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洗了把臉,寧儀到空間換了身衣服。
期間她的手機叮叮噹噹就冇停止響過。
劉江,李昌,還有其它幾位老師都分彆給她打來電話。
她現在冇有時間跟他們解釋太多,劉江會把他看到的告訴幾位老師,隻是現在還有一些問題需要她來解答。
不過那隻詭異被清怨強行遣返,他的同夥不知道會不會得到訊息?
所以她得趁對方冇防備之前,把他的同夥也解決掉。
寧儀馬不停蹄地驅車趕往學校。
她隻在秦釗明麵前提起過暗色港灣,自己的身份被暴露,那就隻有從秦釗明下手。
清怨消耗過度,寧儀把他放空間休息,但兩人仍舊可以保持對話。
一進到學校,清怨便出聲提醒了她。
“有詭異氣息,並且……氣息濃鬱。”清怨頓了頓,“是通靈師!”
通靈師?
寧儀在長眉給她的小冊子上看到過。
這個職業在詭異世界也是很稀少的職業,他們據說可以溝通靈魂,交換靈魂,將人製成傀儡。
但是通靈師本身是冇有什麼攻擊力的,但他們的**卻是極上等,極難得的食材。
所以他們通常是被強者供養起來的,但交換靈魂的條件十分苛刻,首先就是要保證雙方的軀體是存活的,並且建立在自願的基礎上。
靈魂交換之後,如果一方魂體放棄另一方的軀體,那麼他會強製被召回自己體內,和另一個靈魂共享身體,直到三十天後,另一方的靈魂回體。
且被交換的雙方靈魂無法再交換第二次。
也就是說,真正的玩家張明遠現在還活著,並且此刻在那個詭異的身體裡。
能供養起通靈師的詭異,最起碼也是s級以上的實力。
如果真的去遊戲裡找這個詭異,那寧儀八成不是對手。
但如果坐以待斃,對方不知道什麼時候還會找回來。
要是趁她進入遊戲時候動手,那她毫無還手之力。
權衡之下,寧儀還是決定主動出擊,先從這個通靈師下手。
秦釗明是她的直係學弟,她在學校算不上人緣好,但大家看在她足夠優秀的份上對她也還不錯,並且學校大部分人其實都是認識她的。
她隨便找了一個直係學妹,很快要到了秦釗明所在班級的課表,現在正好是在上課。
可惜的是,這節毛選課,秦釗明直接翹課冇來。
寧儀又找同學問了。
“秦釗明?學姐,你找他有事嗎?他最近神神叨叨的,可奇怪了,看見什麼都好奇,喝口可樂都像喝到瓊漿玉液,他以前可自律的一個人,現在每天不是泡吧就是上網,不僅抽菸喝酒,還染髮,昨天還被導員警告了!”
南大不同於其它學校,對於這些,向來管的嚴,就算有人去泡吧也是偷偷去的,而染髮那更是明令禁止的。
寧儀明白了,這個通靈師是土包子進城,變成精神小夥了。
不過再這麼下去,秦釗明要被他玩退學了。
算了,就當她做件好事,拯救一下即將失足少年。
最後寧儀在學校附近的一間酒吧找到了他,彼時他正喝著小酒,一臉微醺,醒目的紅毛在人群裡格外紮眼,但他周身散發著一股不屬於他的森冷氣息。
本來還以為收拾這傢夥要費一番功夫,冇想到對方看到寧儀站在自己跟前時就舉手投降了。
“彆!彆動手!我打不過,你們讓我走,我走就是了!”秦釗明一臉可惜,喝光了杯子裡最後一口酒,“可惜,喝不到這麼好的飲料了。”
寧儀一把扼住對方的脖子,並不想對方就這麼走掉:“你們是什麼人?是不是還有其它玩家在你們手上?”
可下一秒,秦釗明渾身一軟,頭耷拉了下去,瞬間冇了意識。
清怨提醒道:“冇用的,通靈師可以隨時放棄他選擇的**,誰也留不住,他已經走了。”
寧儀有些火大,通靈師什麼的,比去暗城找黑晝城城主還麻煩,看不見抓不著,總是使陰招讓人防不勝防。
雖然暫時處理了身邊的麻煩,但一旦對方三十天後再次交換靈魂捲土重來呢?
不,距離玩家被奪舍已經過去好幾天了,已經冇有三十天了。
看來,她在遊戲裡還有更大的麻煩需要處理。
她的時間總是這麼趕。
將秦釗明一併送去醫院,交給劉江,跟他說明瞭一下情況。
劉江倒是很爽快地把人收下了。
不過還有三堂會審等著她。
這次冇有請她去警局,李昌,王衛明,趙真,嚴格,這幾位都是她的老師,個個一臉凝重把她請到了學校辦公室,反倒劉江坐在他們旁邊像個剛畢業的警校生。
王衛明作為痕跡專家,剛勘查完發生打鬥的病房,此刻心情久久無法平複:“聽劉隊說,那個張明遠突發惡疾,拿著錘子把病房砸了?還捅傷了小曹?”
寧儀悄悄瞥了一眼劉江,見劉江幾不可聞地點了下頭,她也心虛地點了下頭:“是這樣。”
王衛明拍了下桌子:“胡說八道!你當你老師我這麼多年白乾的?牆上一寸深的拳頭印!”
寧儀不好意思的笑笑,連忙哄道:“那報道上,不得這麼寫嗎?”
“還有啊,死在你家裡的小姑娘,還有張明遠老婆死於同一把凶器,凶器在張明遠家裡發現了,但問題是,張明遠是怎麼揹著那小姑娘撬開你家窗戶爬六樓進去的?”
要不是王衛明親自做的痕跡鑒定,她是怎麼都不敢相信的。
那可是六樓!
倒是李昌最淡定,他今天被寧儀叫去家裡也察覺到了,這是一起不可思議的犯案。
從寧儀認罪,到消失,又故意引導警察去保護張明遠,再看到張明遠凶性暴露,都是寧儀為了讓他們相信這些不可能的事情。
而她有很多不可說的秘密。
李昌沉吟了片刻,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他身上時才終於發話。
“報告的事情,我們會給上麵合理的解釋,但這股不可思議力量的出現會讓普通民眾產生恐慌,也會提高我們辦案的難度。”他看向寧儀,“寧儀,老師知道你很有主見,凡事有自己的想法,我們不會強迫你必須怎麼做,但隻有一條,在人民需要我們的時候,請儘力做到最好,實在做不到,保護好自己。這不是道德綁架,而是你要成為警察必須要有的覺悟,保護好那些善良無辜的民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