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沒有啊王成,時間不等人,免得待會兒你什麼都得不到了。”
王成捏了捏拳頭,麵上的表情掙紮痛苦,不知道是不是道德感在心中作祟,他想要拒絕。
“喂!”餘嬌終於忍不住了,她打斷了那邊那群人,“如果別人不願意就算了,何必去逼迫他呢?”
眾人剛想罵她多管閑事,就看見餘嬌身邊站著的祁少虞、喬陽和俞禇,立刻住了嘴。
至於薑早這個陌生臉龐自然而然就被忽略了。
“道友,你又怎麼知道他不願意呢?”有人反問道,“或許王成隻是在思考他的靈獸值多少呢?”
“對啊,道友雖然是問心宗的人,但是也要講道理啊。”
“就是,可別以勢壓人啊...”
眾人七嘴八舌的‘好言解釋’讓餘嬌無法反駁。
但她就是看不慣這群人的模樣,逼迫弱者算什麼本事?
喬陽見自家師妹被一群人‘圍攻’,自然要站在她這邊,更何況他從剛開始就一直不太贊同這樣的做法。
“諸位,咱們作為修士,強迫的手段說出去了不太好聽啊。”
這是直接告訴他們:你們若是強迫別人,那出去之後這件事必然會昭告天下。
俞禇沒說話,不過他站在那裏笑眯眯的看向對麵的人,已經表明瞭自己的立場。
“莫要逼迫他人。”祁少虞難得開口,他平靜的眼神讓人壓力倍增。
餘嬌見自家師兄都站在了自己這邊撐腰,心裏突然劃過一絲暖意。
有了靠山,餘嬌的神情無比驕傲。
在場除了薑早,也就隻有尤琅彷彿置身之外。
眾人考慮到對麵幾人的實力和背後的勢力,於是將目標放在了當事人身上。
“王成你說,你到底願不願意做這筆交易?”
“我給你加錢,你就說同不同意吧。”
餘嬌的仗義開口讓他心中感動,可麵對如此大的誘惑,他最終又妥協了。
他低聲開口:“我的契約獸是一頭金屬性的四角羊,如今是中階靈獸...”
這話也是在變相的告訴眾人,他的契約獸到底價值多少,讓他們自行估算。
餘嬌也沒想到自己會被背刺,她感覺自己的臉有點痛,她氣呼呼的轉身,不再搭理那群人。
這邊那群人正在和王成激烈的商議價格。
最終以高出三角羊市價的三倍將它賣了出去,除此之外,王成還能得到一大筆物資補償。
三角羊從王成的靈獸袋裏出來的時候還有些茫然,但是在看到自己主人的瞬間就湊了上去,嘴裏還咩咩的撒嬌。
此時的它根本不知道自家主人已經將它賣了出去。
王成笑容勉強,摸了摸三角羊的腦袋,“你我之間的緣分就到這裏了。”
三角羊不明白他在說什麼,歪著腦袋看它:“咩?”
“你們帶它去吧,我下不了手。”王成轉過身不想看。
其他人回答:“放心,交給我們。”
薑早看著這樣的場麵,心裏有些泛冷:她是打死都不會將蛙蛙交出去涉險的。
自己想要的東西就自己憑本事去拿,利用自己的契約獸作為代價,那得來的東西又有什麼意義?
眼前這群人的做法,第一次讓薑早對‘人性’二字感到可怕。
就在眾人即將把三角羊抓起來的時候,角落裏的真不凡突然出聲。
“若是捨不得這隻靈獸,不如換一隻如何?”
眾人視線轉移到他的身上,角落的尤琅則是眯了眯眼,腦海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位道友是何意?”
“我的意思很簡單。”真不凡嘴裏勾起,“王道友可以不用拋棄契約獸,諸位也不用花那麼多靈石。”
“真道友什麼意思?”
眾人雖說分攤下來每個人花的錢不多,但是價格也不便宜啊,如果不是情況特殊,他們也不想花這個錢。
角落裏那幾個背景強大的,根本就不敢找他們加入。
一旁的薑早心中有股不祥的預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聽見真不凡說,“我記得薑早道友有一隻普通靈獸,是隻普通的蛙,對吧?”
所有人的視線立刻轉向她。
無人在意的角落,王成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薑早臉色立刻冷了下來:“真道友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既然大家能夠來到這裏,而且又有著同一個目標,那是不是應該互相幫助呢?”
“普通的蛙?”有人神色古怪,“這東西有必要契約?”
“就是啊,這人腦子沒問題吧...”
“既然是普通異獸,那不如就犧牲一下,咱們依舊可以給補償的...”
於是眾人從七嘴八舌的勸王成,變成了七嘴八舌的勸薑早。
薑早眼神淩厲的看向真不凡,隻見他微微勾唇一笑,保持著自己溫柔的風度。
她平靜的開口:“我不願意。”
“不願意?這條件你有什麼不願意的?給你的錢都夠你買一水池的蛙了。”
“就是,人要學會知足,貪心是不可取的,你看王成就很識時務...”
“我呸!”餘嬌一把將薑早拉到身後,“你們還要不要臉,王成答應是他自己的事,你憑什麼逼我朋友?”
餘嬌雙手叉腰,一臉嫌棄的看向這群人,“一點修仙者的風度也沒有,真是枉為人!”
那句‘枉為人’似乎是戳中了某些人的憤怒點,“道友,有些話還是不要說的太過分了。”
“就是,別以為你是問心宗的修士我們就真的怕了,硬碰硬的話也得扒你一層皮。”
餘嬌可一點也不怕他,嘲諷道:“你都敢做,還怕我說嗎?”
“這樣和美麗的女修說話可不是君子所為哦。”俞禇笑眯眯的開口,“你說的,張家公子。”
那位‘硬碰硬’的公子哥一下噤了聲,但是心中有氣,翻了個白眼就側過頭。
“俞兄,你們幾位不願意出力,但也請別妨礙我們。”對麵一名男子上前兩步,看著俞禇也絲毫不畏懼,“畢竟大家來這裏的目標隻有一個,不是嗎?”
餘嬌反駁:“得不到的東西就不要,不屬於你我的終歸是不屬於你我。”
俞禇詫異的看了她一眼,沒想到這麼個嬌小姐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倒是比許多人通透。
對麵那人也反駁道:“得不得的到,那總歸要去試試,不試試你怎麼知道不屬於我了呢?”
“現在是我們在和薑道友商量,可由不得其他人做她的主。”那人看向薑早,“薑道友,不知道你怎麼想的?”
不等薑早說話,那人又警告似的說:“薑道友,出去之後我們自會...好好補償你的。”
這話說出來就是**裸的威脅。
出去之後好好補償?嗬,是個什麼補償法就不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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