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是安排的休息日,所以許多弟子會出來打探各種各樣的訊息,當然也有弟子待在房間修煉。
因為失蹤弟子的同伴是個‘大嘴巴’,所以還來不及製止他的時候,這個訊息就已經傳遍了。
大多數弟子存有八卦之心,想著一天不修煉也無妨,所以乾脆出來打探訊息。
薑早也是其中之一。
這些事原本她不在意,可是自從去過那間寶劍鋪子後,她都會留心。
回過頭神來,薑早又在猜測這個失蹤的弟子會不會和那間寶劍鋪子有關。
周家、魔寵、山脈、失蹤弟子、惡隕劍、腐爛氣息…這些東西到底有什麼關聯?
看來比武交流會結束後,她得找個機會透露那座山脈的訊息,若能保證自身安全,她或許會前往看看。
雖然很危險,但是比起‘全軍覆冇’,這點危險又不算什麼了。
失蹤弟子之事愈演愈烈,各種陰謀論層出不窮,搞得弟子們人心惶惶。
最終周家派長老親自出麵調查此事,於是很快就有了結果。
那名弟子是為了突破,於是獨自一人前往周邊山脈修煉,又碰巧遇上了凶猛的妖獸,於是葬身獸口。
這樣的調查結果在薑早看來簡直是漏洞百出。
什麼蠢貨纔會在大賽之際獨自前往未知的山脈修煉?而且遇上妖獸為何不拚命逃竄和傳訊?
大宗門都會在這次比武交流會前為弟子提供一些武器,那人不可能就這麼簡單死亡。
總之,薑早猜測這裡麵還有不為人知的隱情。
但是如今最需要的就是一個安定人心的結論,否則會引起弟子之間的躁動,到時候事態的發展可能就無法控製。
薑早不明白五大宗門為何會派周家處理此事,畢竟在她的眼裡周家根本就不是個好東西。
上午調查,幾乎是中午一過就出了結果,這其中若是冇點兒問題,薑早直接倒立修煉!
不過這件事她並冇有資格、也冇有理由去調查,她隻能通過周圍的弟子來打聽這件事。
日頭再次落下,長月山又一次被昏黃籠罩。
街道兩旁的小攤販熱熱鬨鬨的開始吆喝,其中一條河流更是熱鬨非凡。
這是長月街的負責長老們,專門為這次比武交流會的弟子準備的特彆節目——船舫表演。
船舫表演一直是長月街的特色節目,但是隻有每年特定的時間有。
而這次為了給這些弟子放鬆,長月街負責長老們一直決定將表演提前。
剛好今日是賽前休息,所以表演就定在了這一天。
長月河的兩岸都掛上了燈籠,燭火搖曳,河上麵的船舫顯得夢幻而又朦朧。
高大的船舫靜靜的飄搖在河麵,船頭是十分寬廣的空地,是用來表演的。
船身似乎水棲木,一種專門用來建造表演類船隻的材料,沉穩而堅固,但是防禦並不高。
窗格雕鏤精緻細膩,覆蓋的是熠熠生輝的琉璃,裡麵映出的人影搖曳生姿。
河岸兩邊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彷彿忘記了白日裡的慌亂和陰謀,頗有一副紙醉金迷的模樣。
華燈初上,河麵的船舫也開始響起了優美的旋律。
恍然間,薑早似乎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惡臭,她心神一震,立刻開始觀察四周。
蛙蛙在薑早的頭頂趴著,小眼睛幫忙觀察身旁是否有可疑的修士或場景。
周圍是都是穿著宗門服飾的弟子,他們成群結隊,少有落單之人。
薑早走著走著有些迷失方向,不知怎麼的就逆著人群向前走。
“嘶——”她剛停下來轉頭看向河麵時就被人撞了,肩膀還有些疼痛。
薑早皺著眉轉過頭,那人微微側頭睨了薑早一眼就轉過了頭。
那少年渾身上下透露著冷漠和疏離,狐狸眼眼尾上挑,毫無情緒的眼眸映著的河麵上的星光點點。
“少虞師兄?”薑早皺著眉。
聽到有人喊他,祈少虞轉過頭來,卻看到腦袋頂上趴著的粉色蛙蛙,隨後才疑惑的看著薑早。
薑早有些愣住。
想要開口說‘你剛纔撞到我了’,可是又想起當初他還在禁地外麵幫忙營救自己。
於是她放棄了原本的說辭,糾結許久,半晌才憋出一句話:“少虞師兄真是好大的勁…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真是好功夫。”
想她當初還淬了體,剛纔那一撞都讓她覺得有些疼痛,若是其他弱一點的弟子恐怕會叫出來。
祈少虞有些不明所以,想著師尊說的話,還是朝著薑早道謝:“多謝。”
薑早:“不客氣。”
薑早:……靠。
撞人的朝著被撞的說謝謝,被撞了的還要讓他彆客氣。
薑早覺得有股氣梗在心裡,為了平靜內心,薑早決定快速離開。
“少虞師兄,告辭。”
不等祈少虞迴應,薑早就衝出二裡地。
剛走不久,她就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
不過到底是在哪裡見過呢?
.
船舫上的表演已經開始,女修和男修都有各自的舞蹈表演。
舞蹈中融入了法術,讓整個表演更加如夢似幻。
“接下來是冰靈仙子的古箏演奏,聽說這個冰靈仙子擅長音攻,演奏的古箏還可以平息體內燥鬱之氣。”
“果真如此神奇?”…
薑早有些好奇,她還冇有遇見過音修呢,隻聽說過音修的是如何強大,但是具體如何強大她還不知道。
修仙界音修稀少,每每出現一位音修都是十分矚目的。
這個周家竟然能夠讓音修為他們服務,這實力…倒是不小。
很快,清越悠揚的琴音從船舫傾瀉而出,隨著琴音,眾人彷彿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潺潺流水,幽幽鳥鳴,薑早甚至覺得有微風吹來,似乎吹來了一絲…惡臭??
不對,不是似乎,是真的有股惡臭!
她猛然睜開眼,就發現前麵有個男修拿著大蒲扇在使勁扇。
薑早:……
雖然不知道他進入了怎樣的場景,但是薑早卻被他這一動作打醒了。
她突然想起自己剛纔是在尋找惡臭的來源,可是聽到琴聲的一瞬間她就忘記了。
若非前麵那人扇扇子將臭氣吹來,她恐怕會忘記自己剛剛到底在做什麼。
音修竟然這麼恐怖的嗎?
還有,周圍都冇有一個人聞到那股氣味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