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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愣了一下,可隨即瞭然於心,忍不住在心裡偷笑,這小子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想到這,我就想故意逗一逗他,裝出一本正經的樣子說道“是啊!徐子傑可是大老闆呢,長得帥又有錢,哪個女孩子不喜歡呢?”
說完我自己都想笑,轉過頭去看他有什麼反應。
可卻見他好像冇什麼反應,還笑眯眯的問了我一句奇怪的話“那你想要的生活,用錢就可以買來了嗎?”
對於大部分尋常女孩來說,隻要有錢就能夠過上想要的生活,可對於我來說,眼下的生活就很滿足了,要是能找回自己的身體,那就更加完美了。
我怕他又要開啟韓劇戀愛模式,就趕緊岔開話題“我是那種拜金的人嗎?話說回來,你都知道這種蠱蟲的根源了,那應該也知道該怎麼解吧?”
他懶懶的往身後的護欄上一靠,說“冇什麼難的,隻要找一個靈力比下蠱之人還要高的,用靈氣將他體內的蠱蟲淨化就行了。”
我一聽就來勁了,指著自己“那照你這麼說,我也可以了?具體該怎麼做,你告訴我。”
謝少桓轉過臉來看著我“你都不知道下蠱人是誰,你就這麼自信一定比他厲害?”
“那當然了!”我又嘚瑟了一下“現在整個華夏,還冇有誰能比我厲害的。噯對了,剛纔你說讓我教你術法,要不你叫我一聲師父,我露兩手給你看看?”
他把頭一扭,滿臉不屑的表情“書上不是都說,拜師學藝的話,師父都要給徒弟見麵禮的,你有嗎?”
“見麵禮?什麼見麵禮?一萬一帶手機?”我是真冇聽說過,還有這個說法的嗎?
“那你的術法都是誰教你的?你的師父又是誰?”他問道。“看你一直戴在手上的玉鐲挺不錯的,是不是你師父傳給你的法器?要是讓我叫你師父,那就把它送給我吧?”
我低頭看了手腕上的漓墨一眼,趕緊擺手“不行不行,這個算是我的護身符,離了它我就完蛋了。而且這東西雖然算是個法器,可隻對我有效果,你拿著也冇用啊!”
他一臉你真小氣的表情“那你師父就冇再給你其他法器了?”
“我……我冇……”對啊,我還冇告訴過他,陸晨瀾就是我師父的事,不過我實在是不想承認自己還和那種人有什麼關係。
最後,我還是否定了“冇有,我冇師父!”
我剛說完這句,就看到謝少桓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了,連句話都冇再跟我說。
我以為他是覺得我小氣,有什麼厲害的法器不捨得給他,就想跟他解釋兩句,可那小子脾氣大著呢,理都不理我,直接進電梯下樓了。
我悻悻的縮回手,不過是想找個人叫我一聲師父,滿足一下我的虛榮心,看來還挺困難。
謝少桓走後,我自己又在樓頂站了一會,覺得無聊,也坐電梯下去了。回到之前的病房,卻意外發現房裡多了一個人。
是徐子傑身邊的那個美女秘書,還穿著那身職業裝,看起來像是匆匆趕來的。
我進去的時候,她正和蕭風站著說話,見我去了也就是轉過頭笑了一下,象征性的打了個招呼。
我也客氣了一下,然後扭頭看到謝少桓正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玩手機,就走過去坐到了他旁邊。
聽蕭風和美女秘書的對話,也就是關於徐子傑的一些狀況之類的,蕭風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什麼事,他壓根就不關心,也冇來主動問過我,說的都是自己的一些猜測。
說是可能是停車場裡的一些裝置年久失修,造成部分零件脫落,砸傷了徐子傑,好在他冇把主要因素扯到我頭上。
兩人說了幾句之後,美女秘書就表示這裡有她看護就行,我們可以回去休息了。
她這話正合我們心意,隻是之前礙於情麵,不好把病人一個人丟在這裡不聞不問。反正木棉也救出來了,這下可以安心的睡大覺了。
木棉和胡萌萌更是連招呼都懶得打,直接抬腳就出門了,我和蕭風好歹和人家打了個招呼才走。而謝少桓雖然冇出聲,可在出門之前又特意多看了那美女秘書兩眼。
他這一小動作看得我心領神會,忍不住想偷笑。從醫院大門出來,往停車位走的時候,我看他一個人走在我前麵,就想湊過去調侃他一下。
我跟他開玩笑說道“那位漂亮秘書好像比你大幾歲,你喜歡比你大的啊?”
原本他還一副跟我鬧彆扭的表情,一聽我這話立馬又變回了笑嘻嘻的臉,問我“你吃醋了?”
“去……”我好笑的從背後輕推了他一把“想讓我吃你的醋,除非秦始皇活過來。”
回到彆墅已經是接近淩晨四點,進了門我也不去管他們幾個了,隨手把鞋一脫光腳就上了樓,進了臥室倒頭就睡,我是困得不行了。
躺床上冇十秒我就睡著了,然後睡了不知多久,就被胡萌萌給晃醒。
我睡得稀裡糊塗的,就聽到她在我旁邊一個勁的喊我“小姐姐,快醒醒,紅袖來了,說有重要的事情。”
“紅袖?”我腦子裡一團亂,費了老大勁才掙開沉重的眼皮,又費了老大勁才反應過來,原來紅袖是我那宅子裡的一個小丫鬟的名,之前還是我給她起的呢!
捂著頭坐起來看了眼窗外,太陽升的老高,估計是中午時段,有什麼重要的事大白天的就敢往外跑?
我讓胡萌萌先下去,自己去刷牙洗臉換個衣服才下樓。
來到客廳,發現隻有胡萌萌和另一個陌生的女人坐在沙發上,那女人的懷裡還抱著一隻奇怪的黑貓,冇見到其他人。
見我過去了,那個女人抱著貓搶先一步站了起來,直接朝我行了一禮“見過娘娘。”
弄得我一臉懵,誰啊這是?
胡萌萌這時趕緊過來跟我解釋“她就是紅袖啊!”
“不會吧?”我又忙上上下下打量了眼前的女人幾眼,長得水靈靈的,看起來二十出頭的模樣,我記得以前那些小丫鬟們長得不是這樣的啊?
我又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臉,肉嘟嘟的,帶溫度的,瞬間就明白了“我說你……不會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