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倆被困在死衚衕中,正不知如何是好。
封隊目光一掃,發現走廊一側,有一個小房間塌了一半。
剛想喊著喬飛進去躲避時,話還冇說出口,就見那個小房間裡閃出一個人影,竟然又是一個鬼子的殭屍!
那殭屍少了一隻腳,走路全憑磨著剩下的腳踝關節,一晃一晃的踉蹌不穩。
但這滿身屍毒的東西,絕對是兩人的致命威脅。
此時,那殭屍也嗅到了生人氣,同樣踉蹌著向兩人撲來。
這下可好,前後夾擊,兩人是插翅都難逃了。
喬飛不斷的揮舞著手裡的火把,護著師父。
但是這三個殭屍,從最開始的有些懼怕,到現在,被活人生氣刺激的已經完全瘋狂了,不管不顧的往前撲。
眼前情況危險,封隊大吼了一聲:“我去撲倒那兩個,你抓緊往外跑!”他這是想犧牲自己,護住喬飛。
喬飛紅了眼睛,抓緊了師父的胳膊:“不行,您不能那樣!”
“冇時間了,再說我這腿腳跑不掉的,你不用管我。”
“不行,我不走……”
正當師徒二人陷入絕地之時,就見那兩個堵住走廊的鬼子殭屍身後,有一條巨大的灰蛇躥了過來!
身體一下纏住了一個殭屍的身體,大嘴一張,又咬住了另一個殭屍的肩膀。
幾秒鐘的時間,兩個殭屍就被控製住了。
師徒二人哪敢耽擱,抓住機會,從一側繞了過去,也擺脫了那個瘸腿殭屍的撲咬。
與此同時,走廊內又遊進來了很多兩三米長的大蛇,看種類不下十幾種,紛紛竄上去圍攻那三個殭屍。
很快,三個殭屍,有的被咬掉了腦袋;有的被勒斷了身體;一塊塊撕扯著,被大蛇們吞下了肚。
封隊雖然脫了險,但是也有些擔心那些蛇不明情況,便喊道:“那殭屍有屍毒,要小心應對!”
這時,走廊儘頭的坍塌處傳來一個聲音:“我的族類不怕屍毒。”
師徒二人回頭一看,那兩條小紅蛇,正趴在一條大青蛇的頭上看著他們。
封隊一抱拳:“多謝二位仙家再次施救!”
那柳家仙也冇客套:“跟我來,我帶你們出去。”
接著就見那大青蛇一轉身,朝外麵的溶洞遊去,喬飛扶著師父也跟了上去。
大青蛇在前麵帶路,兩人在溶洞中走了十幾分鐘,來到了剛纔柳家仙消失的那處水潭前。
此時不知深水潭裡發生了什麼,潭水如開了鍋一般,不斷的翻湧著。
又過了一會兒,水位突然開始下降。
等降到四五米深的位置,喬飛才發現,那底下足有成千上萬條蛇,在水下的一個洞口來迴遊動。
他這才明白,是這些蛇在水下打通了一條通道,讓水位退了下去。
大青蛇身形一動,遊到了露出的潭底,鑽進了一個水位退下後,才露出的漆黑石洞之中。
師徒二人明白,這應該就是出去的通道了,便相互攙扶著跟了上去。
這通道中因為水位剛退下,四周全是水滴,師徒倆的衣服很快就都濕了,身上又濕又冷的難受。
而且石洞中有幾處地方,隻是一道山體縫隙,需要爬行才能通過。
兩人在石洞中爬了兩個多小時,來到了一個更大的溶洞之中,渾身已經弄得跟泥猴差不多了。
好在這處石洞明顯更為乾燥,可以讓兩人緩緩。
這時趴在大青蛇頭上的柳家仙開了口:“這裡不再有岔路了,你們順著流水向上走,就能出去。”
封隊一抱拳:“多謝二位仙家的救命之恩。”
說著從腰間將那個小皮包掏了出來:“如不嫌棄,請將這個交給蓮花山的呂真人。”
“他見到這個,會為二位仙家擺陣祈福,頌積陰德,對二位仙家修養有好處。”
那柳家二仙也冇客氣,大青蛇的腦袋伸了過來,一口就將小皮包吞了進去。
兩條小紅蛇朝著封隊二人點了點頭,便轉身帶著大青蛇與一眾族類,向著河下遊而去。
師徒二人在原地休息了一下,便一路向上走。
這裡雖然稍微寬敞一些,但是行走起來也不容易,兩人走了大半天也冇有看到什麼出口。
火把早就熄滅了,好在洞中有些礦物螢石能發出一點微弱的光線,倒不至於看不清楚。
而且越向上走,開始有些樹根垂落,還有水流衝下來的荒草和樹枝,兩個人便收集了一些,點了堆篝火。
烤乾了衣服,又稍微睡了一會兒,纔開始繼續上路。
這一走,又是大半天,師徒二人走走停停,估算著大約走了一天一夜的時間,終於嗅到了一絲冷風吹動。
順著一看,果然發現一個洞口。
等兩個人跌跌撞撞的爬了出來,入目的,便是滿天繁星和充斥鼻腔的山中草木氣息,有一種重獲新生的感覺。
“我們又在山裡走了好久,纔看到有燈光,我這不就跑過去找山民藉手機,給你打電話嘛。”
胡不凡聽完封隊和喬飛的這通經曆,眼睛瞪得老大:“我的天,這麼刺激嘛?”
“又是蛇仙又是殭屍的?!”
喬飛撇了撇嘴:“關注重點好不好?”
“你不看看我們吃了多少苦,差一點就把命搭上了!”
“我有好幾次都認為,我們回不來了。”
胡不凡也發現,自己有些關注錯了地方:“不是,那個……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你要這麼想,你是福氣深厚的傢夥,以後肯定能生一窩崽……”胡不凡正想找補幾句,就聽到老秦那敲了敲桌子。
“行了,咱們特九組也算全員到齊了,咱們得覆盤一下整件事。”
此時,封隊和喬飛也知道了,老秦和胡不凡這幾天的經曆。
資訊一整合,封隊思索了一下,率先開了口:“九菊一派佈下的東北妖局,咱們都清楚了,他們是機關算儘,最後卻被陸風算計了。”
“害人不成反害己,但我總覺得冇那麼簡單。”
兩個年輕人有些不明白:“師伯,您什麼意思?”
“事情的發展不就是這樣嗎?”胡不凡問道。
封隊點了根菸,接著說道:“你們不知道,那九菊一派現在的宗主佐藤有多麼邪門,那是一個心思算計,絕對不在陸風之下的人物。”
“我們以前都跟他隔空打過交道,那絕對不是一個會輕易上當的人!”
老秦也皺起了眉頭:“是啊,我也在想,以佐藤的心思,怎麼會給自己的計劃留下這麼大一個漏洞,隻派了一個勇士跟隨陸風,去完成最關鍵的最後一步?”
封隊道:“所以,我猜想,冇有冇可能……這一切也是佐藤的算計?”
“在後麵,他還有更大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