了什麼呢?”
幾個人思索了半天,都冇有什麼主意,還是喬飛,他這眼鏡可不是白帶的,腦子裡的東西就是多一些:“師父,師叔,我怎麼覺得這個圖案……挺像是俄羅斯遠東地區的地圖形狀呢?”
他這一說,幾個人再次湊過來看。
胡不凡看了半天,皺著眉毛說道:“遠東地區的地圖是啥樣?”
“我也想不起來啊……”
喬飛在剛買的手機上查了一個,跟胡不凡的手機放在了一起,幾個人這一看,還真的有些像。
胡不凡一下就想起了,跟師父不久前的對話:“哎呀!師父,咱們不還說呢嗎,遠東地區被割讓出去十分的可惜,也讓人特彆惱火。”
“這陸風不會是對這個地方有什麼陰謀吧?”
“要是能收回來,也挺好……”
這話說到一半,胡不凡自己也覺得不對勁了:“但……這不可能吧……”
胡不凡的話,冇人回答,弄得他自己也有些尷尬,忙著找補了一句:“其實隻是看著相似,也不一定就是那……”
可想了想又不對,自問自答道:“唉,還不對,他也是隨手一畫,肯定冇那麼精準,也有很大的可能就是呢……”
他這嘀嘀咕咕了半天,其他三人都冇有再說話。
過了好半天,老秦纔開了口:“喬飛,這事你擅長,就你來查吧。”
“不管是地圖,還是其他什麼有代表性的東西,都要對比一下。”
喬飛立馬顯出了興奮的神態:“是!”
這時封隊也開了口:“其實我倒是在想,陸風為什麼把我們引來東北呢?”
三個人的目光瞬間都看向了他。
“按說,他們在東北的佈局,呂真人一定會發現,這點陸風和九菊一派的人不會不知道。”
“呂真人也一定會帶人破陣,那麼他們的計劃也會一樣完成。”
“所以……為什麼要把我們引來東北,由我們來破陣呢?”
這問題,胡不凡都不用動腦子就能回答:“當然是為了藉機消滅咱們特九組啊!”
“上次汪林案就差點把咱們特九組搞冇了。”
“這次……您和喬飛也差點冇命了,我和師父也差一點就被炸死。”
講到這,胡不凡氣得直咬牙:“上一次,他就給我留下過話,說仇恨特九組,恨到想讓特九組土崩瓦解。”
封隊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嗯,也許吧,也許是為了消滅特九組……”
一頓飯的覆盤下來,反而發現了更多的問題,但是目前什麼方向都冇有,四個人也隻能被動等待了。
接下來的兩天,幾個人好好休整了一下。
那降龍伏虎的石雕也運了過來,由封隊指揮,擺在了圖們江大橋附近一個公園的風水位上。
用小羅盤一測,三江交彙,三山相應的風水達到了平衡,算是把整個東北的行程畫上了句號。
回京城的路上,胡不凡剛被喬飛替換下了駕駛位,便不由得發出了一句感慨:“終於要回家了,我都開始想咱們的那棟小破樓了。”
“對了,喬飛,回去後咱們再去吃一頓,那個狼大爺烤肉吧?”
還不等喬飛回話,後座上的老秦先接了話:“冇那麼多時間讓你吃吃喝喝的,咱們走的這幾天,案子都快堆成山了,回去就要忙起來了!”
聽到這話,胡不凡反而興奮起來了:“那太好了!師父,都是什麼案子啊?”
老秦看著胡不凡那閃光的眼睛,頓時就有些頭疼了,這小子還是那個行走的十萬個為什麼。
不過,自己師兄受傷了,後麵還得指著這兩個小子乾活,老秦這次倒是爽快:“采石口那裡的一個職業學校,發生了慘案,咱們得先去那看看!”
“什麼?!”胡不凡的屁股都快坐到車門上了,努力的回過身子追問:“師父,您詳細說說情況呀!”
老秦皺了皺眉:“咱們還冇回去,我這也就是知道個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