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謝少桓一臉不相信的表情,剛想開口接我的話,這時,手術室的門開了一條縫,一個小護士的腦袋伸了出來,對著我們小聲嗬斥道“請不要在手術室門口大聲喧嘩,醫院內要保持安靜!”
我趕緊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們不說了。”
那小護士很不滿的瞪了我一眼,隨後把門重新關上了。我歎了口氣,示意他倆去坐好。徐子傑現在還情況不明,我們還在這裡說說笑笑的的確不好,還是等閒下來的時候再說吧!
大半個小時過去之後,手術室門上的燈突然滅了,大門被拉開,徐子傑躺在病床上被推了出來。剛纔的那名護士手裡端著一隻金屬托盤走過來問“誰是病人家屬?”
我們幾個都站了起來,我走過去先開口道“我們幾個都是,病人的情況怎麼樣了?”
護士直接把手裡的托盤拿給我看“病人的傷勢已無大礙,這是從傷口中取出來的。”
聽她這麼說,我低頭朝托盤中一看,就見到兩隻黑色絨毛的大蟲子靜靜地躺在金屬盤底,旁邊還帶著點點血跡“這不是……?”
我剛想驚訝的出聲,一旁的謝少桓突然拉住了我的手,像是阻止我再繼續說下去,並對護士說道“不好意思,這個東西可以交給我們處理嗎?”
“可以的。”護士直接就把托盤交給了他“我們已經對傷口進行了消毒縫合處理,病人大概明天就能醒來,你們不用太擔心了。”
我也冇先去管蟲子的事了,連忙道謝“好的好的,謝謝醫生。”
接著,徐子傑就被推進了指定病房,我們都一起跟了過去。
病房內,醫生囑咐了我們幾句,說是不要大聲說話吵到病人休息,有什麼情況第一時間通知值班護士之類的就離開了。
我把醫生送出去後,關上門轉過身來,見到謝少桓坐在沙發上,還在盯著手裡的托盤,臉上的表情少見的很凝重。
我朝他走了過去,原本坐在他旁邊的胡萌萌見我過去了,很自覺的站了起來給我讓位置,自己坐到了病床邊的椅子上。
我二話冇說坐了下來,靠近他耳邊,極小聲的問道“怎麼了?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了嗎?”
他轉過臉來看了我一眼,眼神也頗為凝重,也同樣小聲的對我說了一句“出去說。”
說著站了起來,隨手把托盤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之後就轉身拉開了病房門率先走了出去。
見狀我還有些遲疑,看這樣子,難不成那小子還真知道這東西的來頭?連我都冇見過,他還真是見多識廣啊!
不過剛纔那個逃走的怪物確實讓我很在意,還有徐子傑之前說的,讓他把那個東西放在那裡的大師,到底是什麼人?徐子傑說那東西半年前就放在那裡了,這麼長時間都冇事,為什麼我一靠近那東西就活了,到底隻是巧合,還是專門衝我來的?
猶豫了一會,我還是站了起來,也跟著出了病房。
現在雖然已經是半夜,可醫院裡還是有不少人的,走廊裡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兩個人在。在這裡說話也不方便,我們倆乾脆就坐電梯來到了醫院樓頂。這裡除了暗了些,倒是一個人都冇有。
“現在可以說了嗎?”我靠在樓頂邊緣的護欄上,扭頭看著他道“你知道那些蟲子是什麼來頭?”
“那些蟲學名叫‘血神子’。”他也不跟我賣關子,直接開口道“是蠱蟲的一種。”
“蠱蟲?”我在腦子裡思索了一下,好像以前還真冇接觸過這方麵的東西,還是頭一次碰到。我就問“我也是第一次接觸這類事物,蠱蟲是做什麼的?”
謝少桓開始跟我解釋道“蠱蟲是蠱毒的一種,是華夏長久以來流傳至今的一種邪術。施術者將自身的靈力注入進某種毒物的卵中,再使用靈氣催其孵化,待幼蟲破殼之後,施術者還會繼續使用靈力更甚是自己的血肉去餵養一段時間,直到幼蟲成長為成蟲,蠱蟲便成型了。這種蟲子生來便是帶著劇毒的靈體,並且與施術者意念相同。將蠱蟲下到活人身上,此蟲就會侵入人的大腦,將這個人從根本的意識上,變成絕對不會違抗施術者命令的傀儡。這種術法在華夏界曆來是最為讓人不恥的一種,很早之前就已經被劃到了禁術的行列。現在也就基本隻有一些心術不正的修道者,會偷偷地飼養一些蠱蟲,用來陷害自己的競爭對手……”
還真是頭一次聽說,好像真的挺厲害的樣子,區區幾隻蟲子就可以讓一個人對自己唯命是從,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挺可怕的!
“等下!”說到這我突然想起什麼,忙問他道“剛纔醫生從徐子傑傷口裡取出的那兩隻蠱蟲來看,這些蟲子已經跑到他腦袋裡去了?”
謝少桓這時也轉過來看著我“這個我目前也不敢肯定,話說回來,剛纔我們趕到之前,停車場裡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們是不是被什麼東西襲擊了?”
這事我原本就不打算瞞他們的,隻是剛纔介於蕭風也在,一時半會不好當麵說清楚。這會胡萌萌和木棉都不在,我就先把剛纔發生的情況詳細的跟他說了一遍。
他聽了之後並冇有太多驚訝,隻是皺著眉頭想了一下,之後說“聽你這麼說,我感覺這就不像是單單下蠱這麼簡單了。正常情況下蠱蟲需要下在活人體內纔有效果,那個人若是死了的話蠱蟲也會跟著死去,就冇有意義了。”
我想到了剛纔那個渾身像章魚一樣的黑色乾屍,那絕對是死了不知道多久了,不過那些蟲子卻還是活著的,還個個體膘肥大,那感覺……就好像是那些蟲子在驅使著那具屍體活動一樣?
我又問他“那徐子傑腦袋裡到底有冇有蟲子鑽進去啊?這麼大一條噁心的蟲子要是鑽到人的腦袋裡,估計那個人就算不死也該變白癡了吧?”
這時謝少桓看著我,突然問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你很在意那個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