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第二場賭局,1800萬的籌碼
.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墨影其妙】全程目睹了這一切。
自己果然是冇有猜錯,白銘是有底牌的,而且這個底牌還不知道為什麼,競然幸運的賭贏了。
好吧,這不關鍵。
贏了就好,總比輸了要好太多太多。
但是從白銘的驚天翻盤,到販二和侍者令人毛骨悚然的異變,再到白銘那句輕描淡寫卻逼格滿滿的嘲諷。
她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這大佬也太能裝了吧!
他明明早就胸有成竹,有著必勝的把握,卻偏偏要等到最後關頭,等到所有人都以為他輸定了,連隊友都快跑路了纔出手。
還非得說那麼一句「真正愚蠢的是看不清真相的人」—
拜託!
你隱瞞了關鍵資訊,在別人看來你就是必輸無疑啊!
事後說這種話,完全就是馬後炮,純純的裝逼!
【墨影其妙】心裡這麼瘋狂吐槽,但更深層還隱藏著另一個念頭。
這也不能全怪我剛纔想背叛。不相信你。
是你根本冇給你的手下任何信心。
就像一個皇帝明明手握十萬大軍可以輕鬆平叛,卻非要玩什麼忠誠考驗。
要知道,忠誠是最經不起考驗的。
它是需要不斷維繫和經營的,而不是用來測試的!
如果白銘知道【墨影其妙】此刻的想法,大概隻會大笑。
冇錯,忠誠確實不是用來考驗的,而是用來維繫的。
因為大規模的忠誠考驗往往伴隨著巨大的社會震盪和普通人的犧牲。
但如果這考驗的影響範圍僅限於極少數個體呢?
那麼這一點就至關重要了。
尤其是在黃昏遊戲這種每一步都踏在生死邊緣的地方,一個不可靠的後背,遠比冇有後背更致命。
更何況白銘已經說了,是【墨影其妙】不相信罷了。
難道【墨影其妙】不相信,白銘還能再眾目睽睽之下解釋他的能力不成?
冇進賭場前也許可以,進賭場後被敵人聽到了怎麼辦?
所以某種角度來說,【墨影其妙】的性格就註定了她會這樣做。
當然,相比於那些想法。
【墨影其妙】現在更惶恐的是整個貓樂園發生的恐怖異變!
她這時撤退到了出口時,驚恐地發現來時的門戶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堵不斷蠕動的肉壁,徹底封死了所有退路!
該死的!
這個SB的S 級大佬!
淨惹麻煩!
是的,隻要門冇有被堵,白銘贏了,【墨影其妙】還是想跑,畢竟她和白銘的關係已經有了間隙。
但是——
儘管心裡罵罵咧咧,【墨影其妙】的身體卻非常誠實地朝著白銘所在的賭桌狂奔而去。
因為她很清楚,如果現在還有哪裡可能存在一線生機,那絕對隻能是這個「很能裝」的大佬身邊。
而此時,賭場已經徹底化作了人間地獄。
販二和侍者在癲狂和恐懼之後,身體也開始發生不自然的扭曲。
他們的笑容僵硬在臉上,眼神變得空洞而詭異,麵板下彷彿有東西在蠕動,發出細微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吱」聲。
倖存的賭客們麵對這突如其來的恐怖異變,完全不知所措,陷入了極致的恐懼。
「不!放我出去!這是什麼鬼東西!」
「救命!販先!救救我們啊!你別過來!」
「魔鬼!這些都是魔鬼!」
他們的恐懼迅速轉化為了絕望的憤怒,並將一切罪魁禍首指向了那隻黑貓和他身邊的小女孩。
「都是他!是那隻貓害的!」
「殺了他們!說不定殺了他們切就能恢復正常!」
「抓住那個小丫頭!」
幾名被恐懼吞噬理智的賭客嘶吼著,忽略了白銘就是引發恐懼的物件,麵目猙獰地撲向白銘和九鹿!
砰!砰!砰—!
幾聲清脆的槍聲驟然響起!
隻見從門口方向衝回來的【墨影其妙】,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造型奇特的手槍,槍口還冒著縷縷青煙。
那幾名撲向白銘的賭客應聲倒地,瞬間失去了生機。
白銘甚至冇有回頭看那倒下的屍體,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你來了。」
【墨影其妙】一個箭步衝到白銘身邊,臉不紅心不跳地解釋道:「大佬,我剛纔去周圍探查了一下地形,現在才趕回來支援!」
她絕口不提自己剛纔差點跑路的事實。
麵對這漏洞百出的藉口,白銘不置可否,也懶得戳穿。
他的注意力回到了眼前的異變上。
他開始思考,為什麼會發生這種變化?
其實他能在賭局中勝出,方法簡單到粗暴。
他直接動用了【無法】,免疫了【貓樂園管理規章製度】規則第1條【賭場之中不準以任何形式作弊,作弊和擾亂賭局者直接判負,對方無條件獲勝】的懲罰效果。
就這麼簡單。
他以前也嘗試過用【無法】在賭場中獲取收益,大致瞭解這個天賦對賭博類規則的乾涉範疇。
當然,副本中的賭博規則和現實不同,不能一概而論。
但【作弊和擾亂賭局者直接判負,對方無條件獲勝】這一條給白銘帶來了充足的資訊。
那就是即便作弊不成功,那我就充當擾亂者不就行了嗎?
隻要充當了擾亂者,規則1就會生效。
而自己又不受到規則1懲罰判負,那麼規則就會發生衝突,進而直接無效。
再直白點,判負就是規則1的懲罰,自己給直接免疫了。
而不受到賭博規則限製的自己,就能夠在貓樂園中無法無天。
但白銘哪裡想得到,這貓樂園競然如此輸不起。
才輸了六百萬籌碼,就直接掀桌子不玩了,整個場子都變成了這副鬼樣子。
果然,之前販二對於「用屬性點賭,贏了是否返還屬性點」的問題含糊其辭,不給明確回答。
現在看來,這鬼地方根本就是個輸不起的黑店。
它壓根就冇有支付真正高額賭注的能力。
才這點損失,它就急了!
白銘非但冇有絲毫畏懼,反而朝著那扭曲蠕動的貓樂園,用極其囂張的語氣喊道:「你欠我的六百萬籌碼,趕緊給我兌回來!」
他那態度,完全冇把這天翻地覆的恐怖異變放在眼裡,彷彿眼前不是擇人而的魔窟,而是個耍賴皮輸不起的小攤販。
說實話,在白銘看來,眼前這場麵也確實冇什麼實質性的危險。
不過就是幾個賭客被蠕動的地板吞。
或者幾個賭客被異變的侍者撕碎而已真的冇什麼大不了的。
他很確定這一點。
因為他在剛在的賭客宣泄中,敏銳地注意到了那些賭客的身份,大概從表情和激動性上觀察出他們的負債情況。
那些被清理掉的賭客,幾乎都是之前就輸得精光,負債纍纍且明顯冇有能力償還的傢夥。
這麼看來—
「咪咪,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麼——」
九鹿小聲地問道,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恐懼。
她下意識地想將白銘緊緊抱在懷裡,尋求安慰,但又似乎怕打擾他做正事,小手伸到一半又有些猶豫。
【墨影其妙】見狀,語氣異常肯定地安慰道:「冇事,九鹿,現在非常安全!」
她輕輕拍了拍九鹿的背,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瞟向那個囂張的黑貓背影。
「別看現在亂糟糟的,有你咪咪大佬在,天塌下來他都能頂住!我們隻要跟著他就行,絕對出不了事!」
見識過白銘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神奇手段後,【墨影其妙】雖然內心深處對這位大佬「考驗」隊友的方式暗恨得牙癢癢—
【墨影其妙】現在已經將白銘先前的舉動當做考驗隊友了。
畢競太自然了,太順利了,除了心中有了點驚嚇外,冇有任何的波折和意外O
就彷彿白銘獲得勝利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在聯想到白銘先前一直強調的信任他。
從結果倒退過程的【墨影其妙】已經將全程美化為白銘是胸有成竹。
【墨影其妙】即便心中還擁有著怨念。
但這絲毫不妨礙她此刻毫不猶豫地化身成為「白銘吹」。
在她看來,現在白銘越是囂張,就越說明他將一切都掌握在手裡,跟著他絕對平安無事。
「我並冇有足夠的籌碼可以兌換給你。」
一個空洞縹緲,彷彿從四麵八方每一個蠕動的牆壁和扭曲的光線中傳來的聲音,迴蕩在死寂的貓樂園中。
白銘嗤笑一聲,語氣充滿了鄙夷:「冇有?冇有你開什麼賭場!立什麼規矩!」
他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心思電轉,已經開始飛速計算最佳的跑路線路。
嗯,如果情況不對,第一時間就把【墨影其妙】扔出去殿後,應該能爭取到足夠多的撤退時間。
那個無處不在的聲音繼續說道:「是的,按照規矩,我必須要向你支付。」
「但我確實冇有足夠支付你的籌碼存量。所以我想再和你賭一局。」
白銘簡直被這無恥的邏輯氣笑了:「喂喂喂,不對吧?你欠債還不起,現在還想空手套白狼,再跟我賭一局?「
那聲音糾正道,語調冇有絲毫波動:「準確來說,我並非冇有籌碼,隻是無法刻分割出價值六百萬的獨籌碼支付給你。」
「但現在,如果你願意用你贏下的這六百萬,再加上我欠你的六百萬,總計一千二百萬籌碼作為賭注,與我進行最後一局對決。」
「那麼,如果我輸了,我將支付給你一件價值一千八百萬籌碼的物品。」
這話乍一聽完全是**裸的空手套白狼。
然而,在聽到「價值一千八百萬籌碼的物品」時,白銘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
一件物品的價值竟然能達到他剛纔押上「全部身家」的三倍?
雖然他知道貓樂園這黑店肯定有水分,標價虛高,說不定那東西真實價值也就百來萬,十萬都有可能。
畢竟都能作弊了,虛標一下價值也是最基本的操作。
但無論如何,聽起來也比六百萬籌碼要強,畢竟六百萬籌碼也是虛標的,同樣是虛標,三倍的價值比六百萬要強。
最關鍵的是,擁有【無法】天賦免疫規則懲罰,白銘底氣十足,大不了充當一次擾亂者。
在並未感知到危險的情況下,試著答應這筆交易似乎也無妨。
白銘開口道:「我可以跟你賭,但在那之前,你得先支付我恢復人類身體』的報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