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劫還在上空不斷蓄力,似乎是在給蛙蛙準備的時間。
一旦它突破束縛,上方的雷劫就會降落。
蛙蛙在靈氣旋渦的中心努力突破,薑早就在外圍守著它。
為了防止意外發生,薑早還在周圍佈下陣法,以防其他道峰的師長們來打探情況的時候勿擾了。
薑早把儲物袋裏各種各樣的靈草都搬出來挑選,就連珍藏的瓊漿玉液都準備了,需要的話隨時從空間裏拿出來。
就等蛙蛙突破成功,到時候給它好好泡一泡。
為了以防萬一,薑早還準備了她身上最珍貴的救命丹藥,十轉還魂丹。
這一粒下去,隻要它最後一口氣還沒完全消散於世間,那就能救的回來。
縱使丹藥再珍貴,那也是用來救命的。
蛙蛙是她的家人,如若彼此渡劫真出了意外,那她肯定不會捨不得一枚丹藥的。
一切準備就緒後,薑早就在陣法外緊張又焦急的等待。
她不停地走來走去,手中的拳頭握得緊緊的,嘴裏也在不停的嘀咕。
“蛙蛙你一定要成功突破啊。”
“蛙蛙會沒事的吧...冷靜冷靜,就算失敗也沒關係,我一定會保住你的姓名的。”
接著又蹲在地上挑選草藥,扔到煮東西用的爐子裏後,又開始燒製藥液精華。
“加點這個是補靈氣的...再加點這個是修復傷口的...這兩個草藥在一起更加相得益彰......”
“等蛙蛙渡劫成功,就到這裏麵泡一泡,這樣還能穩固修為。”
就這樣,薑早一直在忙忙碌碌弄個不停,小嘴也難得在不停的絮絮叨叨。
從她開始嘀咕的時候,賀琴等人就到了她的不遠處。
最先抵達此處的賀琴並沒有上前打擾薑早,而是站在原地等待,還將後來的那幾人給攔住了。
當玄安到達這裏的時候,正巧碰上薑早在給蛙蛙熬製藥液,她嘴裏嘀咕的話他都聽得一清二楚。
玄安見狀,不由得看了聞人景一眼,大概意思就是:人家擱自己院子裏,給自家靈獸準備渡劫用的東西,怎麼可能還有時間去‘作案’?
不過這話他沒說,具體的情況如何,還需要他派去現場勘察的弟子回來報告。
聞人景看著眼前這一幕,心猛的沉到穀底:這怎麼可能...
如果薑早一直在這裏準備,那麼又是誰下的手...
不!不對!
就算是給契約獸準備渡劫儀式,那也有可能是傷了瑤瑤之後趕回來準備的。
他的直覺告訴他,絕對是眼前這人下的手!
可是他沒有證據能夠證明,這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無塵趕了過來。
無塵來時並不遮掩自己的氣息,賀琴隔著老遠就感受到了。
她眉心微蹙,直接一揮手就將他的氣息給拍散了:這萬一打擾到裏麵渡劫的蛙蛙怎麼辦?
雖然這種可能性很小,但是賀琴就是要將其杜絕了,要讓自家小徒兒的契約獸順順利利度過。
玄安淡淡開口:“無塵,你來了。”
無塵點頭示意,然後眼神看向聞人景。
他雖然沒有說任何一句話,但是聞人景卻感受到了他的怒意。
“師尊...”
半晌,無塵才開口:“瑤瑤受傷了為何不派人通知我?”
等了半天,結果就等來這句話,聞人景說不上心裏是什麼滋味。
不過事關江幼瑤,他又將還沒完全浮上來的心思給壓了下去。
“師尊當時在主峰大殿...”聞人景解釋道:“而且當時就是有人通知徒兒,說是您讓徒兒在主峰大殿候著的。”
無塵皺眉:“我不曾傳喚於你。”
“所以徒兒等了一會兒便他覺得不對勁,就立刻趕回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賀琴突然開口問了一句:“大半夜的你倆不在各自道峰休息,跑到主峰大殿背後的小樹林幹啥。”
此話問完,現場一片寂靜,隻能聽得見頭頂的天雷滾滾。
後麵的棠蘿沒忍住,發出‘哇哦’的驚訝聲,然後在所有人視線轉移到她身上時,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
孤男寡女大半夜的不睡覺,相約的地點還是漆黑的小樹林。
這種場景下,無論怎麼解釋都很奇怪。
聞人景狠狠瞪了棠蘿一眼,然後尋了個理由解釋:“弟子和瑤瑤約在那裏,是新因為約好了陪她修鍊。”
棠蘿撇撇嘴和蘭嶼小聲嘀咕:“白天那麼多時間不知道修鍊,非得大半夜的跑到小樹林裏修鍊。”
儘管他的聲音很小,但在場的修士哪一個不是耳聰目明?自然是聽見了這話。
賀琴對著棠蘿眨了眨眼,輕輕搖頭示意她不要再繼續說了,這才讓她徹底閉了嘴。
玄安不管這兩人去哪兒有什麼事,隻要這件事不會損傷宗門利益就無妨,但是若這兩人有其他目的...
眾人沉默許久,正在等待派去調查的弟子回話。
在這期間,玄安將視線轉移到了正在渡劫的那隻蛙身上。
一隻普通的蛙竟然能修鍊至此,這是他活了這麼久第一次見到。
從前隻是聽說過,那些低等異獸想要跨越等級,不僅需要極大的機緣,更是需要比別的異獸刻苦數十倍。
這個刻苦的孩子,連契約的靈獸都如此刻苦...
看著陣法中的兩道身影,玄安原本冷硬公平的心不由得開始傾斜。
這麼努力刻苦、有天賦且忠於宗門的弟子,她能有什麼壞心思呢?她又能做什麼壞事呢?
又等了片刻,玄安總算是收到了回信。
“回稟尊者,弟子們在現場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人物留下的痕跡。”
另外一人開口:“但是弟子們在現場發現的這個。”
說完,他就將手中的黑色布袋呈上。
玄安隔空開啟黑色布袋,露出了裏麵昏迷的異獸。
他驚訝的開口:“十麵螉蛛?”
“竟然是十麵螉蛛。”賀琴的眼神複雜,“這難不成是江幼瑤的契約獸?”
無塵和聞人景沒有說話,不過他們知道這隻昏迷的異獸正是江幼瑤的契約獸。
“隻是昏迷,並無受傷。”玄安檢查一番,又轉頭問聞人景:“江幼瑤的傷勢如何?”
“瑤瑤昏迷不醒,額頭還有被敲打的傷痕。”
“還有呢?”玄安皺眉,“你沒有讓赤焰峰的人去替她檢查?”
“回尊者...已經檢查了,那邊的人說他隻是昏迷,除了額頭的傷,其餘並無大礙。”
他不敢撒謊,江幼瑤的傷勢如何隻要派人去看便知,所以隻能老老實實的告知。
玄安暗中鬆口氣:沒有大礙就好,這樣一來,這件事的性質就可大可小。
“稍後我會請赤焰峰峰主再次為她檢查,至於傷人的兇手...這件事就需要仔細排查。”
畢竟兇手並沒有在現場留下任何痕跡,而且江幼瑤還昏迷著,但是不能提供任何線索。
一切隻能等她清醒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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