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域宗長老和慶漁城城主的速度很快,在夜潮退去後的第一時間就篩選出一部分人。
經過調查,在夜潮期間並沒有人離開,所以可以肯定兇手對序之和下手後沒有第一時間逃離。
人並不多,被篩選出來的嫌疑人共有六人,其中還有兩人是薑早認識的呢。
除開葉依和葉然外,剩下的三名男修和一名女修是薑早不曾見過的。
最先被問話的是葉依葉然兩姐妹,她們兩人和序之和的關係是有目共睹的。
正巧的是,雙方前些日子產生了摩擦,所以嫌疑最大。
問到她們二人時,她們立刻吼著‘冤枉’之類的話,生怕眾人一以為此事是她們做的。
旭長老被這吵鬧的聲音擾的頭疼,當即冷下臉道:“你們二人若有不在場證明,隨時可以洗脫嫌疑,而不是在這裏大吼大叫。”
葉依和葉然瞬間噤聲。
見她們安靜下來,旭長老才開口問:“說吧,你們到這裏來的目的。”
兩姐妹對視一眼,隨後由葉依站出來打算解釋,可她欲言又止許久,就是不肯開口。
麵對這種情況,眾人有些失去耐心。
“說!”
旭長老這一聲嚇得兩人一抖,葉然在葉依身後悄悄戳了她一下。
葉依這才飛快的開口:“其實...其實我們是被公主叫來這裏的!”
話音一落,所有人的視線都轉移到她們身上。
那幾人的雙眼眯了眯,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你的意思是,你們二人來這裏是因為公主?所為何事?”
葉依嘆口氣,隨後解釋:“其次我們也不知道公主叫我們來是做什麼,這段時日我們同公主之間的關係並不算好。”
說到這裏,葉依還瞪了薑早一眼。
正是眼前這人挑撥離間,才導致這種情況發生。
玄燁打量著兩姐妹全身,又問:“你們最後是在哪裏見到她的?”
“我們住在東邊的雲之樓裡,最後一次見到公主是在夜潮剛開始不久,那時候的水應該淹沒在小腿處...”
“除了你們二人之外,是否還有其他人能夠證明?”
葉依葉然:“......除了我們彼此,應該沒有其他人了...”
這種情況對兩人實在不利,可卻別無他法,隻能被迫安靜的站在一邊。
接下來視線轉移到那名雙生子身上。
玄燁看見人群中的兩人,腦海中閃過許多不太好的念頭。
“序清序澈,你們二人又為何會在此處?”
“弟子見過玄燁長老、旭長老。”序清序澈二人笑嘻嘻的行禮,臉上絲毫沒有對自己同父異母妹妹的擔心。
序清解釋:“我們二人近來修鍊至瓶頸期,所以特地向師尊申請了來慶漁城待一段時間。”
“是呀是呀。”序澈撇嘴聳聳肩,“我們前兩日就到這裏了,沒想到今日會遇上這種事,可憐二妹妹遭此大罪了,真真是心疼死我了。”
他的嘴裏說著心疼,可臉上的表情卻是幸災樂禍,明眼人一看便知道他們之間不和。
雖對他們之間的關係有所耳聞,但如今見到才知曉其中的惡劣。
這兩兄弟不愧是同胞兄弟,就連模樣都有十分相似,若是認真打扮起來,恐怕一時之間難以分辨二人。
弟弟序清比哥哥序澈的性子急躁一些,就連喜惡也容易分辨得多。
總的來說,這兩兄弟無論是模樣還是性格,都大差不差。
聽了這皇室兩兄弟的解釋,玄燁暫時沒有多問,至於他們話裡的真假,他會聯絡他們的師尊進行詢問。
隨後玄燁的視線轉向另一名女修,“還有你,我記得你是百繪峰的弟子?”
那名女弟子略顯唯唯諾諾,“回長老,弟子的確是百繪峰的...”
“你來此處做什麼?”
“弟子前段日子和金玉樓訂購了一批特製的符紙和硃砂,特地來此取回...”
玄燁皺皺眉:“你明知昨日夜潮,為何偏偏將時間定在今日?”
她的聲音並不大,但是質問的語氣讓女弟子說話越來越結巴:“弟、弟子是夜潮前來、來這裏的,可採購的符紙硃砂還沒到,所、所以纔多留了一日...”
“你是向何人訂購的?”
她道:“金玉樓二層樓的掌櫃的。”
“好,我知道了。”詢問結束後,玄燁立刻派人前去證實。
接下來隻剩另一名不知名的男子。
那人不卑不亢的站在一旁邊,麵對玄燁和旭長老的提問,他也毫不怯場。
“晚輩名為朱武,和公主殿下算得上朋友,如今出現在這裏不過是是巧合。”
於是朱武介紹起自己的身份。
他曾是序之和親生母親的一名下屬之子,其父親曾效忠於公主的母親。
而他雖不是公主的屬下,但兩人自幼相識,關係雖說還達不到‘友人’的標準,但也比一般人更熟。
“既是公主的友人,那序清序澈二人可否認識?”
序清序澈搖搖頭,“玄燁長老,弟子們也不太清楚此人身份呢。”
朱武抱拳,大聲道:“若是二位長老不相信,可等公主醒來親自詢問。”
“公主的情況很糟糕,並非一時半會能夠清醒得了。”城主突然開口:“若是她挺不過來,也很有可能喪命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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