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安派出去調查的弟子又回來幾個。
“回稟尊者,問劍峰值夜的雜役弟子說沒有看到任何人從道峰離開過。”
“嗯,我知道了,你們幾個繼續去其他地方調查。”
“是,尊者。”
那幾名弟子離開後,玄安轉身看向聞人景,“問劍峰的雜役弟子已經全部調查詢問過,並沒有人看到薑早出去過。”
聞人景咬牙反駁,“那是問劍峰的雜役弟子,他們自然也有可能......”
“夠了!”無塵打斷了他的話,“執法大殿今夜如何抉擇,本尊並無意見。”
“師尊...”
無塵忽略他的聲音繼續對玄安說:“不過我希望執法大殿明日能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
玄安:“執法大殿自然會認真調查。”
看著無塵的眼睛,玄安一下就明白了他話裡的深意。
今夜如何抉擇他無意見,是因為聞人景本身就犯了錯誤;但是讓他們明日調查出結果,是不想自己的弟子在執法大殿待太久。
此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隻要能夠確定江幼瑤那邊是否有線索,那麼這件事很快就能有定論。
得到答覆後,無塵的身影消失在了問劍峰。
聞人景站在原地,心裏彷彿被敲了一棍:師尊...不管他了?
明明隻要他一句話,就可以解決很多事情;但是現在,他卻將自己丟給了執法大殿任人處置。
瑤瑤的事情還沒有調查出個結果,現在他自己又將被關進執法大殿...
等他出來的時候,就什麼都晚了。
聞人景震驚的表情還留在臉上,玄安大概也能猜到這個孩子在想什麼。
或許是覺得自家師尊心狠,將他留在這裏任由執法大殿處置,一點也不顧及他。
可是這人似乎沒想過,他夜闖問劍峰這件事本就是個錯誤,無論是誰都得到執法大殿走一遭。
就算是宗主的弟子也不例外。
“既然正逢特殊時期,那本尊就帶著人先離開了。”玄安對著賀琴說:“還請告知你的徒兒,明日一早到執法大殿進行問話。”
賀琴點頭應下,“嗯,我會告訴她的。”
“將聞人景帶走。”玄安吩咐手下的弟子,然後轉身也離開了問劍峰。
等到那些人都離開後,賀琴先讓林若初和齊思衡回去休息。
“你們二人快快回去歇息,明日一早還要修鍊,今夜耽擱了你們的休息時間。”
“師尊,我們二人什麼都沒有做...”
“你們二人已經做的很好了。”賀琴眼神中含著讚許。
在這種情況下優先站在自家人身側,而且會第一時間跑去搬救兵,就已經很不錯了。
得到誇讚,這兩人麵上都露出了笑意。
“行了,快快回去歇歇,有什麼事明日一早我會告知你們二人。”
“是,師尊!”
林若初和齊思衡愉快的離開了,他們雖然也會擔心薑早和她的契約獸,但是想著有師尊在身旁,也就不是那麼擔心了。
她們二人離開後,賀琴才仔細詢問了棠蘿和蘭嶼這件事的全部經過。
“這麼說來,早早猜到了會有人來找她?”賀琴麵露疑惑,“難不成她真去打那個江幼瑤了?”
棠蘿和蘭嶼攤攤手:“我們也不清楚。”
好半天賀琴才嘆口氣:“打就打吧,總歸是她做了什麼事才會讓早早動手的,不然依著早早的性子,又怎會如此?”
“是啊,那江幼瑤本就不是個好東西。”
問劍峰這師徒四人組,那纔是真正的把‘偏心’二字型現的明明白白。
“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隻有等等早早那邊結束了我們再繼續討論,安靜等著吧。”
“是。”
.
薑早將一切都準備好後,天雷也開始降落。
一道兩根手指粗細的雷劫落下,直直的朝著正中央的蛙蛙劈了過去。
薑早立刻站了起來,拳頭捏的死死的,整個人都有些緊繃。
她努力剋製住自己,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音。
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打擾到蛙蛙,要是影響到它的心緒可就不好了。
她在心裏朝自己吼道:冷靜點!冷靜點啊薑早!
天上的雷劫還在不斷降落,一道一道的向下劈來,彷彿攜帶著無窮無盡的力量,勢必要將渡劫的蛙蛙給劈碎。
很快,薑早就親眼看見了蛙蛙渾身是血的模樣。
明明那麼小一隻,可卻流出了那麼多的鮮血...
原本嫩嫩滑滑的麵板,此刻也變得焦黑,甚至還看見了那小小的骨頭。
“啾啾,蛙蛙會沒事的,對嗎?”薑早眼眶有些紅紅的,就連聲音也有些哽咽。
啾啾安慰道:“主人別擔心,蛙蛙會沒事的,它一定會成功度過此次雷劫的...”
其實啾啾也沒有辦法確定它到底能不能順利度過這次雷劫,它的心裏也充滿了擔憂。
可是主人已經這麼難過了,它不想再表現出擔心來讓主人更難過。
它要做的,就是守在主人身邊安慰她,然後陪她一起等結果。
每道天雷中間間隔的時間不算長。
到了後期,薑早已經沒辦法辨認出蛙蛙的模樣,此刻的雷劫下方正中央的,是一團焦焦黑黑的東西。
那團小東西散發出的氣息極其微弱,慢慢的,薑早似乎感覺到了它的生命在流逝。
拳頭驟然捏緊,薑早甚至將空間裏的十轉還魂丹拿了出來。
一旦察覺到蛙蛙快要不行,她打算直接抵抗這雷劫,然後將葯塞給它。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三十六道雷劫一終於迎來最後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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