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早中途去看了序之和幾次,確認她的傷口在緩慢恢復後才放心。
閑暇之餘,她腦子裏又開始回憶整個案發經過,她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夜晚再次降臨。
浸濕地麵的海水也在逐漸乾涸,就連空氣也都乾爽起來。
月兒高高掛在天上,穿過深海也能看清它的模樣,月光柔柔的灑在這片大陸。
薑早剛出房間打算再去看看序之和的情況,沒想到剛出院子就遇到了隔壁朱武。
“原來是薑早道友。”朱武正巧路過,見到薑早熱情的招呼,見她向外走又問道:“這麼晚了還有事要出去?”
“再去給序道友換一次葯,換了就回來歇息。”
朱武感動道:“真是辛苦薑道友了!”
薑早搖頭:“不辛苦,順手的事。”
“等公主醒來一定會好好感謝你,薑道友之後若是有事,也可以隨時吩咐我。”
“這倒不必,換做任何人都不會對傷者置之不理而且,長老已經承諾會給我一定補償,所以朱武道友的心意我領了。”
“薑道友別這麼說,我與公主自小情誼非凡...你救了公主就是救了我,日後若有能幫的上忙的地方,朱武必定不會推脫。”
這話鏗鏘有力,薑早懷疑隔壁都能聽見他的聲音。
尤其是最後,他竟然還抱拳彎腰表示感謝,嚇得薑早連連後退。
“嗬嗬嗬...朱道友莫要這樣,都說了不必如此。”
“對了,公主那裏是否需要加派人手?”朱武問道:“我發現公主的院子太過安靜,似乎沒人守著?我怕那賊人夜裏還敢來...”
“這倒不必,有幾個守衛看著。”
“可我總是不放心,公主殿下如今性命垂危,我......”
薑早安慰道:“這是府衙,很安全的,主道友放心好了。”
“城主和長老他們呢?若是他們願意守著公主,我也能放心些。”
“聽說皇宮派來的人要到了,城主和萬域宗二位長老一同前往迎接,此刻並不在府衙內。”
朱武皺皺眉:“這麼說來公主那邊沒有實力高強的人看著了?”
“城主他們很快就會回來,這你就不必擔心了。”
見朱武還想說什麼,薑早連忙道:“朱道友,時間不早我就先走了。總之,序道友那邊有守衛,你不必擔心。”
說完後薑早匆匆離開,留下朱武欲言又止。
薑早來到序之和的院落外時,發現了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你在這裏做什麼?”
“啊!”那人嚇一跳,轉身驚恐的盯著薑早,“我我我...”
薑早這纔看清楚了她的臉:這不是嫌疑人之一嗎?這名女修似乎是叫胡蝶?
“不是讓你們呆在院子裏不要出來嗎?怎麼大半夜的在序道友的門口鬼鬼祟祟?”
胡蝶怯怯的看著薑早,然後解釋:“我...我隻是想過來看看,沒有別的意思。”
看看?大半夜的來這裏看看?
薑早震驚臉:“拜託,你現在是個嫌疑人誒,你來這裏會讓我懷疑你的動機。難不成你就是刺殺公主的兇手?”
“不不不...”胡蝶擺手後退,“我不是!”
“那你...”
薑早話還沒說完,胡蝶直接後退幾步,轉身跑回了院子。
“......”她隻好立刻傳訊,將剛才發生的事告訴了玄燁。
聽說這件事的玄燁沉吟了一會兒,隨後說:“你放心,公主那裏我做了安排的,其他人無論想做什麼都讓他們做。”
嗯,這的確能讓人放心啊。
既然玄燁都這麼說了,那薑早也就不管了。
掐斷通訊後進入房間內序之和換藥。
沉睡中的序之和有種柔弱的美,與她清醒時的張揚截然不同。
聯想到序清序澈兩兄弟的那張臉,薑早不禁感嘆道:這龍闕國皇室的顏值還真是高的很,一個比一個漂亮。
也不知道其他幾個公主皇子是不是也是如此?
取下她腰上的白布,傷口看上去依舊觸目驚心。
“嘖。”薑早可惜的搖頭,也不知道她醒來後能不能接受這個現實。
平日裏吃穿用都是最好,從她的肌膚就能看出平日裏對自己極為珍視。
如今腰上有這麼大一條傷口,若是沒有極好的葯來修復,這些疤痕恐怕會伴隨她終身了。
腦袋裏想著這些事,可她手上的動作卻不停。
換藥、清潔、上藥、包紮,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完成了。
序之和是被痛醒的,模糊間她看見了一道身影在替她治療,可她沒根本有力氣說話。
我不是被殺掉了嗎...怎麼沒死?
是誰?是誰救了我...?
意識再次逐漸模糊,序之和又一次陷入了昏迷中。
換了葯,薑早轉身離開房間。
回去的時候又遇上了朱武,還不等他開口,薑早便匆匆告辭。
“砰”的一聲關上大門,然後熄燈。
朱武嘆口氣,轉身回了院子裏。
而另一個院子裏,胡蝶正背靠著大門,聽到門外傳來的聲音後緩緩吐出一口氣。
她抬頭看著月亮,原本唯唯諾諾的模樣消失,就連躲閃的眼神也逐漸變得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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