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早被他們威脅的語氣給氣笑了,先不說她已經拒絕了他們,更何況他們求人也沒個求人的態度。
“補償?你們拿什麼補償我?”
對麵幾名男修以為有希望,對視一眼然後自信開口:“你的普通蛙獸並不值錢,所以我們願意用給王成一半的價格買下它。”
“對,這對你來說已經是很不錯的價格了吧?”
說完,那人還上下打量了薑早幾眼,並沒發現她身上有什麼珍貴的東西。
看樣子不過是個普通修士,應該是運氣好才和問心宗的人成了朋友。
“更何況隻是一隻普通的蛙獸,沒了它你還能有更好的契約獸,不是嗎?”
薑早目光平靜的看著這群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這群人逐漸變得不耐煩。
“怎麼樣啊薑道友,你到底想好沒?”
“我們現在出這個價是看在大家共患難的情況下了,若是之後我們改變了主意,可就沒這價格了。”
“就是,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識趣,你說是不是啊薑道友?”
就在他們等的不耐煩的時候,薑早卻突然笑了,“這樣吧,關於價格的事...出了秘境之後你們來尋我商量。”
眾人臉色一喜,“真的?那我們出了秘境之後去哪裏尋你?”
薑早輕聲開口:“中洲,孟家。”
眾人:......?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是沒聽清嗎?”薑早笑著詢問,“那我再說一遍,離開秘境後到中洲孟家來尋我。”
“嗬嗬...薑道友你在開玩笑吧?什麼中洲孟不孟家的,你和中洲孟家怎麼又扯上關係了?”
“就是,孟家的名頭可別隨便亂用,到時候引來麻煩就不好解決了。”
就在這時,真不凡突然想起江幼瑤曾經對著十麵螉蛛自言自語過。
‘薑早這貝戔人也不知道走了什麼運氣,竟然被孟家收為徒弟,如果被孟家看上的人是我...那我江幼瑤的名字也能響徹中洲了。’
那時候的他被其他事絆住了腳,下意識就忘了,這會兒突然想起來才反應過來:當初傳言孟家收徒,原來那個徒弟就是薑早。
這時候反應過來已經晚了,他默默退到人群後,盡量讓那群人忽略自己。
薑早歪頭,疑惑的看著眼前這群人,“你們不知,難不成真不凡道友也不知道?我記得這件事他可是知道的呢。”
人群視線下意識去尋找真不凡的身影,這裏就這麼幾個人,大家很容易就發現了他的身影。
“真道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薑道友怎麼又成了孟家人?”
“真道友難不成知道點兒什麼?”
質疑聲幾乎快要將他淹沒,這群人的神色各異。
真不凡保持鎮定,也十分茫然的開口:“我也不知道薑道友為什麼就成了孟家人...”
“咦?我記得當初我進入孟家的時候,真道友也在一旁送上祝福呢。”薑早直接給他扣了一個帽子。
管他是不是真的,她都必須讓這群人將仇恨都轉到真不凡的頭上。
“你胡說八道!”真不凡果然急了,連忙解釋道:“我怎麼可能知道這件事?”
“是嗎,當初你還給我說了祝福語呢。”薑早看著他,“你和我師父打招呼的事,我也記得清清楚楚呢。”
薑早胡編一通,周圍人看向真不凡的眼神也愈發的奇怪,審視中帶著憤怒。
有人小聲開口:“我記得半年前的確傳出孟家長老收了名弟子...”
“是她?”
那人搖頭,“我也不確定,隻知道是名女修。”
“隻不過我覺得應該沒人敢借中洲孟家的名字...畢竟後果不是那些人能夠輕易承受的...”
“你說那個人叫什麼?”有人彷彿想起了什麼似的,猛的抓住身旁的人問道,“叫薑什麼?”
“薑早。”
那人搓著手,然後不停重複:“薑早...薑早...”
最後猛的反應過來,“我想起來了,就是叫薑早!孟家收的那個徒兒就是叫薑早!”
這下一來,這群逼迫薑早的人心頭都要慌死了。
完了完了,這下踢到鐵板了!
就在這時,薑早突然開口:“諸位的身份我都瞭解了個大概,離開秘境之後我會讓師父好好答謝你們每個人的。”
她的笑容依舊甜美,但在這群人的眼中,此刻的她卻笑的像個惡魔。
沒有人會單純的認為這個‘答謝’是真的答謝。
這群人前麵威脅的有多爽,現在就有多難堪。
“真道友,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有人猛的開口,指著真不凡的鼻子怒罵,“我們明明已經決定好了王道友的靈獸,你在那兒瞎出什麼主意呢?”
真不凡:?
這話一出,眾人像是找到了理由,紛紛開始責怪他。
“就是,你若是要說她是......”話說一半就突然住口,“如此一來我們也懶得麻煩薑道友了。”
“是、是啊...瞧這鬧的,誤會一場。”
看到這樣的場景,薑早隻想冷笑兩聲:果真是群勢利的人啊。
從對契約獸下手開始到威脅她,薑早第一次想對一群人下手。
如果不是她背後真的有孟家作為靠山,恐怕這群人早就上手搶她的蛙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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