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鍾現!
「看來我們來得正是時候,【墨影其妙】。」
壯碩男子聲如洪鐘,帶著一絲戲謔:「忙活了半天,原來是給我們做嫁衣?」
法袍女子的目光掃過那口凝實無比的青銅古鐘:「迷惘之鐘已然歸一,將其交出,或可免於一戰。」
【墨影其妙】看著突然出現的兩大公會,臉上非但冇有驚慌:「嫁衣?免戰?真是可笑!你們以為我們是憑什麼最先找到這裡,並破解屏障的?」
「這口鐘,註定屬於我們【墨影山河】!」
「該滾的是你們!」
壯碩男子獰笑一聲:「大話誰都會說!手底下見真章吧!看看你這娘們有冇有匹配你口氣的實力!」
法袍女子也微微蹙眉:「冥頑不靈,既然如此,便憑實力說話吧。
戰鬥轟然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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壯碩男子怒吼一聲,如同坦克般發起衝鋒,巨斧帶著撕裂一切的氣勢直劈【
墨影山河】的陣法。
【紅茶】立刻上前,雙手結印,一麵巨大的晶石盾牌瞬間凝聚,硬生生擋住了這狂暴的一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兩人同時後退一步,竟是勢均力敵。
與此同時,法袍女子法杖揮舞,無數冰錐如同暴雨般射向【墨影其妙】。
【墨影其妙】身影如同鬼魅般閃爍,輕易避開攻擊,同時甩出數道暗影飛刃還擊,卻被法袍女子身前旋轉的能量漩渦儘數吞噬。
戰鬥瞬間進入白熱化。
三方混戰,各種技能光芒爆炸般亮起,斧影、法術、暗器、能量護盾交織成一幅混亂的畫卷。
當【墨影山河】玩家們落入下風時,壯碩男子立刻咆哮道:「【月華】!先聯手清了這傢夥!到時候我們再各憑本事競爭!」
法袍女子冷然點頭,冰霜法術立刻轉向,配合壯碩男子的猛攻,打得【墨影山河】玩家們狼狽不堪。
【墨影其妙】突然笑道:「【月華】,難道要坐視這蠻子奪鍾?他若得手,還有你【浮生若夢】的好處?」
法袍女子法杖一揮,根本就冇停。
繼續率領著【浮生若夢】的玩家進攻原本【墨影山河】的玩家。
然而—
襲向【墨影山河】玩家的冰錐,突然調轉方向,刺向壯碩男子的後背,逼得他不得不回防。
壯碩男子氣得大罵:「你這個婊子!」
法袍女子隻是淡淡迴應:「我相信你有機會也不會放過我的。」
壯碩男子大罵道:「你以為我是這個婊子啊!」
就這樣,三方混戰成一團。
時而【墨影山河】遭受【問鼎蒼穹】和【浮生若夢】圍攻。
時而【墨影山河】聯手【問鼎蒼穹】攻擊【浮生若夢】。
時而【墨影山河】聯手【浮生若夢】攻擊【問鼎蒼穹】。
隻要哪方占優,另一方就會捨棄攻擊,轉而消磨優勢方。
簡單來說,個個都是老六,都想獲得最後的勝利!
以至於戰場陷入了詭異的焦灼當中。
但最終還是準備更充分,位於主場之地,擁有陣法力量輔助的【墨影山河】
占據了上風。
【紅茶】死死纏住了壯碩男子,而【墨影其妙】則憑藉詭異的身法和攻擊,一步步將法袍女子逼退。
很快的,一個絕佳的機會出現。
法袍女子為了躲避一道致命的暗影箭,身形露出了一個極大的破綻。
就是現在!
【墨影其妙】眼中精光爆閃,不再理會法袍女子,身體化作一道流光,直射向那口再無防護,靜靜懸浮的「迷惘之鐘」。
「不好!」
壯碩男子見狀臉色驟變,想要回身阻攔,卻被【紅茶】的晶石盾牌死死擋住,隻能發出不甘的怒吼。
法袍女子也是花容失色,試圖施展法術攔截,卻已然慢了一拍。
其他【問鼎蒼穹】和【浮生若夢】的玩家,也被【墨影山河】的玩家拚死阻擋。
【紅茶】臉上露出了勝券在握的得意笑容。
而【墨影其妙】的指尖,很快就要觸碰到古老的青銅鐘體。
她的心中狂喜,彷彿已經看到掌控「迷惘之主」遺產,成為新世界的神靈的一幕。
當——!
一聲遠比之前那次更加宏大、更加悠遠,彷彿能穿透時空界限的鐘聲,猛地從地底深處傳來。
整個貓樂園都隨之輕微震顫了一下,金色的燈光一陣明滅不定。
然而,與之前鐘響時玩家們的記憶開始模糊不同。
白銘、九鹿以及聚集在此的所有玩家都安然無恙,隻聽到了這聲鐘聲,卻並未受到任何實質性的影響。
唯有管理員李吉米,在鐘聲傳來的瞬間,如同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般,臉色驟然變得慘白無比。
他扶著賭桌,大口喘著氣,額頭上滲出大量虛汗,身體晃了兩下,差點軟倒在地。
一副元氣大傷,虛弱不堪的模樣。
「大佬牛逼!」
「果然提前做好準備是對的!」
「大佬下英明!要不是您讓我們提前準備了籌碼,激發了貓樂園的力量,這次恐怕又要中招了!」
白銘神色平靜,他看向眾人,開口道:「不必謝我,也辛苦諸位,幫我積攢」了足夠開啟地下通道和確保我們能安全返回的籌碼」。」
玩家們聞言,紛紛道。
「大佬太客氣了!」
「這哪算辛苦,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是啊大佬,要不是你,我們早就迷失了,這點小事算什麼!」
「能幫上大佬的忙是我們的榮幸!」
白銘冇有沉浸在玩家的恭維中,他走到癱軟在椅子上的李吉米麵前,沉聲問道:「鐘聲你也聽到了,依你看,我是否真的有必要進入地下?」
李吉米虛弱地喘了口氣,有氣無力地回答道:「這————全看閣下您自己的意願了。下麵是機遇,也是巨大的風險,選擇權在您手中。」
白銘繼續追問:「剛纔的鐘聲,對我們這些外來者的影響大不大?」
李吉米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閣下明鑑,鐘聲對你們這些終將離開的外來者自然影響有限,隻要離去,規則自會剝離此地的影響,但是————」
他話鋒一轉,目光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旁邊好奇張望的九鹿,聲音低沉下去:「它會對此地所有的原住民」造成持續的影響,讓他們陷入更深,更難以掙脫的迷惘之中。」
白銘眉頭緊鎖:「那麼九鹿呢?她也是原住民,為什麼之前能恢復記憶?」
李吉米嘆了口氣:「那是管理員之血的作用,但那是飲鴆止渴啊。」
「閣下!通過那種方式獲得的清醒」,如同建立在流沙之上,每一次觸發都會讓她陷入更深層的迷惘之中,下一次沉淪將會更快,更徹底————」
白銘道:「所以,她會從貓」變會人」。」
李吉米道:「是的,閣下。」
白銘沉默了片刻,走到九鹿身邊,看著她清澈的眼睛,輕聲問道:「九鹿,你覺得清醒好,還是迷惘好?」
九鹿眨巴著大眼睛,歪著頭,用小手指點著下巴,一臉天真地反問道:「什麼是清醒,什麼是迷惘?」
白銘:「————」
他揉了揉九鹿的頭髮,站起身:「我知道了。」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李吉米。
李吉米感受到白銘的目光,立刻強撐著坐直身體,苦著臉道:「明白了,閣下請稍等。」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艱難地在空中劃出幾個複雜的符文,引動了貓樂園的規則之力。
隻見貓樂園中央的大廳中,光影開始匯聚,一扇幽暗色的能量漩渦門戶,緩緩成型。
白銘看著那扇門,淡淡道:「別假惺惺的搞那麼多勸誘,販二,我知道你希望我去。」
李吉米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哪有,哪有,我哪敢————」
白銘轉向在場的玩家:「幫我看好販二。」
玩家們齊聲應是。
九鹿這時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拉著白銘的衣角:「咪咪,你要去哪呀?」
白銘回頭,微微一笑:「去找個能敲得響的大鐘玩具,順便看看是哪個不懂事的傢夥,總在別人家裡亂敲,吵得九鹿都睡不著覺。」
「乖乖在這等著,我很快回來。」
說完,白銘微微一用力,就掙脫了九鹿的拉扯,步入了那扇能量旋渦門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