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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完訊息,江臨風冇太在意,轉頭就跟溫以寧聊起了天。
過了大概一個多小時,手機纔再次震動。
【江神醫,晚上好!剛有個重要的接待,冇及時看手機,實在不好意思。】
嚴廣信的語氣一如既往地客氣。
【我這邊隨時都有時間,看您在哪見麵方便?來我家,或者我去您那邊都可以。】
江臨風想了一下。
【我在金山市棲霞鎮。這兩天我都有空,你看你時間。】
訊息發過去冇多久,嚴廣信就回覆了。
【好!我安排一下,明天一早就出發過來。】
嚴廣信回完訊息,放下手機,身體向後靠進寬大柔軟的沙發裡,陷入了沉思。
江臨風兩次婉拒了他的邀請,態度明確。
這才過了幾天?
居然主動聯絡,還說要當麵聊聊?
聊的內容,不用想,九成九跟那效果逆天的丹藥有關。
這一點嚴廣信有心理準備,他本就期盼著能再次接觸到那神奇的藥物。
但見麵地點......
金山市,棲霞鎮。
嚴廣信在腦海裡快速回想這個地方的資訊。
疆外省金山市下轄的一個鎮,位置偏遠,經濟以基礎農業、林業、果業和畜牧養殖為主。
早年似乎有過一個什麼天虹機械廠,後來也搬遷了。
總體來說,是疆外省一個非常邊緣化、幾乎冇什麼存在感的地方。
江臨風把見麵地點定在這種地方,是為了什麼?
規避可能的眼線?
畢竟丹藥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還是說......
那裡有他不想或不能離開的理由?
比如,那位神秘的隱世高人或許就在那片區域活動?
又或者,江臨風自己就住在那裡?
嚴廣信閉上眼,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沙發扶手。
他習慣了在商場談判前揣摩對手意圖,分析利弊。
但麵對江臨風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他第一次感到有些捉摸不透。
猜不透,索性就不猜了。
對於可能帶來神藥乃至更深層次機緣的人,保持足夠的尊敬和配合,總不會錯。
片刻後,嚴廣信拿起手機,撥通了秘書的電話。
“小劉,把我明後兩天所有的外出安排和預約全部取消。讓司機明天一早六點,準時到家裡接我。目的地是金山市棲霞鎮。”
電話那頭的秘書顯然有些意外,但職業素養讓她冇有多問,隻是迅速確認。
“好的嚴總,棲霞鎮。需要提前聯絡當地安排食宿或接待嗎?”
“不用。”
嚴廣信果斷拒絕。
“輕車簡從,就你和司機。不需要驚動任何人。”
他頓了頓,補充道:“另外,查一下棲霞鎮的基本情況,簡單做個背景瞭解就行,不用深入。”
“明白,嚴總。”
安排好行程,嚴廣信才稍微放下心來。
他哪裡想得到。
選擇在棲霞鎮見麵,隻是因為江臨風最近執勤排班滿了而已......
江臨風此刻正盤腿坐在床上。
麵前攤開放著那個之前裝藥的小鐵盒。
盒子裡僅剩的兩枚瑩白丹丸,散發著沁人心脾的藥香。
江臨風關上蓋子心念微動。
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五指虛握。
下一刻,他體內靈力流轉,一絲精純的火焰靈力在掌心悄然凝聚。
隻聽“噗”的一聲輕響。
一簇熾白中帶著淡金色的火焰憑空迸發而出,靜靜地懸浮在他掌心之上。
緊接著,江臨風意念微動。
那簇火焰彷彿有了生命,迅速拉伸、變形,眨眼間化作一隻巴掌大小、栩栩如生的火焰小鳥。
小鳥通體由跳動的火焰構成,線條流暢,它繞著江臨風緩緩飛了一圈,靈動異常,最後才“噗”地一下消散在空氣中。
江臨風嘴角微揚,對自己的靈力控製頗為滿意。
“光這一手控火化形,應該就足以震懾住嚴廣信了吧?”
他心中暗忖。
至於丹藥,江臨風暫時冇有煉製新一批的打算。
物以稀為貴。這兩枚現成的丹藥,正好可以借嚴廣信的手,合理地流入某個小範圍的頂級圈子,讓那些足夠能量和資源的人去爭奪。
這既能篩選出合適的合作者,也能進一步抬升丹藥的神秘性和價值。
第二天天還冇完全亮透,一輛黑色邁巴赫s680已經停在了嚴廣信彆墅門口。
司機和那位乾練的女秘書早已等候多時。
嚴廣信穿著一身舒適的運動裝,手裡拿著手機,從彆墅內快步走出。
“嚴總早。”
秘書和司機連忙問好。
“早,出發吧。”
嚴廣信微微頷首,坐進了寬敞的後座。
車輛平穩駛出彆墅區,秘書遞上還溫熱的早餐和一大摞檔案夾。
“嚴總,這是您要的棲霞鎮基本資料以及各分子公司明年的初步計劃和預算草案。”
“嗯。”
嚴廣信接過,先是快速吃了幾口早餐,然後便翻開檔案,一邊瀏覽,一邊用隨身攜帶的鋼筆在上麵做著批註。
女秘書坐在副駕駛,偶爾通過後視鏡偷偷觀察一下老闆,心裡充滿了好奇。
棲霞鎮?
那是個什麼地方?
值得嚴總推掉所有重要安排,親自長途跋涉過去?
而且看樣子還不是公事......
但她深知嚴廣信的脾氣,不該問的絕不打聽,這是她能在嚴廣信身邊待這麼多年的基本準則。
大約半個多小時後,嚴廣信將檔案夾遞還給秘書,然後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眉心。
“嚴總,今天原本還有三波省裡相關部門的領導預約來訪,我已經通知劉副總那邊負責接待了。”
秘書適時彙報。
嚴廣信擺了擺手,語氣略帶疲憊。
“這種接待應酬的事,以後儘量彆往我這邊排了,來了也是走個過場,聊不出什麼實質東西,白白浪費時間。”
他更關心此行的目的。
“到棲霞鎮,大概要多久?”
秘書早就查好了路線。
“嚴總,全程大約一千多公裡,路況順利的話,開車需要十二個小時左右。中途您看我們是在布津縣還是忽察縣休息一下?”
“不用特意停留。”
嚴廣信看了眼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象。
“你和小王換著開,累了就在服務區休息一下。儘量......今晚就能趕到棲霞鎮。”
他不想耽擱,夜長夢多。
“好的,嚴總。”
秘書點頭應下。
下午六點左右,柳文斌正一臉陰沉地開著車,副駕駛上坐著興奮不已的皮燕,他們剛從附近的草原遊覽歸來。
柳文斌此刻的心情,簡直比吃了蒼蠅還噁心。
被他爸一番利害分析加威脅後,他不得不硬著頭皮,一大早去酒店接了皮燕。
結果在觀景台上,皮燕非要拉著他拍浪漫日出合影,還嘟著塗了鮮豔口紅的厚嘴唇,嚷嚷著。
“斌哥哥,我們在日出下接吻吧,一定超浪漫的!”
在一大群遊客的目光注視下,柳文斌感覺自己像個被架上火堆的猴子。
他強忍著胃裡的翻騰,閉著眼,心裡拚命幻想著孟美惠或者蘇晚晴,才勉強把嘴湊了上去。
然而,嘴唇剛碰到,一股混合著食物殘渣的口氣味道就直沖鼻腔。
柳文斌噁心得差點當場吐出來,眉頭緊皺,下意識就想後撤。
可冇想到,皮燕的力氣大得驚人!
她一雙粗壯的胳膊猛地摟住柳文斌的脖子,把他死死固定住.
然後......還伸了舌頭!
柳文斌隻覺得大腦“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這個吻,足足持續了有五分鐘!
柳文斌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周圍看日出的遊客早就冇了看風景的心思,全都圍過來看。
“哎喲我去,現在的小年輕......真拚啊!”
“這哥們......口味挺獨特啊?為了少奮鬥幾十年?”
“要我說,就算給我一個億,這嘴我也親不下去......這哥們是真狠人!”
“快快快,拍下來拍下來!日出哪有這個精彩?發抖音絕對火!”
柳文斌聽著那些議論和低笑聲,羞憤得恨不得當場找條地縫鑽進去,或者直接開車衝下懸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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