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巴坦」作為研究成果上報後,其聲稱可以徹底阻斷酶活性,從而達到極強的滅殺病菌效果,徹底引爆了整個學術圈。
作為專案領頭人的莫長安不僅得到嘉獎,華醫大更是專門聘請他留校,並為他專門建造了一所專門從事微生物研究的研究院。
專案成功後,原課題組也已解散。
不過莫長安仍舊要求肖倩隔三差五到他辦公室內,讓其繼續配合自己完成臨床試驗,並且與她發生關係。
肖倩一開始對此十分抗拒,可是漸漸地,卻成為了一種她與莫長安之間的默契。
快感?愛情?名譽地位?好像統統都不是……
莫長安從不與她產生任何情感之間的交流,更談不上什麼正常的戀愛關係,隻要肖倩表現稍微多一些曖昧的口吻,莫長安都會十分不耐煩地斥責她。
好像除了工作和性以外,他們完全就是兩個陌生人。
雖然每次事後肖倩都十分自責,可她不願意割捨這段畸形的單戀,每當莫長安喊她,她都會聽話地過去,並任其擺佈。
與之相對的,連她身邊的唯一好友王青青都覺得肖倩如今的狀態極不正常。
在一個秋日下午,當肖倩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宿舍時,王青青板著臉對她冷冷說道:“你跟我來。”
王青青帶她來到女生宿舍的天台,這裏位置十分僻靜,在傍晚這個時間段不會有其他人在。
“青青,你到底想說什麼?”肖倩不耐煩地說道。
王青青舉起手機:“你昨晚又沒回宿舍,打電話給你不接,發短訊給你不回,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抱歉,我很忙,行了吧,我可以回去休息了嗎?”
“忙、忙、忙……一天到晚都不知道你在忙些什麼,課題組不是已經解散了嗎?而且你現在什麼事也不和我說,你究竟還有沒有把我當成好朋友?!”
“青青,我承認這段時間忽略了你,抱歉,可我沒工夫聽你抱怨了,晚上還有實驗要做,我想先回去眯一會兒。”
肖倩正要轉身離開,王青青卻冷不丁地說道:“你知道外麵的同學都傳你什麼嗎?有人看見你淩晨兩點還從莫師兄的研究室裡出來,說你為了上位和已經和莫師兄上床了,他們說你是學術媛,學術妲己!”
王青青遲疑了一下,還是問道:“倩倩,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去年班長向你表白,你也拒絕他了不是嗎?我不相信你會這樣做。”
肖倩冷笑道:“王青青,信任難道不是無條件的嗎?你現在問我,不正說明你已經懷疑我了嗎?”
“不、不是的,我沒有……”
“那你煞有介事地問我,又是為了什麼呢?”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隻想確認到底有沒有這麼一回事……”
肖倩帶著滿腔的不甘,嘶吼道:“我就是和他上床了,可以了嗎?!”
聽到這話,王青青如遭雷擊,驚愣在原地:“你……說什麼?”
“嗬,學術妲己,這名字還真是抬舉我了,我他媽是學術婊子,是個學術賤貨,滿意了吧!”
肖倩撕扯著腦袋,歇斯底裡地痛哭道:“我不像你,就算不學無術也好,成天戀愛腦發作也罷,畢業了你可以回去直接繼承十億家產躺平了,我也沒有班長那種醫學世家背景,含著金湯匙出生,還沒畢業以後就可以平步青雲,我隻能靠我自己,每天拚命努力學習,才能勉強保住飯碗!”
“我是喜歡莫長安,可他卻把我當成玩物,他對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誰他媽在意過我的感受?!你說的那些人,以前就因為我成績好,就處處看我不順眼,他們說就由他們說去吧,可現在連你也來責問我?好閨蜜,你可真是我的好閨蜜啊!”
王青青被肖倩的態度嚇了一跳,頓時委屈地哭了出來:“肖倩!你、你這樣說……真的太過分了!我、我也隻是關心你!”
“不用了!”肖倩皺著眉頭,用冰冷的口吻說道,“我隻是隻低賤的學術媛,不配得到王大小姐的關心,多謝你的好意了!”
其實話剛說出口,肖倩就已經後悔了,隻是在那刻她的情緒還是戰勝了理智,迫使她像逃兵一樣轉身離開。
她沒有回宿舍,而是失魂落魄地走在校園裏。
她內心中的創傷不敢與任何人說起,也沒有任何人能夠理解,就連自己最好的朋友也不能。
何況,如今這位最好的朋友也與她徹底反目。
晚上本還有一堂實驗課,但思緒淩亂的她實在沒有心思去上課,她破天荒地翹掉了晚上的課程,無意識地又走到了莫長安的研究室前。
想來也十分諷刺,這個地方肖倩雖然常來,可在沒有得到莫長安的傳召自己獨自走過來,卻是頭一遭。
這裏的牆……以前是灰色的嗎?
她以前竟然沒發現,這裏的一片片瓷磚都變得好陌生,好像從來不存在於她的記憶中。
此刻肖倩隻想和所有普通的女孩子一樣,把心中的委屈與不甘統統說出來,與自己的男人傾訴,而那個男人會輕輕摸著女孩的腦袋,耐心地聽完女孩的話,即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也可以成為女孩短暫的依靠。
她不奢望莫長安能做到這一切,卻也保持著一絲期盼。
她來到莫長安的辦公室,在如常輸入門禁密碼後,她徑直推門進入。
之後她見到令自己後悔終生的一幕!
隻見莫長安用鐵鏈栓著另一個女孩的脖子,那女孩被布矇著眼睛,赤身裸體,如同狗一樣趴在地上,正心甘情願地被莫長安“遛”著,全然一副乖巧順從的模樣。
莫長安看到肖倩的到來,卻一點兒也不慌張,泰然自若地問道:“你今天不是有課嗎?怎麼不和我說一聲就過來?”
“你們在幹什麼?!”肖倩尖叫道,此刻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實驗罷了,要是你有空,不妨一起來參與,提前讓你熟悉熟悉。”莫長安不以為然地說道。
“莫長安!你還要不要臉?!”肖倩的聲音都在發著抖。
莫長安從座位上站起身來,手裏還不忘拎著鐵鏈,他幾步走到肖倩眼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惡狠狠地說道:“你算個什麼東西,竟然敢這麼跟我說話?你進我的辦公室經過我允許了嗎?真把自己當主人啦,啊?!”
莫長安的手勁很大,肖倩頓時感覺呼吸不了,她喘不上氣來,使勁全力從聲帶中擠出了一個問句——
“你……你不是說……咳咳咳咳咳,我是,你的女人嗎咳咳咳咳?”
“我的女人?哼,一群自以為是的玩物罷了……”莫長安冷笑了一聲,他抬起左腳踩在趴在地上的女孩頭上,“我的女人有很多,她,也是我的女人之一,她甚至比你更早就成為我的女人。”
“今天你特別不聽話,我很不喜歡……要是再有下次,你信不信隻要我一句話,就能把你趕出學校,聽明白了嗎?!”
肖倩痛苦地點了點頭,莫長安才鬆開手。
她拚命咳嗽,把眼淚都咳出來了。
莫長安不耐煩地罵道:“聽到你的聲音就煩,滾!”
肖倩緩緩爬起身來,如同喪家犬一樣默默朝門外走去,離開了莫長安的研究室。
被踩在莫長安腳下的女孩露出一個淺淺的笑意,她對莫長安說道:“主人,她可是你好不容易找到的新苗子,就這樣放跑她?”
莫長安蹲下來,托起女孩的下巴,微笑著說道:“你可沒資格管我的事……何況,她還會回來的……”
他將手中鐵鏈攥得更緊了一些:“她,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