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廢墟醫者與不速之客------------------------------------------。,右手從揹包裡取出一小塊影爪獸肉乾——這是他剛纔在路上用係統自帶的“簡易烘乾”功能製作的。肉乾堅硬如石,但咬碎後能提供持續的能量。食用影爪獸肉乾,饑餓狀態解除,體質緩慢恢複中。。,腳下避開散落的學生證、課本和已經凝固的黑色血跡。兩側教室的門大多敞開著,有幾間裡麵傳來令人不安的咀嚼聲——那是喪屍在享用“大餐”。“辦公室在走廊儘頭右轉……”陸沉根據原主的記憶,在腦中構建著地圖。,一陣壓抑的啜泣聲從前方傳來。,帶著絕望的顫抖。,小心地探出半個頭。。,瘋狂地抓撓著門板。它們的指甲已經磨禿,在門上留下道道暗紅色的痕跡。門牌上寫著“文學院教務辦公室”。。“救命……有冇有人……”女人的聲音越來越微弱。。三隻普通喪屍,威脅程度遠低於影爪獸。但問題是,一旦開戰,聲響可能會引來更多麻煩。,目光落在那5點自由屬性點上。
“加3點到敏捷,2點到力量。”陸沉在心中默唸。
敏捷 3,當前敏捷:14。
力量 2,當前力量:14。
一股輕盈感瞬間傳遍全身,陸沉甚至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更加綿長。他握了握拳,感受著肌肉中湧動的力量。
是時候了。
陸沉深吸一口氣,從牆角衝出,速度快得在身後拖出一道殘影!
第一隻喪屍聽到動靜,遲鈍地轉過身,腐爛的臉上還掛著碎肉。
“噗!”
消防斧精準地劈進它的太陽穴,黑色的腦漿和汙血迸濺而出。喪屍甚至冇來得及發出嘶吼,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擊殺普通喪屍,經驗值 5。
另外兩隻喪屍終於意識到威脅,同時撲來。
陸沉不退反進,側身躲開第一隻喪屍的撲擊,右腳猛地踹在它的膝關節上。
“哢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脆刺耳。喪屍失去平衡向前栽倒,陸沉順勢一斧砍下它的頭顱。
第二隻喪屍已經近在咫尺,腐爛的雙手抓向陸沉的脖頸。
電光石火間,陸沉身體後仰,手中的消防斧向上撩起,從喪屍的下頜切入,斧刃從顱頂穿出!
擊殺普通喪屍,經驗值 5。
擊殺普通喪屍,經驗值 5。
短短十秒鐘,三隻喪屍全滅。
陸沉喘息著拔出斧頭,汙血順著斧刃滴落。他快速掃視四周,確認冇有其他威脅後,才走到那扇金屬門前。
“裡麵的,還能說話嗎?”陸沉壓低聲音問道。
門內突然安靜下來,幾秒鐘後,傳來一個警惕的女聲:“你……你是誰?那些怪物呢?”
“死了。開門,我數到三,不開我就走。”陸沉冇時間廢話,“一——”
“等等!”
門內傳來一陣慌亂的搬動重物的聲音,接著是鎖芯轉動的聲音。
門開了一條縫,一隻佈滿血絲但依然清亮的眼睛從門縫裡看過來。當看到地上三具喪屍屍體,以及門外站著的雖然滿身血汙但眼神清明的陸沉時,門終於開啟了。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女性踉蹌著走出來。她約莫二十三四歲,長髮淩亂地束在腦後,臉上有淚痕,但眼神中透著一種醫者特有的冷靜。她手裡還緊緊握著一把手術刀——刀刃上沾著黑血,顯然不是擺設。
“蘇清河?”陸沉認出了她。
蘇清河一愣,仔細打量陸沉,眼中閃過一絲迷茫,隨即恍然:“你是……曆史係的陸沉?上次校史知識競賽……”
“是我。”陸沉打斷她,“你受傷了嗎?”
“冇有,隻是……”蘇清河看了一眼地上的喪屍,臉色發白,“我隻是被困了兩天。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陸沉冇回答,而是快速說道:“這裡不安全,血腥味會引來更多東西。你還能走嗎?跟我來,我知道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
蘇清河咬了咬嘴唇,目光落在陸沉手中的消防斧上,又看了看他冷靜得不似學生的眼神,點了點頭:“我能走。但我的藥箱在裡麵,我得帶上它。”
“給你三十秒。”
蘇清河衝回辦公室,很快拖出一個半人高的銀色急救箱。陸沉瞥了一眼,發現箱體上還有乾涸的血手印。
兩人快速離開三樓。臨走前,陸沉還順手從一具保安喪屍腰間摸走了一串鑰匙和一罐未開封的辣椒噴霧。
“我們去哪?”下到二樓時,蘇清河小聲問道。
“回我來的地方,教學樓A棟307教室。那裡視野好,隻有一條樓梯能上三樓,易守難攻。”陸沉一邊說,一邊警惕地聽著周圍的動靜。
突然,他腳步一頓,伸手攔住了蘇清河。
“怎麼了?”蘇清河緊張地問。
陸沉冇說話,隻是豎起一根手指貼在唇邊,然後指了指樓下。
蘇清河順著他的手指方向看去,隻見一樓大廳裡,七八個學生模樣的人正在翻找著什麼東西。他們手裡拿著棍棒、椅子腿等簡陋武器,動作粗暴,不時發出爭吵聲。
“是其他倖存者!”蘇清河眼中閃過一絲希望,就要開口呼喊。
“彆出聲。”陸沉低聲道,將她拉回陰影中。
“為什麼?他們也是人,我們可以一起——”
“看仔細。”陸沉冷冷地說,“你看那個高個子男生在乾什麼。”
蘇清河凝神看去,隻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生正粗暴地從一個女生手中搶過一袋麪包,女生想反抗,被他一把推倒在地。周圍其他人視若無睹,甚至有人發出鬨笑。
“末世才兩天,秩序就已經崩壞了。”陸沉的聲音冇有任何感情波動,“我們現在下去,結果要麼是被搶光所有物資,要麼是被迫加入他們,成為搜刮彆人的工具。”
蘇清河的嘴唇顫抖了一下,冇再說話。
“跟我來,走側門。”陸沉拉著她,從另一側的消防通道悄悄離開文科樓。
返回教學樓的路並不平靜。他們遇到了兩隻落單的喪屍,被陸沉輕鬆解決。還遠遠看到了一群烏鴉在啄食一具屍體——那些烏鴉的體型大得嚇人,翼展超過兩米,眼珠猩紅。
陸沉帶著蘇清河繞了一大圈,從教學樓後門進入,沿著安全通道回到307教室。
“把門鎖上,用課桌堵住。”陸沉一邊說,一邊走到窗邊,將窗簾拉嚴實,隻留下一條縫隙用於觀察。
蘇清河照做了。做完這一切,她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兩天的緊張和恐懼在這一刻終於稍稍緩解。
“喝點水。”陸沉從揹包裡拿出半瓶礦泉水——那是他從影爪獸出冇的教室裡找到的。
蘇清河感激地接過,小口喝著。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陸沉身上,這個平時在校園裡毫不起眼的男生,此刻卻展現出一種令人心悸的冷靜和強大。
“你的身手……”她忍不住問。
“練過。”陸沉隨口敷衍,從揹包裡取出影爪獸肉乾,撕下一小塊遞給她,“吃這個,能補充體力。”
蘇清河接過肉乾,猶豫了一下,還是咬了一口。肉乾硬得硌牙,但咀嚼後有一股奇異的暖流流向四肢。她驚訝地發現,自己的疲憊感竟然在快速消退。
“這是什麼肉?”
“變異獸的肉,放心,冇毒。”陸沉說著,自己也吃了起來。
兩人沉默地吃著簡陋的晚餐。窗外,夕陽正在西沉,將天空染成一片不祥的血紅色。
“接下來怎麼辦?”蘇清河打破了沉默,“就在這裡等救援嗎?”
“救援?”陸沉看了她一眼,“你覺得還會有救援嗎?”
蘇清河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無法反駁。這兩天,她的手機完全冇訊號,收音機裡隻有雜音。世界彷彿一夜之間回到了蠻荒時代。
“我們必須自己活下去。”陸沉站起身,走到教室後方的一塊白板前,用馬克筆在上麵畫起來,“這裡是我們的位置,教學樓A棟。東側是食堂和超市,但肯定已經被人掃蕩過了。西側是實驗樓,可能有危險,但也可能有我們需要的東西。”
他在白板上畫出幾個箭頭和圓圈。
“我們需要穩定的水源、食物、藥品,還需要一個更堅固的據點。這間教室隻能臨時用用。”
蘇清河看著白板上簡潔有力的圖示,突然問道:“你為什麼救我?”
陸沉手中的筆頓了一下。
“因為你是醫學生。”他實話實說,“在末世,一個合格的醫生比一百個戰士都珍貴。”
這個回答很冷酷,但也很真實。蘇清河苦笑了一下,冇有生氣,反而有種奇異的安心感——至少,這個人不會用虛假的承諾欺騙她。
“我會包紮、縫合,懂基本的內外科知識,還會配製一些簡單藥物。”她說道,語氣重新變得專業,“我的急救箱裡有抗生素、止痛藥、消毒劑和縫合包,但存量不多,最多夠用兩三次。”
“夠了。”陸沉點點頭,“現在,我需要你幫我檢查一下傷口。”
他脫下沾滿血汙的外套,露出左臂上一道五厘米長的劃傷——那是殺第二隻喪屍時不小心被碎玻璃劃到的。
蘇清河立刻進入工作狀態。她開啟急救箱,戴上一次性手套,用酒精棉球仔細清理傷口,動作嫻熟而輕柔。
“傷口不深,但需要縫合兩針,避免感染。”她說著,取出縫合針線。
陸沉麵不改色地看著她操作。針線穿過皮肉的刺痛感傳來,但他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檢測到傷口處理,感染風險降低至0.1%。
係統提示適時出現。
“好了。”蘇清河剪斷縫線,貼上無菌敷料,“這兩天彆碰水,如果出現紅腫發熱,立刻告訴我。”
“謝謝。”陸沉活動了一下手臂,發現幾乎不影響行動。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陸沉用幾件從其他教室找來的衣服做成簡易鋪蓋,和蘇清河各自在教室的一角躺下。
黑暗中,兩人都冇睡著。
“陸沉。”蘇清河突然輕聲說,“你覺得……這個世界還會變回去嗎?”
陸沉默然良久。
“不會了。”他說,“舊的秩序已經死了。我們要做的,是在廢墟上建立新的秩序。”
這句話說完,教室陷入長久的寂靜。
直到後半夜,陸沉突然睜開眼睛。
警告:檢測到大量生命體訊號正在接近,距離500米,移動速度緩慢但呈包圍態勢。
他悄無聲息地起身,掀開窗簾一角。
月光下,校園的小路上,密密麻麻的身影正在緩慢移動。它們步履蹣跚,肢體扭曲,在夜色中如同潮水般漫延。
屍潮。
而且看方向,正是朝著教學樓而來。
陸沉的眼神冰冷下來。他轉身,輕輕推醒了剛剛睡著的蘇清河。
“起來,準備戰鬥。”
蘇清河瞬間清醒,當她順著陸沉手指的方向看向窗外時,臉色刷地變得慘白。
月光照耀下,那些搖晃的身影已經清晰可見——至少有三四十隻喪屍,正從三個方向朝著教學樓圍攏過來。
而他們所在的307教室,是這棟樓的最高層。
退路,已經被切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