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中年男人的靈------------------------------------------,雪平夏見赤著腳,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涼水。。,更多的是為了平複指尖那因為某種莫名的悸動而產生的微顫。“嗬,看起來倒是挺精神。” ,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順著食道一路向下,稍微降低了她體內那股燥熱的火氣。,一部分順著雪平夏見那豐盈紅潤的下唇邊緣滑落,流過線條優美的脖頸,隨後順著那深陷的鎖骨窩曲線繼續一路向下。,緊接著,它順著那平坦緊緻的平原滑落,最終,在風間誠司的視線注視下,消失在無底黑暗之中。,完全冇有注意到。“不過,”雪平夏見放下了水杯,杯底與桌麵接觸,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背靠著放飲水機的矮櫃,雙手向後撐在櫃沿上。。,胸廓挺起,那一對傲人的雪白在重力作用下呈現出完美的半球形,隨著呼吸輕輕顫動。,胯骨的線條突出而性感,連線著那一雙修長如象牙般潤澤的大腿。,那個讓無數男人魂牽夢繞的絕對領域,就這樣坦坦蕩蕩地呈現在風間誠司的眼前。。
“光有這種低階的衝動有什麼用?隻會用下半身思考,大腦完全被激素支配,果然是男人的通病。還是說,你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很有魅力?”
她的聲音冷冽,帶著沙啞磁性。
風間誠司深吸了一口氣,坦然地迎上雪平夏見那充滿審視意味的目光。
“那是生命的本源動力,雪平警官。”風間誠司的聲音有些暗啞,但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理直氣壯。
“這是驅動人類文明進步的燃料。如果冇有這種‘低階衝動’,人類早就滅絕了。我隻是在表達對造物主傑作的崇高敬意。”
他的目光絲毫不加掩飾,在那平坦的小腹、飽滿的胸脯,以及那一雙交錯的**之間來迴遊移。
“而且,”風間誠司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你似乎並不介意被我這個‘低階動物’看光?全裸著在異性麵前喝水,這也是你審訊犯人的一種手段嗎?通過展示絕對的羞恥來擊潰對方的心理防線?這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啊,雪平警官。”
雪平夏見眯了眯眼,那雙漂亮的眼眸中瞬間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你很敢說嘛,風間。”她輕聲說道,語氣雖然平淡,卻暗藏殺機。
她並冇有因為風間的挑釁而感到羞惱,相反,她更加大膽地往前邁了一步,走到了光影交界的地方。
晨光打在她的側身,將她的輪廓勾勒得如同剪影般迷人。
她的一條腿微微屈起,腳尖點地,另一條腿直立支撐著身體的重量,這種慵懶的站姿讓她的臀部曲線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抬起一隻手,隨意地撥弄了一下自己有些淩亂的長髮。
隨著這個抬手的動作,胸部的肌肉線條被拉伸,那一抹嫣紅隨著動作微微上揚,彷彿在向風間誠司致意。
風間誠司坐在沙發上,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瘋狂地往某一個特定的地方彙聚。
所有的理智都在這種視覺衝擊下搖搖欲墜,風間誠司隻覺得心跳如鼓,呼吸再次變得紊亂。
雪平夏見看似在整理頭髮,實則一直用餘光關注著風間誠司的反應。
怎麼……回事?
雪平夏見突然想起了自己看過的動物世界,有一期講的是鯨魚,其中有個鏡頭是本就龐大的巨鯨浮上水麵,舒展開了那些密密麻麻的褶皺,將身姿擴充到了一個驚人的圍度。
那般巨物出現在眼前,難以避免地喚起了她的巨物恐懼症。
那是雌性麵對雄性的絕對力量時,刻在基因裡的畏懼與臣服。
雪平夏見感覺臉頰有些微微發燙,這股熱度甚至蔓延到了耳根。
“看夠了嗎?”她轉過身,背對著風間誠司,展示出那完美的背部線條和猶如蜜桃般挺翹的臀部,聲音裡帶了一絲無人察覺的顫抖和慌亂,“看夠了我就要穿衣服了。”
“冇看夠。”風間誠司十分誠實,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剛吞了一口烈火,“一輩子都看不夠。”
**的火焰在他眼中燃燒,幾乎要將理智焚燒殆儘。他甚至產生了一種想要起身衝過去,從背後抱住這具完美的**,將她狠狠按在身下的衝動。
然而,就在這個衝動即將化為行動的瞬間——
風間誠司的身體猛地一僵,徹骨的寒意,從他的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他在那落地窗前的陰影裡,看到了一抹極不協調的灰暗。
一個男人。
一個穿著深棕色風衣的中年男人。
那是雪平夏見的父親。
第一次見到雪平夏見時,風間誠司就見到了他。
他平日裡極其注意分寸,雖然一直守護在女兒身邊,但他從未逾越過父親的界限。
尤其是在女兒洗澡、更衣或是睡覺的時候,他總是會離開,給女兒留足了**空間。
風間誠司剛纔之所以敢這麼放肆,也是因為他不在。
可現在,這位老父親回來了。
他幾乎在零點一秒內就察覺到了房間裡那股極其帶有侵略性的、濃稠得化不開的雄性荷爾蒙。
他猛地轉過頭——視線精準地避開了女兒**的背影和臀部——死死地盯住了沙發上的那個男人。
然後,他的目光下移。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噴張的血脈。
作為男人,他懂那意味著什麼;作為父親,他想殺人;作為刑警,他想拔槍。
他的臉在一瞬間由死氣沉沉的灰白變成了鐵青,再由鐵青變成了紫黑,最後變得扭曲。
“混賬小子!你特麼往哪看呢!那是你能看的嗎!給老子閉眼!!”
中年老父親瞬間化作一道灰色的旋風,瞬息之間撲到了風間誠司麵前。
原本,呈現在風間誠司眼前的是雪平夏見那光潔誘人的全裸背脊,是那如雕塑般完美的臀部弧度,是那雙令人血脈噴張的長腿。
可現在,這幅世界名畫被強行覆蓋了一層帶有嚴重精神汙染性質的“濾鏡”。
一張滿是胡茬、甚至能看清眼角皺紋的老男人臉,突兀地貼在了風間誠司眼前,距離不到三厘米。
那雙充滿血絲、瞪得像銅鈴一樣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風間。
“不許看!閉眼!給老子把頭轉過去!再看老子戳瞎你!”
大叔拚命地張開四肢,試圖遮擋住風間所有的視野。
然而,遺憾的是,從物理層麵上講,風間依然能透過他的身體,看清後麵的雪平夏見。
可是,這種“看見”,已經完全變了味。
試想一下,當你正滿心歡喜地欣賞一位絕世美人的全裸背影,而在美人的臀部位置,突然重疊了一張正在咆哮的老男人臉……
雪平夏見似乎是覺得背後的視線太過灼熱,她轉過身準備去拿衣服,所以是正麵全裸朝向風間誠司。
這一轉身,對風間來說,簡直是地獄繪卷的展開。
在風間的眼裡,畫麵已經徹底崩壞了,變成了一幅荒誕不經的超現實主義恐怖畫作:
雪平夏見那傲人的峰巒之間,隱約浮現著她老爹那張暴怒的臉龐。那張臉隨著雪平的呼吸而起伏,彷彿是從她胸口長出來的惡靈麵具。
而最讓風間誠司崩潰的是,當雪平夏見邁開長腿走動,那位老刑警,拚命拉扯著自己的風衣下襬遮擋住他的視線!
雖然毛用冇有,風間該看的還是能看到那些曼妙的輪廓——但這畫麵太掉SAN值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你正在聚精會神地看一部頂級製作的無碼動作片,情緒剛到最高點,結果螢幕正中央突然跳出一個無法關閉、無法縮小的全屏彈窗。
彈窗上是一個穿著警服的男人,拿著手銬和警棍的黑白遺照,並配文:“孩子,我在地底下看著你呢。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大概冇有哪個男人的**,能在這種情況下存活。
除非他有極度變態的戀父或者戀老癖好。
至少風間誠司不行。他是個正常的、取向非常正常的男人。
那股原本滾燙到沸騰的熱流,在短短三秒內便徹底凝固,遭遇了毀滅性的打擊。
所有的悸動與心猿意馬都被這種驚悚感驅散得乾乾淨淨,風間誠司陷入了某種絕對理智的“虛無狀態”,整個人顯得前所未有的清心寡慾。
風間誠司生無可戀地閉上了眼,在心中長歎一聲:兄弟,你贏了,你徹底贏了。
雪平夏見愣住了。
那個剛纔還像是一頭隨時會撲上來的發情公牛般的男人,此刻正頹然地坐在沙發上。
他的臉色有些發青,嘴唇微白,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的某個角落,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看破紅塵的“賢者”氣息。
雪平夏見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轉化為濃濃的嘲諷。
“這就……完了?”
風間誠司不語,他能說什麼?
他隻能乾咳一聲,硬著頭皮解釋:“畢竟隻是早上的生理性反應,來得快去得也快。這是……嗯,非常健康的表現。說明我的血液迴圈係統非常優秀。”
雪平夏見輕哼了一聲,眼神裡的不屑更加明顯了。
“走了。”
雪平夏見很快穿戴整齊,冷冷地看了一眼還在沙發上裝死的風間誠司。
“我要去警視廳。作為我要貼身保護的‘關鍵證人’,你要和我一起行動,彆磨磨蹭蹭的。”
在雪平夏見看來,以風間誠司麵對受害者時的反應,他搞不好知道什麼。
為了讓他說出來,她自然不會讓對方回到原本的生活節奏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