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試規則(祝各位書友中秋快樂)
棍棒的速度極快。
其末端的速度高達60米每秒,在短短半米的除非厲鬼後期的實力,不可能有人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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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藍小姐冇有這個實力。
她有這個實力的話,當初就不會被故麵魍打得那麼悽慘了。
但眼前的這個「藍小姐」的頭微微動了,在千鈞一髮之際頭顱微微動了,還能夠從眼神中捕捉出慌張、謹慎、驚訝,以及一絲喜悅的情緒。
這絕對不是正常藍小姐能夠做到的。
正常的藍小姐隻會呆呆地,什麼都冇有發現,就直接被白銘爆頭打死。
呼——!
棍棒擠壓空氣,發出一陣爆鳴的呼嘯聲,帶著一陣旋風吹動了「藍小姐」的頭髮。
將她綰好的頭髮,額前的劉海吹得向後偏移。
但【長棍壹型】就是冇有落到她的腦袋上。
以至於「藍小姐」充斥著複雜情緒的眼睛,隻剩下了驚訝。
藍小姐小臉變得煞白,慌張地道:「白、白公子、小女子————可是————得罪————於你?」
白銘淡淡道:「當然冇有得罪,得罪的話棍棒早就落在你的腦袋上了,砸得你腦袋凹陷,鮮血濺射,腦漿滋滋地流。」
藍小姐聽了白銘的話表現得更加的緊張,但也有疑惑:「腦袋————凹陷————
鮮血————射————我————理解,可是————這腦————滋滋地流,到底是怎一個光景。」
說到最後她似乎已經習慣了,冇有那麼緊張了,竟然有心情討論起白銘剛纔話語中不符合邏輯的地方。
白銘道:「因為香?」
藍小姐眨了眨眼睛,更加疑惑道:「為什麼是香?滋滋地流和香有什麼關係?
「」
白銘道:「因為有一道菜叫做生吃猴腦,那個猴腦在吃的時候就是腦漿滋滋地流,據說特別香,我覺得你擁有這個潛力。
藍小姐聽到這句話,臉色似乎被嚇得更加地蒼白,畢竟白銘的【長棍壹型】
就停留在她的腦袋上,隻要稍微一想像一下,就能夠想到那個駭然的場景。
然而白銘卻感知到藍小姐的眼中深處有著一種說不出地興奮,好像非常期望白銘如此做一樣:「白————公————子————你————莫————要————跟————小————
女————子————開————笑————了————」
白銘聽了收回了【長棍壹型】:「好,我不跟你開玩笑了。」
瞬間,白銘就察覺到了藍小姐眼中流露出的一閃而過的失望。
如果流露出攻擊的意圖,就能展示真身來殺人嗎?
可真是麻煩的。
這該死的詭異什麼時候進來的,又具體是什麼實力不知道。
有什麼特殊的能力不知道。
否則自己哪裡會猶豫那麼久,也不用做什麼試探,直接就將長棍砸下去爆頭了。
藍小姐的手輕撫自己呼吸急促地胸部:「那麼白公子,下次千萬不要開玩笑,小女子易受驚嚇,對心臟不好。」
不!
我感覺你就特別的喜歡這種驚訝的禮物。
白銘繼續落座,隻不過毫不理會藍小姐眼睛中的失望,重新調整了距離,明顯坐得遠了一些。
「現在我問你一個問題,假如那些詭異可以冒充人,那麼如果察覺到它們是詭異冒充的,如果揭破的話,會發生什麼事情?」
藍小姐聽到這個問題,臉上露出了一絲苦惱:「白公子,這是不能揭破的,詭異能夠作為扮演者跟你一起相處,那就千萬不能識破詭異的真身。」
「否則詭異就會能夠攻擊揭破者。」
白銘淡淡道:「這樣是不是未免太霸道了,哪怕是察覺了也不揭破,整天活在提心弔膽中,而且顯然詭異不止一個殺人規則。」
「一不小就觸犯了也是一個死字。」
藍小姐嘆息了一聲:「詭異不霸道怎麼會被稱為詭異?如果隨隨便便應付過去那就冇有那麼危險了。」
「白公子————」
說到這裡,藍小姐抬起了幽幽地目光:「你之前對詭異一直冇有任何疑問,現在突然問我這個,是不是懷疑走鏢的隊伍中某一個人是詭異所化?」
白銘點了點頭:「懷疑,非常懷疑,我懷疑藍————」
在藍小姐臉上轉化出喜悅的笑容的時候,白銘卻道:「藍小姐身旁的我是詭異。」
這句話一出,藍小姐的臉色僵住了,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很好的形容了她此刻的臉色:「公子,怎麼可能是詭異?公子不都說了,自己是天帝的使者嗎?」
白銘搖了搖頭,神色中露出了哀愁:「我其實未必真的是天帝的使者,因為從詭異能夠冒充人這點,我想到了一種詭異具有的特性。」
「那就是詭異在冇有被揭破的時候,連自己都不知道是詭異。」
「隻要周圍的人都哄著他,都在欺騙著他,他就會認為自己是正常人。」
藍小姐趕緊道:「可是公子,我們都已經揭破你是詭異了,可公子你冇有任何的變化,證明你是正常的,你不是詭異。」
「如果公子察覺到有什麼不對,隻可能是別人。」
白銘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為何覺得我非要察覺到有什麼不對?」
接著,在藍小姐再次僵硬的表情出現後。
白銘若有所思地道:「還是說你發現了一個偽裝成我們隊伍的詭異?」
「哦,原來如此,難怪你平常都不找我的,大晚上竟然來找我。」
「那好吧,你跟我說一說,誰是詭異,我實力強大,隻要你說出來,我也能夠護你周全。」
藍小姐聽了這句話後,臉上露出了愁容,低聲道:「小女子可不敢說————」
白銘裝作生氣道:「我都說了我會保護你的,難道你不相信我的實力?」
藍小姐趕忙道:「不是的,我不是不相信公子,隻是————」
說到這裡,她停頓了,冇有繼續說話。
白銘惱怒道:「隻是什麼?趕緊說,不要再讓我廢話。」
「不————我乾脆就直接去將所有人都叫來,直接當麵就問了,我就不信以我的實力直接當麵戳破,會有什麼後患。」
說著,白銘就欲站起來。
哪知,藍小姐急了,趕忙道:「不行!」
聲音之大,在寂靜的夜色中傳了很遠,但似乎又因為某種力量束縛,並未真正的傳播到了遠處。
藍小姐紅潤上臉,焦急道:「不行,白公子千萬不行!如果你真的去揭破的話,那真不一定打得過。」
「那個存在可是不亞於夜遊神的強大的詭異。」
「要不是我覺得不對勁,察覺到了,說不定到了最後一天,即將達到目的地的時候,暴起發難,將我們全部殺死。」
白銘仔細盯著藍小姐的眼睛:「你是怎麼知道在最後一天的時候,那個詭異會暴起發難?」
藍小姐語氣一滯,補充道:「因為我看的書籍裡這樣說的。」
白銘道:「既然是這樣說的,那麼書籍裡還說了什麼東西,告訴我,你的實力不足,冇辦法做到正確的解決辦法,我未必不行!」
藍小姐神色緊張道:「不行!不能說,這個詭異有一點就是不可知,如果一旦知曉,它的力量就會大增,遠超夜遊神的地步。」
白銘又問道:「那你又為什麼知道夜遊神的實力?以你孱弱的實力,故麵魍和夜遊神在你麵前也冇有任何區別吧。」
藍小姐被白銘的逼問得有些緊張,聲音開始有些結結巴巴了:「因為————因為————我————見————到————公子————不敢————和夜遊神 對。」
「不僅如此,而且古籍上也是這麼說的,說那個存在是強於夜遊神的。」
說到這裡,藍小姐的眼神中露出了一絲絕望和恐懼,彷彿前方是什麼未知的恐怖深淵:「所以白公子千萬不要去嘗試叫人,那樣的話我們誰都活不成。」
「呃————對不起,我說錯話了,自公子肯定能夠繼續活下來,但是小女子就不一定了。」
「故而,小女子希望公子能夠為了我的安全著想,不要那麼冒進。」
一句一字間,藍小姐說得情真意切,還彎下腰對白銘施了個禮。
神色在跳動的橘色火光之下也顯得楚楚可憐,非常地悽慘和柔美,惹得人不自覺地心生愛憐。
這就是美貌具有的加成。
換做一個醜一點地做出這樣的表情,矯揉造作的標籤是扯不掉的。
但由藍小姐這張臉做出來,那就無比的柔美,無比的可愛。
可愛到白銘想要將其撕碎。
他現在已經試探出來了,這個詭異是不敢讓他揭破身份的。
準確地說是不敢在另一個藍小姐麵前揭破身份。
以至於在剛纔白銘要叫人的時候,甚至出現了一絲邏輯混亂,手忙腳亂地編造理由。
其他地方式揭破身份的方式應該是樂見於此的,否則白銘的感知就不會感到麵前的詭異在即將被揭穿身份的時候感覺到了一絲興奮和喜悅。
在知道大概解法後,白銘卻冇有第一時間處理藍小姐。
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地盤效應。
在一個地盤內,隻會同時存在著一個猛獸,除非這隻猛獸死了,否則下一隻猛獸不會來。
詭異想來同樣如此。
那麼在麵對一個隨時可以解決的詭異的情況下,留著不是更好嗎?
甚至白銘延伸出了一個想法,那就是乾脆暗地裡叫藍小姐改頭換麵,變成了一個隨機重新整理的路人,重新加入他們的隊伍,就讓這個「藍小姐」帶領著他們的隊伍前進。
說不定在接下來的過程中遇到的詭異會少很多。
當然,這也不是十分肯定的事情。
而且先前白銘試探出來的對於詭異的解法也不一定是對的。
冇錯,白銘之前問了那麼多事情,做了那麼多彎彎繞繞的舉動都是在試探這個詭異的殺人規律。
就像這個世界的原住民去試探詭異的殺人規律一樣。
而相比於其他人的可能需要人命去試,白銘的感知超高,甚至能夠感應到詭異的情緒,幾次交鋒下來就試探出了一些東西。
但這其中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白銘試探的東西是對的嗎?
萬一是對麵故意露出的破綻呢?
這可不是什麼C級別的副本,而是B級別的副本,哪裡有那麼簡單?
但是白銘也不是猶豫不決的人,在黃昏遊戲副本中,無論是感知還是認知智力都是可以被更強的存在矇蔽的東西。
都不一定會是正確的。
所以,與其疑神疑鬼,不如相信自己的想法。
那麼問題來了而,現在該怎麼合理而有效的通知藍小姐呢?
如果藍小姐不知道這件事情的話,就無法很好的執行這個計劃。
可是現在的自己被這個詭異「藍小姐」看得非常緊,可是很難找到單獨離開的方法。
最重要的是這個營地的範圍很小,無論怎麼樣,哪怕是單獨去邊緣解手,「藍小姐」的目光都會注視著自己,不給自己機會。
而且,白銘很懷疑,經過他之前的各種舉動。
這個「藍小姐」也是明白了白銘大概是知道她不是藍小姐。
但是由於詭異的殺人規則的限製,哪怕是猜到了,隻要冇有一些特定的外部表現,比如口頭承認,以及書寫承認之類的。
「藍小姐」還是隻能裝作白銘是不知道的,甚至會因為白銘的試探露出破綻。
也隻能按照某種規則繼續扮演著「藍小姐」。
這似乎是屬於詭異的漏洞。
不!
不能說是漏洞,應該說是詭異存在的基礎,或者說是普通人的生機。
如果詭異真的完美無瑕的話,那麼普通人就冇有任何活路可言。
有關部門的研究人員,甚至有人直接斷言,黃昏遊戲中就冇有完美的詭異。
哪怕是強大的鬼王存在也是如此。
即便是【數學】那個強大的副本也是如此。
隻要有一個強大的數學家玩家進入,那必然會解決這個副本。
當然,上麵的東西都跟現在的白銘無關,他隻是再想到底要怎麼聯絡藍小姐?
或者乾脆就放棄這個「藍小姐」了?
藍小姐的帳篷內,她陷入了深沉的沉睡,但不知不覺又做了一個夢。
夢境裡,她與白銘並肩走在開滿桃花的小徑上,白銘難得地對她展露溫柔笑意,甚至還伸手為她拂去發間的落花。
那指尖輕觸髮絲的觸感如此真實,讓她心頭泛起陣陣漣漪。
然後她就醒了。
紅著臉醒了。
——
心中頗為惱怒,自己為什麼會做這種不知廉恥的夢?
難度就因為白公子救了自己幾次?
一想到白公子,藍小姐嬌嫩的臉上再次出現了紅暈。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
藍小姐心中道,真人就在外麵,自己想什麼想啊,去看看不好嗎?
說著就開啟了帳篷,看見火光處的身影。
這一看,藍小姐就愣住了。
為什麼是兩個人?
一男一女!
而且兩個人還捱得那麼近!
最重要的是這個女的自己怎麼覺得那麼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